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嫂就说过徐氏的这个病,平日里都还好,一到春天,见风就咳嗽。
徐氏的身子本就不好,整一季都这么折腾,很是受罪。
吴氏以为顾云锦不信,忙道:「真不是嫂嫂诓你,一得了信,我就赶来了。陈嬷嬷跟我们说,府里不许叫我们晓得你落水的事情,压根不让人来。」
顾云锦颔首,道:「我心里有数的。今日府里来了不少客人,我落水了,她想拿名声拿捏我呢。」
吴氏的脸白了白。
姑娘家名声要紧,尤其是顾云锦来年就及笄了,顾家又是那么个状况,说亲本就不容易,再添上这么一桩,就越发艰难了。
「叫很多人瞧见了?」吴氏问道。
顾云锦撇嘴,道:「男客们跟我们隔了一整个池子呢,除了晓得我落水了,什么也瞧不见的。徐令婕又不要我的命,推我下去喝了几口水,就有嬷嬷把我捞起来了。」
「那也不好听……」吴氏嘆道。
顾云锦坐起来,附耳与吴氏道:「是不好听,但不还有徐令婕吗?我看那医婆很想听故事呢。」
吴氏的心里咯噔一声,绷着脸看顾云锦:「你是要……你今日把舅娘气得够呛了,还要把人往死里得罪?」
「嫂嫂你怕她呀?」顾云锦撅着嘴道,「她们娘俩算计我嘞。」
吴氏的眉心突突跳了跳,嘴巴一快:「我怕她个屁!」
顾云锦咯咯直笑,支着腮帮子道:「我也不怕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