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先帝给皇太后做的鲜花饼可能确实苦涩,但对皇太后来说却是甜蜜的,所以她才执着于喜欢吃鲜花饼,先帝早已仙世,活着的人早就放下了过往的是是非非,剩下的还有什么呢?」盛溦溦莞尔,脸颊露出两个迷人的梨窝,透亮的眸子里露着信心十足,一眨不眨地看向娄宴:「只有回忆!能留下来的回忆一定是甜蜜的,没有人愿意天天回忆那些痛苦不堪的往事,所以我就把苦涩的蜜饯儿换成了甜蜜饯儿,希望皇太后尝到的时候,回想起来的都是快乐、幸福的往事。」
娄宴手臂一抬,顺势着缠在身侧的盛溦溦一把捞入怀里,凑近她的脸,可以闻到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清香味儿。「有时候,孤真想敲开你的脑袋,看看里面都装着些什么?」
盛溦溦依偎在娄宴怀里,道:「殿下难道不应该庆幸我今日误打误撞之下,换了蜜饯儿,逃了一劫么?」
娄宴微微深思了一下:「告诉你蜜饯之事的人是御膳房的人?」
「对,说来也巧,我去御膳房的时候,刚巧在门口碰见他。」
「什么模样?可有姓名?」
「姓名我没问,白髮苍苍的,看上去年纪很大了。」盛溦溦想了想,道:「殿下问这个,怀疑他故意害我?」
盛溦溦后来知道皇太后的忌讳时,也确实有过怀疑,但这偌大后宫之中,她除了因为娄宴与皇后结过仇之外,并未得罪过旁人,况且这件事本就是她突发奇想,没人是她肚子里的蛔虫,怎么会设好了圈套,等她去钻呢!
「无事,孤只是随口问问。」娄宴深幽的眸子微微鬆动,御膳房确有老人,但年近六十便会遣散出宫,既是白髮苍苍之人,很难确定他是御膳房的人。
娄宴看着坐在他腿上,认真的剥虾的盛溦溦,眸色愈发的幽沉,皇后的人近来只关注白懿值,并未对溦溦有所动作,只怕这宫中对溦溦不利的,不止有皇后一人。
圈在盛溦溦腰上的手臂不由的紧了紧,垂眸勾唇道:「剥给孤的?」
「都是被殿下的礼尚往来给逼的,我这都有点儿后遗症了。」盛溦溦将剥好的虾放在盘子里,道:「殿下刚才剥了一隻虾给我,我当然也要回剥了。」
「那孤方才还餵了你,你怎么只放在盘子里?」
盛溦溦甚是无语:「殿下,不用这么斤斤计较吧?我这不是不知道您喜欢辣酱还是甜酱嘛,给您放盘子里,您想吃什么味道的,自己蘸,不是很方便嘛!」
「孤更喜欢你用嘴餵。」
盛溦溦脸色一红,缩了缩脖子,离开娄宴的腿:「殿下,咱们还是坐下来好好吃饭吧。」
聊了这么一会儿,汤也凉的差不多了,几口汤下去,胃口全开,满桌子的菜大部分都是盛溦溦爱吃的,一旦开吃便收不住了。
「等等。」
盛溦溦刚解决完两隻醉螃蟹,正准备撬开第三隻,闻言手上的动作便停了下来。
见娄宴朝自己伸出手,盛溦溦感觉到微凉的手指触及她的唇,他温柔地道:「怎么像个孩子,吃的满嘴都是。」
「还不是这个蟹太好吃啊,这个季节是蟹最肥美的时候了……」
「蟹性寒,不可多食。」
「殿下怎么和我娘一样,只准我吃两个?这可是我今年第一次吃蟹呢!」
娄宴无声的嘆息了一下,无可奈何道:「再食一个,不可再多了。」
盛溦溦自然欢喜:「遵命。」
眨眼前,一隻肥蟹只盛溦溦手中只剩下了空壳,娄宴见她意犹未尽的模样,挑眉探身凑了过去,道:「又吃到嘴边了。」
盛溦溦不疑有它,抬手就要去擦:「哪里?」
娄宴捧起盛溦溦的脸:「孤乐意代劳。」
唔……殿下,代劳就代劳,你干嘛动嘴啊!
……
擦嘴这件小事儿,从桌边擦到了床榻上,不仅擦净了唇,还加深了对彼此身体更深层次的了解,同时又消了食,可谓有利无弊啊。
娄宴没有午睡的习惯,但盛溦溦是被他抱上榻的,又被他缠着翻来覆去折腾的够呛,见她实在累坏了,便搂着她一併在榻上躺下了,待她睡熟后,方才悄悄起了身,出门忙公务去了。
盛溦溦醒来后,立刻有眼尖的宫女端了一碗冰粥过来,没等盛溦溦开口问,便殷勤地道:「姑娘,太子殿下去皇后娘娘那里回话儿了,这是太子殿下让御膳房做好的冰粥,说您醒了便让奴婢奉过来,只是嘱附您刚起来,不可寒着胃,让您过一会儿喝才好呢。」
「知道了,就放那儿吧,我一会儿再喝。」盛溦溦抿了抿唇,娄宴可真细心,突然想起了什么,问:「殿下让你进内殿的?」
「回姑娘,是太子殿下让奴婢进来伺候姑娘的,还说伺候姑娘,宫女更适合一些。」
真小气,自己不用宫女,也不准她用太监!
盛溦溦吃完了冰粥,坐在院子里的秋韆上晃荡,见十里的身影晃进来了:「盛姑娘,佟老闆那边已经有回话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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