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想想也是,事到如今,徐楚彦也没什么办法可以在国内混下去了。
于是她伸手将怒气冲冲的激m给拦了下来。
激m一下子就有些受伤的可怜巴西地看着她。
「外边说吧。」安欣朝着一边扬了扬下颚。
激m垂着脑袋跟在安欣后边,委屈到不行。
「我决定去澳洲发展,那边一家医院已经给我下了聘任书,大概就在这两天,我处理好这边的事情就会过去。以后应该……不会再回来了。」
「嗯,不错。」安欣点头,除去人品来说,徐楚彦确实是个十分不错的医生。
他还年轻,很有资本,可以爬到更高的位置。
「不管你信不信,之前对你的伤害,我很抱歉。」徐楚彦说得真心实意,「这些日子我在医院想了很久,想了我和你在一起的这四年,忽然发现,还有很多时光,值得收藏。我也很自责很内疚,对你还有你的家人造成的伤害我没有办法弥补,估计你也不想让我弥补,你的身边,有更好的人。」
徐楚彦看着激m,笑得有些苦涩。
「你值得全世界温柔以待,有了如今的好时光,你过去的苦难,也都值得。」
其实徐楚彦能说这些,安欣还是有些出乎意料的。
因为在她心中,徐楚彦是一个十分偏执而自私的人,就像是当初她失忆,徐楚彦心心念念的,也都是他自己的利益。
但是好像……现在他都放开了。
「如果你要说这些的话,那我都知道了。」安欣笑着耸耸肩,「其实我应该感谢你,若不是你,我遇不到我老公。」
人的一生中,经历的事,遇到的人,总是要在某个时刻,有着其特殊的意义。
若是没有徐楚彦耽误的那四年,也不知道几人现在,各自是一种什么状况。
徐楚彦笑了笑,点头:「是。要是这么说,你确实应该感谢我。」
他看着激m:「以前我一直很看不起你,但是现在发现,你确实令人敬佩。」
敢作敢当,单单是个四个字,他徐楚彦就自愧不如。
「多谢你的敬佩,毕竟她值得。」激m的长臂搭在安欣的肩膀上,吊儿郎当地道,「大家也曾经相识一场,既然你全心全意改过自新的话,我也不会为难你什么,也希望你以后过得好,人这一生的时光,很漫长。」
激m揽着安欣走了,没有任何留恋。
徐楚彦靠在别墅外的栏杆上,视线捕捉到了一个人。
是他曾经全心全意爱着的那个人。
本来想着也过去道个别,但是却发现另外一边走来个男人,揽住苏雯,就是一个缠绵悱恻的长吻。
徐楚彦的身子动了动,随后靠回在了栏杆上,低低一笑。
罢了……
「嗨。」身后传来一声空灵悦耳的招呼,在这蔼蔼苍茫的天地间,宛如划破苍穹的一道亮光。
转头看见了顾经年和林汐:「你们来了。」
林汐和顾经年今天穿得都很低调,一件米白色的羊绒大衣将林汐的身体裹得严严实实,头髮随意披着没有任何华贵的头饰。和穿着西装站在那里的顾经年看在一起,很和谐。
这两个人一直都是这样,知道什么时候该做什么样的打扮。今天的主角不是他们,就儘量低调,永远不会去抢主角的光环。
「见到安姐姐了?」
「嗯,说过了。」徐楚彦点点头,「还要多多感谢前一阵子你的帮助,否则我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才能走出来。」
之前的偏执、仇恨与不甘,在林汐特意给他找的一个心理医生的帮助下,终于烟消云散。
「还有经年,谢谢你给我找的工作,我会好好发展。」
「大家曾兄弟一场,谁好都好。」顾经年笑着拍拍他的胳膊,「那边的条件也很好,不会埋没你,你会有更好的前途。」
「嗯,是。」
曾经的风风雨雨,仇人相见分外眼红,也抵不过如今这样,一笑泯恩仇。
其实想想,若是所有的干戈都能化为玉帛,这才是最好的结局。
所谓仇恨消磨,让人死亡并不是唯一的方式,还可以消除他内心的愤恨,由恶向善。
但是,怕就怕,有些人执迷不悟,根本就不会迷途知返。
「进去看看吗?」顾经年问着徐楚彦。
徐楚彦笑:「当然要去。贺二少把我叫过来估计就是为了让我和安欣苏雯产生什么彆扭,让我不好过的。我当然不能让他如愿。」
他说的不错,贺耀先见到徐楚彦以一副很平和的姿态和林汐顾经年走在一起的时候,就知道自己今天看好戏的计划泡汤了。
但是这样也好,反正前一阵子也将徐楚彦整了个够呛,现在也差不多了。
他笑着迎上前去,寒暄几句。
说着说着,贺耀先就发现自己不知道怎么被林汐给拉到了一边。
「防火防盗防小姨,今天你要是想好好结婚的话,提防着林梓妍一点儿。」
贺耀先嗤笑:「我说顾太太,你这是被害妄想症犯了么?觉得总有刁民想害我?」
要不是看这人今天特意做了髮型,林汐真的很想一巴掌拍上去。
她克制住自己不甘寂寞的双手,认真警告:「我的预感向来很准,林梓妍那丫头不是个善茬,我也不知道你的脑袋是不是有坑让她来做伴娘,我就希望你这好好的婚礼,可千万不要变成某些人的葬礼。」
「靠!」贺耀先很郁闷地爆了个粗口,「有你这么诅咒我的?」
「我他妈什么时候害过你?让你提防着你就提防着点儿能怎样?你到底是不是真心实意要结婚?」
林汐到现在为止,都搞不明白贺耀先这货到底是在干什么。
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