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王殿下这新鲜感还没过去,自然心疼孙小姐,□□王妃那里,他也是实打实地真怕她,不敢得罪她,只好夜夜去孙小姐屋里哄她开心,多宠着她,荣王妃自然气不过了,却又抹不开面子将孙小姐赶出府,据说孙小姐进府两个月的时候,还有了身孕,只是后来不知怎的竟没保住,孙小姐为此还病了一场。」
银秀抹了一把额上的汗,都说有银子好办事,她不过在荣王府后门处守着,但凡见到年纪能做她娘的女人从门里出来,便上前巴结讨好,再塞上一些银子,自然是想知道什么便能知道什么。
「孙小姐病好之后,还是日日哭,只是荣王殿下在她生病的这些日子,又有了新人,对她也提不起兴趣了,每回远远的瞧见她,都让人将她打发回屋,根本不去她屋了,孙小姐没办法,又不想回家,只好又腆着脸跟着荣王妃后面混了。」银秀吃的快,一会儿碗就见底了:「据说昨夜荣王妃把她叫去,商量了大半夜,今个儿一早两人就上咱们这儿来了,奴婢便是想破了头儿也想不到,明明都是荣王殿下的人了,还想塞进太子府噁心人,心也太坏了。」
「荣王殿下喜新厌旧众所周知,他不待见孙小姐也只是暂时的,哪天心血来潮,再宠一次孙小姐也不是没有可能。」盛溦溦吃了一整碗冰奶酪,觉得有点儿撑,准备起来消消食,银秀赶忙过去扶她。「所以说荣王妃才真是好手段,她送孙小姐入太子府这一招可谓一举三得,既去掉了她的心头病,又能让荣王断了和孙小姐藕断丝连的可能,搞不好还真能替荣王殿下解了难呢。」
「奴婢以前就听闻荣王妃不简单,没想到心思如此深。」
「心思深的又何止她一个呀,也许是这一位自个儿想入瓮也不一定呀。」
「姑娘是说孙小姐自己要来的?」
「我也是猜的。」盛溦溦笑笑,「是不是,咱们去探探便知。」
……
北苑厢房里,孙茉莉整整花了两个时辰沐浴和梳妆,盛溦溦过去的时候,她连午膳都没吃。
「哟,我道是谁呢,原来是盛姑娘来了。」孙茉莉总觉得右边的眉毛没画好,对着铜镜重新描眉:「随便坐,我这儿就快好了。」
孙茉莉一点儿不见外,完全一副这是她的地盘的模样。
银秀见梳妆檯上摆着的妆品竟然是盛姑娘的,不由皱眉头,正想开口质问,却被盛溦溦拦住了。
「孙小姐似乎很喜欢用别人的东西。」
「你说这些吗?」孙茉莉指了指桌上的妆品,态度很是不以为然:「我什么都没带,总不能就这样去见殿下吧?正好瞧见了你的东西,便借来一用。」
「借就不必了,就当是我送给孙小姐的见面礼吧。」盛溦溦目光怜悯地看着孙茉莉,她这般以自我为中心的性子,不知在荣王府的那半年是怎么度过的。「孙小姐,你过来的事儿,荣王殿下知道吗?」
孙茉莉描眉的手顿了顿,道:「你这话是何意?」
「哦,你别介意。」盛溦溦看向孙茉莉的眼睛,道:「方才荣王殿下差人来问,说你和荣王妃出来后,一直未归,问你的去处,所以我很好奇。」
孙茉莉冷笑一声,对着镜子露出妩媚地笑:「你可别告诉他我在这里,自打出了荣王府,我就没打算再回去。」
「你是荣王妃送来的,荣王殿下一问便知。」
「实话跟你说吧,荣王妃不过是利用帮荣王殿下为藉口,将我送入太子府,她根本没打算让我回荣王府,更不可能告诉荣王殿下我的去处,天下之大,什么地方不送,偏将我送入太子府,就是料定荣王殿下不可能和太子殿下翻脸。」
盛溦溦不解:「可昨夜之事对荣王殿下没有影响?」
「荣王殿下是贵妃娘娘的独子,他能有什么事?就算有什么事儿,贵妃娘娘也能替他抹平了,何况还有荣王妃的母家呢。」
这话倒是不假,后宫前朝的关係,跟盘丝洞似的,理都理不清。
「既然如此,你怎会心甘情愿入太子府呢?」
「我同荣王妃一向合不来,何况呆在荣王府受委屈呢!」孙茉莉有意将荣王府的事一带而过,她自然不想盛溦溦知道她与荣王殿下有染一事。「太子府不同,太子殿下如今连个妾氏都没有,只要我博得太子殿下的欢心,怎么着也能做个夫人吧,将来不论太子殿下是娶妻还是纳妾,我总归在一众姐妹之中,资历最老不是?」
「所以,你是主动要求来太子府的?」
「荣王妃有这想法,我也没拒绝,我们算是一拍即合。」孙茉莉走了过来,牵过盛溦溦的手,却被她不动声色地抽走了:「妹妹,我说这些完全是拿你当自己人,你虽然如今是殿下跟前的红人,可这天底下的男人都一样喜新厌旧,有了我便没了你,况且你是罪臣之女,殿下始终给不了你身份,只要你跟着我,我保证不会亏待你。」
盛溦溦:呵呵。
瞎了眼才会和你同流合污。
……
盛溦溦从孙茉莉处出来,走了没多远,便迎上来找她的娄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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