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薛宛然比他想像中的还要气概,薛父亦是满腔热血。
薛家提议将亲事提前至正月,薛宛然甚至提笔亲自为乔默写下了那份『请征书』,声情并茂,看的薛父都直夸这是薛宛然最出彩的作品。
皇上看了乔默的请征书后十分感动,同意了他的请征,允他正月成婚后,再带兵出征。
先后两门婚事在即,靖安侯府上下一时间忙的不可开交。
又近年关,乔父早出晚归,公务应酬,还要抓家里的大事,忙的不见人影。
就连乔吟都忙的跟陀螺转似的。
家中没有主母,乔默的婚事,她必须得多盯着点。
这日傍晚,乔吟刚忙完歇口气,谢家那位老管家出现在她院子里,毕恭毕敬道:
「乔姑娘,我家少主请问姑娘得不得空,若是得空,请往南院坐一坐。」
乔吟一愣,谢遇安特意让谢管家来请,定是极为重要的事,她不敢耽搁,放下手中的活,立即起身去了南院。
穿过围墙,便见谢遇安站在那片山茶花前,低着头不知道在思考什么。
乔吟不紧不慢走了过去,「找我是有什么事?」
谢遇安依旧低着头。
乔吟好奇地顺着他的视线低下头,「你看什么呢?」
「嘘——别说话,我在送别七八九。」谢遇安神神叨叨道。
乔吟一脸疑惑:「七八九?谁是七八九?」
「我堆的雪人,在这。」
谢遇安指了指脚下的一堆还未完全消融的积雪。
「我堆好了它,可一直到它融化,都没能等来你看一眼。七八九是含恨离去的。」谢遇安一本正经道。
乔吟听出味来了。
这是怪她呢,怪她没来找他。
「怨气是挺重的,是不是需要我超度一下?」
乔吟看了看四周,谢管家早在把人请来之后,便悄悄退下了。
四下无人,乔吟踮起脚亲了亲他。
「这样可以抚平他的怨气吗?」
谢遇安摇了摇头:「不够,他等了三天。」
吧唧——
吧唧——
乔吟又在他的脸颊上左右各印了一个,「够吗?」
谢遇安还是摇头,然后伸手扣着她的头,自己动手索了一个绵长的吻,吻得人软在他怀里,他才鬆开。
「得到就不珍惜的坏东西!」谢遇安恨恨道。
乔吟哭笑不得,不就是三天没见吗?怎么这么大怨气?
酸言醋语一大堆,谢烧包!
但乔吟理亏,谢遇安给她准备了惊喜,她竟然错过了。
「等下一场雪,我们重新再堆一个,好不好?」乔吟柔声哄道。
谢遇安拉起她的手,将她裹在掌心,「忙得过来吗?要不要我帮忙?」
乔吟道:「你这个准新郎官不也忙的不可开交?」
太子态势稳固,不出意外便是下一任君主了。作为江怀律最大的支撑者,谢家以谢遇安为首的年轻一辈,都将迁往京城,辅佐江怀律再创盛世。
谢家主放权谢遇安,谢遇安这些日子忙着统筹各项,还要准备婚事,一点不比乔吟轻鬆。
「等遇简,遇殊来了会轻鬆些。」谢遇安道。
谢遇简,谢遇殊是谢青璇的同胞哥哥,在家中行二,行四。
谢忍行七。
乔吟想起谢忍,不由好奇道:「为什么谢忍不是『遇』字辈的?」
谢遇安道:「谢忍原来也是『遇』字辈的,后来改了。」
「因为什么要改?」
谢遇安道:「谢忍的父亲,我的三叔父,是家中最尊师重道的,偏偏谢忍五岁启蒙的时候,一把火烧了夫子的半边头髮,还往我叔父的书房里放鞭炮,差点把书房炸了。叔父气极,把谢忍吊起来打了一顿,后来就改了个『忍』字。」
五岁就能上房揭瓦,谢忍还真不是一般的熊!
乔吟已经想笑了:「是要谢忍行事不要衝动,多加忍耐的意思吗?」
谢遇安摇摇头:「不是,这名字是叔父改给自己的,时刻警醒自己,自己亲生的,再愤怒也得『忍』,别打死了。」
乔吟哈哈笑出了声,好奇问道:「那谢忍原来叫什么名?」
「谢遇欢。」
这名字……很优美,但一点都不谢忍。
乔吟笑道:「那我是不是可以叫他『欢欢』?」
谢遇安劝诫道:「他大概会恼羞成怒,离家出走。」
……
解决了『七八九』的怨气之后,乔吟回到了侯府,恰这时,乔振东外出回来。
「囡囡,来正堂,爹有事要说。」
乔振东招呼乔吟来到正堂,还让人叫来了乔默,还有碧珠。
乔振东在上首的太师椅上落座,乔默,乔吟,还有碧珠三人站在堂下。
见人到齐,乔振东开口道:「这些年,你爹打了几场胜仗,皇上和朝廷陆陆续续赏了不少东西,我这几日早出晚归,就是去转了转那些良田庄子,库房里的东西也都点了点。」
乔振东从袖中拿出两张红单给了乔默和乔吟。
「我把东西分了两份。」
「乔默,你媳妇是个会持家的,商铺多给你几个。京郊的几个大田庄,十分阔气,就给乔吟。」
「除了宫中赏赐的器物一人一半,另外爹还一式两份,各准备了一份聘礼和一份嫁妆,都写在上面了,你们瞧瞧,有没有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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