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司狠狠爆了句粗口,直接将手机掏出来扔给到了沙发上:「从上边找一个何喻的人给他打电话,说老闆受伤了,让他赶紧过来!」
林恩骏颤抖着手拿起手机,但是被顾经年的情况给惊到了,竟然连锁屏也解不开。
王亮一把将手机扯了过来,十分利落地找到了何喻的电话,打了出去。
林恩骏想着这也是不怪他怂啊,见到他姐夫成了这样……他方啊他!
卧槽,谁能想到他无坚不摧地姐夫如今也能身受重伤?
乔司将顾经年背了起来上楼,放在了主卧的大床上。
然后他十分严肃地给顾经年检查周身情况。
林汐觉得自己现在有些呼吸不畅。
她还记得上次会见摩根家族那老爷子的时候,顾经年也是一身鲜血地被人给架了回来。但是那次他是为了避免和摩根家族的人起衝突,故意装的。然而这次……
她能真真切切地感受到那些鲜血从他身体里流出来,还带着她熟悉的温度。
林汐一下子就不太好。
其实仔细回想一下,刚才在车上,从内视镜看,他的脸色就有些苍白。
乔司找出了医药箱,动作麻利地给他进行了一个简单的止血包扎。
然后……乔司咬牙,在他腰间地位置按了一下,然后便听到顾经年一身闷哼。
接着林汐炸了,大吼声几乎就要掀了房顶:「乔司,你按他的伤口干什么啊?你还嫌他不够疼么?」
乔司愣了,是被林汐给吼愣的。
他第一次听到女生可以有如此大的嗓门。
林汐瘪着嘴趴在床上看着顾经年,想着她的心估计碎成了一瓣一瓣的,疼死了。
顾经年眯着眼,摸了摸她的脸,语气轻缓:「别生气,是我以前嘱咐他这么做的。」
他以前就和乔司说过,如果他昏迷的话,一定要把他给弄醒。
哪怕是用最简单粗暴的方式,也要给他弄醒。
昏迷从来不是他的状态。
乔司可怜兮兮地站在一边,比窦娥还冤。
「顾哥哥,你哪里不舒服吗?」林汐十分紧张地看着他。
「老闆应该都是皮外伤,内臟……我初步估计没有什么问题。」乔司在一边弱弱地开口。
「那为什么会昏迷?」林汐很狐疑地看着乔司。
「流了那么多血昏迷一下子有什么稀奇的?」乔司很狂暴地抓着头髮,「老闆娘,难道您没有听说过一句话?女人最好不要因为爱情而失去智商!」
顾经年凉凉地瞥了他一眼:「好了,你暂时没有什么利用价值了,你可以离开了。」
乔司不可置信地看着顾经年。随后颤抖着手指指他,又指指林汐,一脸悲愤的了离去。
房间内就剩下了这二人,温馨的气氛霎时间漫了上来,似乎都盖住了那令人不爽的血腥味。
「你真的没有什么别处不舒服吗?」林汐蹬掉鞋子,眼巴巴地瞅着他。
「没有,我要是哪里受伤了自己很清楚。」顾经年勾唇笑了笑,「你呢?脚踝还好?」
林汐的脚朝着身子下边缩了缩。
刚才上楼的时候跑得太快,估计又伤到了,但是那个时候一颗心都在顾经年身上记挂着所以没感觉到疼,如今听他这么一说……真疼。
与此同时还有她的右肩膀,卧槽,夏茵那个女人是绿巨人么?这么大力气?
想想叶蓁,难道夏家的女人天生都是大力士?
「我看一下。」顾经年撑着身子坐了起来。
「你别动啊!」林汐看着他腰间的绷带,上边又浮现了点点血迹。
顾经年没说别的,而是直接拽过了她的一条长腿。
脚踝红肿,像是一座小山丘的形状。
顾经年从旁边的药箱里找到药酒,倒在手心,给她揉按。
药酒刺激着他手心处的细小伤口,带来丝丝痛意,仿佛直接蔓延到了心里。
「很抱歉,汐汐。」顾经年另外一隻手抚了抚她垂在肩膀上的秀髮,语气满是歉意,而且自责。
「有什么好道歉的?」林汐笑了笑,「刚才乔司可和我说了,要是没有你的话,估计夏茵也会来找我,我这脾气对上她,火星撞地球,衝突是早晚的事儿。」
只是,夏茵的本事果真很大,竟然将她的顾哥哥也伤成这样。
不爽。
虽然心下不爽,林汐脸上依旧是很柔和的笑:「我们要想想好的方面啊,顾哥哥,今天这么危及的情况,我们都从她手中逃脱,这分明是一件十分值得庆幸的事情。」
虽然受了很眼中的伤。
然而和落在黑手党那群人手里比起来,这点儿伤,实在算不得什么。
「以后可能这样的情况还很多,怕吗?」
林汐吞了吞口水:「要是说怕的话,该来的还是要来的,不如说不怕,让自己看起来也没那么怂。」
顾经年低低地笑,看着她开开合合的浅色唇瓣,忽然很想吻她。
这么想,也就这么做了,他扣着林汐的后脑,轻轻地吻。
可能是因为劫后余生,所以这个吻,比以往那些更加带着让人欢愉的力量。
乔司没有料到自己一推门见到的就是这么一副场景。
尤其是顾经年还裸着上本身,手里还捏着林汐的一条腿。
乔司捂着眼睛乱跳,没有留神自己撞在了门板上。
身后的人给他留下了一个十分鄙夷的眼神,面无表情地走了进来。
「顾太太,这是何喻。」顾经年介绍。
林汐眨巴着眼看着这个提着药箱的男人,忽然想到:「今天在大楼里,是不是就是他给我们指挥的?」
「对。」
林汐讚嘆了一声,那么大的酒店,成百上千个监控,监控室里那些个让人眼花缭乱的画面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