「行, 我知道了, 你下去吧。」
「是,奴婢就在门口, 姑娘有事随时唤奴婢就好。」宫女说完,便行了礼退下了。
盛溦溦没吃几口,忽然听到有石子砸在地面上的声音,扭头一看,地上还真有一颗小石子,左右瞧了瞧,也没瞧见人,想着可能是屋顶落下来的,或是院子里打扫卫生时被扫进屋的,便也没在意,继续吃早膳。
过了一会儿,连续有好几个小石子掉入屋内,盛溦溦这才觉得不是偶然,见小石子是从窗户丢进来的,便朝窗边走去。
「大殿下?」
白懿值手里拿着一个小石子,正准备往屋里丢,一瞧盛溦溦走过来了,才将手中的小石子丢到一旁。
白懿值笑着点头,嫣红的双唇比女子还要鲜艷一些,指了指寝殿正门的方向,做了个「嘘」的手势,压低声音道:「我还在想,到底要丢多少个石子,你才会过来。」
盛溦溦会意,便也压低了声音:「大殿下找我的?」
「不然呢。」白懿值伸出手,道:「出来,带你去一个地方。」
「去哪儿?」
「先出来。」白懿值见盛溦溦似乎有些犹豫,便道:「到了就知道了。」
盛溦溦自然不肯,娄宴让她等在东宫,万一回来不见她人,估计会生气,毕竟上一次那件事发生后,她答应娄宴不擅自离开东宫的。
「大殿下,我答应殿下,在这里等他回来,您要有事儿就在这里说吧。」
对于盛溦溦的拒绝,白懿值似乎也不生气,清隽的脸上满满的耐心:「你难得进宫一趟,难道不去瞧瞧你的苏姐姐?」
盛溦溦不由了一怔:「你怎么知道?」
白懿值笑的很暧昧:「我们在那里已经遇到过两次了,我想你应该不是随意逛逛,所以便去瞧了瞧。」
对于白懿值这种不经允许,私自打探别人隐私的行为,盛溦溦很不喜欢,但他如此坦诚,她反倒不好责怪他了。
「大殿下,我今日真不能出去。」
「她受伤了。」
盛溦溦恍惚了一下,没听清,急急的追问道:「大殿下您说什么?」
「苏贵人受伤了。」
「受伤?」若不是窗户太高,盛溦溦恨不能从窗户上翻过去:「怎么受的伤?」
白懿值看了下左右,用眼神示意盛溦溦:「这里不方便说。」
盛溦溦没办法,也顾不得许多了,转身就往门口走,见宫女真的守在门口,便道:「屋里闷,我出来走走。」见宫女似乎要跟着她走,又道:「你忙你的吧,不必跟着我。」
打发了宫女,盛溦溦来到东宫门口,白懿值已经先她一步到了。
「大殿下,到底是什么回事?」盛溦溦有些着急,离上一次出宫也没有多少天,当时绥儿姐姐一切正常,而且她那里又没什么人走动,怎么会突然受伤呢?难道与宫里发生的怪事有关?
「这件事,还是让她自己和你说吧。」白懿值一反常态,神色有些严肃,却也只是转瞬即逝,很快便扬起俊眉扬,露出淡淡的笑,神仙颜值展露无疑:「咱们现在就过去。」
……
一路急匆匆地赶到冷宫,盛溦溦喊了几声绥儿姐姐,只听到屋子里她声音微弱的应了一声,却并未像往常一样出屋迎自己。
盛溦溦觉得苏绥儿可能伤的不轻。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屋,盛溦溦起先有些没反应过来,上一次她从院子朝屋里看的时候,屋子里只有一张破旧的床,可现在屋子却摆了不少生活用品,桌子、凳子、帘子,甚至还有梳妆檯,她还在梳妆檯上看到一把眼熟的玉离梳子。
「溦溦。」
见苏绥儿躺在床上,努力想要起身,盛溦溦连忙跑过去,半蹲下身子:「绥儿姐姐,我又不是外人,你就别起来了。」
苏绥儿牵起盛溦溦的手,笑着道:「这还是我第一次躺在床上看你,又长肉了。」
「绥儿姐姐,你就别拿我打趣了。」盛溦溦见苏绥儿的右腿缠着纱布,上面还有血迹,不由地皱起眉头:「出什么事了?怎么受伤了?」
「别担心了,只是看着严重罢了。」苏绥儿摇头,道:「其实没那么严重,大殿下还把你叫过来,有点儿小题大做了啊。」
白懿值抿唇笑道:「既不严重,为何怕盛姑娘知道?她牵挂你,若是将来知道你受伤,免不得要怪你不告诉她。」
苏绥儿直摇头,对盛溦溦道:「溦溦,你瞧大殿下这张嘴,我真是说不过他。」
盛溦溦见苏绥儿和白懿值玩笑开的如此不见外,似乎关係匪浅。「你们俩很熟?」
苏绥儿点点头,解释道:「我们家和大殿下外祖父家是世交,我们自小便认识,大殿下还没被送入幻国作质子的时候,我们时常在一处玩。」
盛溦溦看了一眼白懿值,若有所思:「这样啊。」
既是两小无猜的关係,大殿下回国后又一直居住在后宫内,怎么从未见他去看望过苏绥儿呢。
大殿下怕也只是男版白莲花吧,表面一套,背后一套。
「你这么说,恐怕盛姑娘要误会我了。」白懿值拂了拂长袖,倒是一点儿没摆皇子的高傲架式,端了张凳子放在盛溦溦身旁:「即便误会,也要坐着误会,别累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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