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聪明,那就是不好的。」
「王老夫人年纪大了,她没有得罪于你,还给你吃糖果。你却给她带来了麻烦,你觉得可对?」
「阿爹为何要给你取名叫止言?不是不要你说话,而是叫你说话之前,先停上一停,明辨是非之后,方才能说出金玉良言。」
柴止言若有所思,埋着头不言语了,过了好一会儿,方才抬起头来,认真的说道,「我当向王老夫人道歉。」
谢景衣点了点头,摸了摸柴止言的脑袋,「你今儿个起得也太早了些,阿娘抱着你睡一会儿,等到家了,再吃蜜瓜。今年的蜜瓜特别甜。」
「嗯,阿娘」,柴止言说着,闭上了眼睛,呼呼的睡了过去。
柴佑琛瞧着,将柴止言接了过去,他已经五岁了,谢景衣抱着太过吃力。
马车动了,压着青石板路,发出了清脆的声音。
谢景衣拿出帕子,擦了擦柴止言额头上的汗珠子,「臭小子还知道寻我阿爷!」
柴佑琛也鬆了一口气,「要不让马车多绕几圈?」
谢景衣果断的点了点头,认真的说道,「绝对,绝对,不能生第三个了!」
「没错!」柴佑琛心有余悸的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