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出来的时候,袖子便空了。」
「那绸缎庄子里,后来出来了一个小娘子,手中拿着一个木刻把玩,看大小应该差不离的,我打听过了,今日是那小娘子的生辰。」
谢景衣皱了皱眉头,「那是谁家的小娘子,你可认识?」
赵缺摇了摇头,「还别说,从未见过,像是从地里冒出来的一般。」
他说着,又有些嘚瑟的挑了挑眉,「当然了,有什么能够逃过我老赵的法眼,便是能逃过我,那也逃不过我阿娘啊!是姓温的,叫温倩倩,来头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