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溦溦屏住呼吸,极慢极轻的翻了个身,侧身面朝着娄宴躺着,此刻月光洒入室内,借着月光,她能看清他侧颜的轮廓,是英俊的、坚毅的、冷洌的,也是动人心扉的。
一如十二岁那年,她第一次见到这张英俊到不像话的面孔。宫里举办除夕盛宴,爹爹将她带入了宫,盛宴还没开始,她便四下閒逛,然后就看到他孤身一人站在门楼上,头顶是皎洁月光,眼前是万里长河,脚下是白雪皑皑,而他目光坚毅、晶亮透光。
回来后她还同爹爹说在皇宫里碰上了神仙,后来才知道那个人就是太子娄宴。
过去了那么多年,战场带给他的是愈发坚韧的意志,风霜带给他的是无暇的面容,时间沉淀下来的是令人无法看透的深不可测。
千万亿像素的超高清影象下的美男子就在眼睛,盛溦溦看了又看,看到不想闭上眼睛。
颜值这东西,真是让人慾罢不能啊。
盛溦溦正沉醉于眼前无边的颜值中而无法自拔的时候,娄宴突然一个翻身,视线迫人的紧紧锁住盛溦溦。
盛溦溦吓了一跳,想要闭上眼睛装睡是不可能了,说出来的话有些结巴:「巧……巧啊,殿……殿殿下,您也醒了啊。」
娄宴无声的嘆了口气,腾空的同时,顺势翻转了盛溦溦的身子,凌空出现在她的眼前。
四目相对时,盛溦溦又紧张了:「怎……怎么了,殿下?」
既然她不愿开口,娄宴便只能身体力行了:「孤耐心有限,你准备好了么?」
一亿个问号飘过盛溦溦的脑海:「殿下说什么呢?」
娄宴一口气差点儿提不上来,恨不能敲开盛溦溦的脑袋:「盛溦溦,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傻?」
「奴婢……」
「孤只说三件事,第一,孤自小到大,从不需要人守夜;第二,是孤将你抱上琉璃榻的;第三,竹榻是孤故意损毁的,现在,你清楚了么?」
盛溦溦水灵灵的眸子一转,突口而出:「竹榻是殿下毁坏的?」
「是。」娄宴嗯了一声,发现差点儿又被她带偏了,撑在她身体两侧的手臂弯了弯,使两个人靠的更近了些,彼此的气息清晰可闻,道:「孤说了这么多,你关心的只有竹榻?」
「不是的……」盛溦溦不傻,也不是单纯到什么都不懂的纯情小白菜,她能感觉到娄宴看她的眼神不一样,但她不敢相信啊,她一直听到是娄宴不近女色、心狠手辣,提着剑将爬上他床榻的女人撵走,说到底,她是一点儿都不敢逾越,有贼心没贼胆啊。「奴婢也关心……」
「孤喜欢你。」
盛溦溦:……
脑子里一片空白。
娄宴没有给盛溦溦丝毫反应的时间,抬起她的下巴,一字一顿道:「孤、要、定、你、了。」
盛溦溦咬了下舌头,生疼。
「殿下……」
「孤知你想问什么,孤可以清楚的告诉你,孤认定你了。」娄宴抬起修长的手指,一寸一寸的拂去盛溦溦额前留海,声音像罂粟,沉稳强势中又不失温柔:「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孤的一双眼睛便定在了你身上,也许是第一眼,也许是你太过于叽叽喳喳,也许是你总是在孤身旁,不论孤什么时候抬眼,看到的都是你的笑脸,哪怕是你夹给孤的菜,孤都喜欢。」
娄宴敛眸,这一会儿所说的话,竟比他这几年说的话还要多!
近在咫尺的俊颜,蛊惑人心的言语,啊啊啊,不行了,抵挡不住这该死的魅力了!
娄宴离的更近了一些,仿佛一启唇,便能触及她柔软的唇瓣:「你不要告诉孤,你不知孤的心思?」
「奴婢真不知。」盛溦溦掐了掐自己,确认这不是一场梦:「奴婢……一直听说殿下近女色的……」
「你怀疑孤的性取向?」
「不是奴婢怀疑啊……是外面都这么传……」
话未说完,清洌的气息骤近,话语淹没在娄宴疯狂的吻势中,这一吻已经在他脑海里已经演练过无数遍了,甚至梦中都在轮番上演,然而此刻真真切切的将她拥在怀里,发疯似的发狠似的将她吻的透不过气,才觉得梦终究是梦,此刻切实的身体反应,才更加真实。
沉稳阴沉如娄宴,竟有些把持不住:「今夜,孤便让你瞧瞧真正的孤。」
浑身的血液一齐往上冲,手上无意识的一用劲,惹得怀里的人轻轻一声低吟,他不由的一怔,慢慢地将吻势放轻缓,舍不得弄疼她。
吻势越来越柔,却也越来越缠绵。
第15章
屋内,娄宴的喘息声越来越重,手上的力道饶是已极力控制,仍会有失手的时候,将怀里的人弄的低低求饶。
屋外,十里刚办完事回来,步伐甚是云淡风轻,刚转过长廊,就见九陌站在太子殿下寝屋门口的院子里,脸上神色几经转变,说不出说的怪异。
「九哥,怎么不进去?殿下不在寝屋吗?」
九陌脸色一讪,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十里的话,方才他像往常一样浴血从侧后门进入屋内,谁知刚到门口,就听到屋内传出一阵阵难以言说的声音,顿时脸色一阵惨白,慌忙退了回来。
九陌拦住了十里:「给殿下回话?」
「是啊!」
「事儿急吗?」
九陌的话,让十里有些摸不着头脑,摇摇头:「不急……吧,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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