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汐的话随着飘扬的雪花就这么进入了顾经年耳中,清清凉凉扣人心弦。
「不想。」
听了这干干脆脆的回答,林汐眨眨眼:「之前问你你说是因为形势,现在依旧是这个理由吗?」
顾经年没有立刻回答,林汐换了一个问法:「还是你之前说的怕我的注意力不在你身上?」
顾经年扯唇笑了笑,侧目看着她:「你要听实话?」
林汐忙不迭地点头。
「生孩子是一件非常辛苦的事情,我舍不得你辛苦。」
「这是一个必须要经历的过程。」
「是,因为知道无法避免,所以我希望晚一点,等你再长大一点。」顾经年的脚步放慢了几分,走得更稳一点。
林汐不再说话,只是眼巴巴地望着他。
「怎样?这个理由,接受吗?」
「接受。」林汐点头,「你说的我都接受。」
这个人对有关她的事情,都是一副万分小心谨慎的状态。
两人没有再说话,很安静很安静地走回了小区里边。
路过药房,顾经年正要进去,却被林汐拦住。
「别买了,没怀。」
顾经年挑眉看她:「你知道?」
「现在是特殊时期。」
「……」
林汐回家之后,给陈筱冉发了个简讯,约第二天见面的事情。
陈筱冉立刻回了信,说她来西山华墅找她。
一想到今天安欣说的,陈筱冉和贺向庭一起去检查那个问题,林汐就觉得怎么都不对劲儿。
林汐将脚泡在木桶里,百无聊赖地玩手机。
「顾先生。」
「嗯?」
「顾文渊那边……爷爷他们有找你说什么吗?」
「没有。」顾经年将防辐射眼睛摘了下来,转头看着她,「他们去找你了?」
一听顾经年的声音明显沉了下来,林汐连连摇头:「没有,没有人来问过我关于顾文渊的事情。」
「要是他们去找你的话,你不必理会,让他们直接来找我就可以。」顾经年实在是不希望那些人用这样的事情来麻烦他的丫头。
「好的。」林汐很乖巧地点头。
她知道顾家人不可能这么消停,绝对会因为顾文渊的事情来找他们,只不过现在是因为顾凌峰的病,耽搁了而已。
林汐觉得有些累,所以上床很早,她躺在那里看着顾经年认真工作,看着看着,就有些迷糊。
顾经年在电脑前边处理问题,处理到很晚很晚。
在没有佳人入怀可以度过这漫漫长夜的情况下,他一定要让自己忙碌起来才可以。
林汐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被自己床边的人给惊了一大跳。
陈筱冉双手环胸,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满脸嫌弃:「我说,你的睡相是不是也太难看了?」
林汐披头散髮地坐起身来,揉了揉眼睛,飘进了盥洗室。
陈筱冉起身下楼,坐在离顾经年很远的位置,吃早餐。
「她每天都是这么一副懒懒散散的样子吗?」
「嗯。」
陈筱冉笑:「得亏那个女人身边有几个得力助手,要不是这样的话,凯利也早就败在她的手里了。你也不好好管管,这哪里有个女强人的样子?」
顾经年倒是一脸莫名其妙地看着她:「她嫁给我本来就是为了享福的,懒着很好,什么女强人?」
陈筱冉竟无言以对。
觉得自己实在是不能在再和顾经年谈论林汐的事情,于是陈筱冉悄摸吃饭不再言语。
几分钟后,林汐坐在了顾经年身边,顾经年将放着抹好果酱的土司的盘子放在她面前。
陈筱冉用叉子狠狠地戳着盘子里的麵包,想着林汐真的被顾经年养成了一种衣开伸手饭来张口的状态。
林汐吃了两口饭,直接问道:「我听说你和贺向庭一起去医院了?你陪他去看病了?」
陈筱冉好像被麵包给噎住了,端起牛奶开始大口大口地喝。
林汐一看这个样子就觉得是有猫腻。
「嗯……这个……就是我正巧撞见了,就和他一起去了。」
林汐点点头:「原来你和他很熟。」
陈筱冉有些尴尬,急忙摇头:「不熟,不熟。」
「但是我听说你和他一起去看了男科?」林汐衝着陈筱冉挤眉弄眼,「话说贺向庭那个男人也不差,外形什么的也都很好……」
「真没什么……」陈筱冉一听这个就有些无奈了,只能道,「说实话吧,就是那天在皇朝,我不小心见到贺向庭和别人……咳,然后贺向庭好像有些被惊着了,然后就缠着我让我和他去医院,说让我赔偿他……」
林汐狐疑:「被惊着了?」
「嗯,其实我觉得也不怪我啊,卧槽,那个男人蛇精病,大庭广众之下和一个女的干那种事情,我正巧路过,见到之后就条件反射地大叫了一声,然后贺向庭就说我被我那一叫给吓着了,起不来了……」
林汐简直不知道自己怎么形容自己现在的心情。
陈筱冉狠狠地戳着盘子里的麵包,仿佛那是贺向庭的脸一般:「那个男人还是一副吃了亏的样子,也不想想老娘,这还是老娘第一次和人去看那样的科室,卧槽,老娘也真是冤枉,要不是知道你和那他们家有交情,我当时真的要报警说流氓了……」
林汐觉得自己无法想像陈筱冉描述地那副画面,因为她一直觉得贺向庭……那个一个很矜持的男人。
陈筱冉将盘子里的麵包戳了个稀烂,随后手机响了。
她面色不善的接了起来,听着那边说了几句话,开始不可遏制地大吼:「贺向庭,你他妈的有完没完,老娘已经陪你检查一次了,你没毛病!」
林汐默默地看着她。
「还要检查?你自个儿去,老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