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角,刚好能看到符佩清。
一整个下午,孙恪就坐在那儿看着她,一步都没有挪。
孙恪不是没有一坐就一下午的时候,但彼时他的脑袋里总是充斥着各种念头,东想西想的,只有这一次,他的脑海里什么都没有想,只是静静地看,却没有腻烦。
这事儿不能说,脸面还是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