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仔细的,翻来覆去的听个够。
这个天底下,哪里还有比她阿爹阿娘更加疼爱她的人呢?
婚姻大事,本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也就是在他们家,谢保林同翟氏,才会心存不安,剖开了把苦心说给她听。
所有对亲近的人的凶恶与蛮狠,都是仗着对方的宠爱罢了。
上辈子,可没有这样的两个人,想着什么样的人家合适她,想着怎么样对她才是最好的。
「三囡啊,你若是不满意,那咱们就把亲事给退了吧……」谢景泽嘆了口气,轻轻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