妆,一直念叨那玉扳指。」
似是一道凉风吹过,杨氏生生打了个寒颤,只觉得整个后背都冰冷一片了。
「託梦?这……」
这蒙谁呢?
杨氏一个字不信,可她有口难言啊。
前两天她才刚刚用这个由头在北三胡同里宣扬了一般,今日怎么能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顾云锦这一招,真是让她进退两难。
半晌,杨氏只能白着一张脸,咬死道:「物有相似。」
「老太太说了,因着她在娘家行二,她那枚玉扳指,就在内侧划了两道痕迹,」顾云锦抬了抬下颚,指着杨昔豫,道,「是与不是,表兄摘下来给我们看看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