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记得上一次和顾经年一起来津市,是两人认识不久的时候,顾经年带她来吃海鲜。
开了定位,很容易找到了林业雄所说的天心孤儿院。
几人进去之后,直接找到了院长,问起了当年的事情。
院长是个约莫五十多岁的女人,拿着顾经年递过来的纸,仔细看了看。
「真是不巧,前一阵子我们的檔案室失窃了,里边的关于某些年份的资料全都不见了。」
林汐皱眉:「失窃了?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大概也就是两三个月以前吧。」院长想了想,「我们之后整理了一下,从二十五年前到十六年前的资料,全都缺失了,其它年份是部分缺失。」
「那对这个人您有印象吗?」林汐有些不甘心地问着,「关于她是怎么来的孤儿院,怎么会被人领养走之类。」
院长很抱歉地笑了笑:「不好意思,小姐,我们院每年收留的儿童很多,尤其是这么多年过去了,还真的没有什么太大的印象。」
「那失窃这么大的事情,你们就没有报案吗?」
「因为丢失的檔案年代比较久远了,那些儿童也基本都长大成人,和我们孤儿院没有什么联繫了,所以我们也就没有理会。」
林汐和顾经年对视一眼,无言。
没有料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林汐离开孤儿院的时候,有些郁闷。
「现在只剩下一个方法了。」林汐说着,「我们能不能把程胤找到,然后和林梓妍做鑑定,看看有没有兄妹关係。」
还好当初灭青帮的时候给程胤留了一条生路,否则这个事情才是不好做。
「嗯,我派人去找一下。」顾经年点头。
其实从今天的事情,已经可以确定,林梓妍的身世必然不是那么简单的,否则不至于毁了孤儿院的资料以防别人找到。
上车之后,顾经年想到了另外一个事情:「昨天我在皇朝,想到监控线路被人切断的问题。你也说过,但凡是一般的人,想到的应当都是黑了监控,而非切断线路。而如今采取了这样的举动,很可能是因为这个人在这方面吃过亏。」
林汐认真地看着他,听着他往下说。
「然后我就想到了在贺耀先的婚礼上你播放的那个视频。就是那个视频让傅泽冰对凯利的栽赃打了水漂,那个视频本来就被黑了,但是后来却被林恩骏给復原,使得傅泽冰功亏一篑。」
「所以你的意思就是,傅泽冰吸取了那次的教训,所以这次就直接采取了最简单粗暴的方法,剪了监控显露?」
「对。」顾经年点头,「所谓的吃一堑长一智,就是这个意思。」
这次林汐没有开口说什么,倒是乔司发表了疑问:「可是傅泽冰没有这么做的理由啊,他和珺瑶又没有什么过节。」
「所以做这件事情的不是傅泽冰。」
然后乔司就觉得自己的脑子彻底不够用了。
林汐想了想,倒是明白了过来:「那个视频里还有另外一个人就是林梓妍,所以很可能是当初我们把这个视频发给傅泽冰的时候,林梓妍也看到了里边的自己,所以知道了黑掉监控并不是万全的办法。而这件事情如果是林梓妍做的的话,那她是完全有理由的。依照贺耀先对珺瑶的态度,要是这件事情成了的话,林婉和贺耀先的婚礼必然泡汤,就算没成,她也就实行了自己的第二个计划,让连安和林婉发生关係,以后的一切,我们就都知道了。」
林汐忽然觉得,这些日子以来一直在自己心头盘旋缠绕的疑虑,终于被一条线,给完整地串联了起来。
「对。而且昨天晚上在皇朝,我还问了珺瑶一个事情,珺瑶说她本来在房间里,随后见到林梓妍从房间门口路过,所以走到门口看了一眼,这才被掳走了。一个是林梓妍出现在那里的太过巧合,第二个就是珺瑶进行了剧烈的挣扎,身上都撞出了许多淤青,林梓妍不可能没有察觉,而且察觉之后,也没有置之不理的理由,除非她就是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
听了顾经年的话,林汐靠在椅背上,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她想不明白,为什么林梓妍会有这么深的心机。
林汐看着顾经年的侧脸,很认真地道:「若非是监控视频里发现了那个人是林梓妍的话,我觉得我不会有理由去怀疑她,因为她平时表现得很好,好得无懈可击。」
「是,不争不抢,十分没有存在感,也不与人交恶,确实没有什么值得我们怀疑的地方。」
然后乔司又转过头来不甘心地插了一句:「可是老闆,你不是还说你怀疑林梓妍很久了吗?」
林汐怔楞一瞬:「顾哥哥,这样?」
「嗯。」
「那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怀疑她的?」
「林婉和严萧的事情被泄露出去的那次。」
对上林汐有些惊愕的眼神,顾经年接着道:「那次虽然我不在国内,但是我回来之后对事情也进行了了解,那次事情发生的时候,看见的无非就是林业雄傅如雅,还有林婉严萧两个当事人,还有你和秦逸扬以及林梓妍。林家的佣人没有胆量去那么说,秦逸扬没有必要,又不可能是你,所以我只能怀疑林梓妍。」
「而且那个时候你和林家的关係恶化得厉害,林业雄各种看不惯你,所以无论你怎么解释林业雄都是不会相信,饶是你说破嘴皮,这个锅还是要扣在你的头上,所以林梓妍完全有充分的理由和把握将这个事情说出去,而且咱们不是也知道了吗,她看不惯林婉很久了,仔细想想,林婉的名声是不是从那件事情开始,急剧恶化的?」
林汐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