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汐有点儿小激动,她已经很久没有见到乔爷了。
进了别墅区之后,林汐远远地就看见了自家门前停着的那几辆车。
车停稳后,林汐动作迅速地下车,脚步轻快地朝着别墅里边跑。
「站住!」后边传来一个威严的嗓音。
林汐的脚步戛然而止,转过头,十分欣喜:「外公,您怎么在车里,没进去?」
陈生很郁闷:「你家的密码那么严实,我怎么进去?」
「我不是告诉过林恩骏吗?」
「他这个猪脑子,你告诉他有什么用!」陈生没好气地拍了拍林恩骏的头。
林恩骏表示自己真的很苦逼,为什么每次有个什么事情,总是要扯到他的头上?
「乔爷呢?」林汐四下张望,并未看到龙帮的人的影子。
「人家看孙媳妇去了。」陈生没好气地说着,话题又转到了林恩骏头上,「我说你怎么就不能争点儿气?人家的孙媳妇孩子都有了,你连个媳妇都还没有!」
林恩骏悄摸不吭声。
「你还站着干什么?开门啊,你要冻死老头子!」陈生朝着林汐吼了一嗓子。
顾经年大步上前,抢在林汐面前输入了密码。
三个晚辈战战兢兢地站在外边将陈生迎了进去。
此尊大佛,太难伺候。
进去之后,陈生先将顾经年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通:「看起来到还是很好,没有缺胳膊断腿。」
顾经年的薄唇抿成了一条冷硬的线,不语。
林汐黛眉蹙起,这个老头子就不能说点儿好的?
「我可是听说,摩根家族那边很生气。」陈生不慌不忙地喝着水,「耿齐川的伤势虽然算不得多严重,但是主要是……那边早就把你当做是多半个家族内部的人了,也许你这样的行为不是叫衅,而算是背叛。」
林汐听顾经年说了,耿齐川是那个摩根家族的老头子的中文名字,蛮地道的中文名字。
「他们对我进行金融打击,我这样只不过是一个警告。不管是在商场上,亦或是私下的生活,我都不会畏惧他们。当然这也是对汐汐的保护,毕竟我二人夫妻一体,我当然要保护好我的妻子。」
陈生抬起眼皮睇了一眼顾经年:「将事情挑到大面上就是对汐汐的保护了?」
「难道外公觉得,有些麻烦,我们不去找它们,它们就不会来找我们?」
陈生冷哼了一声,换了个话题:「这几天外汇市场的变动你怎么看?」
顾经年修长的手指在茶几上轻点着,微笑:「我的投资公司主要是在美国和法国,要进行交易的话主要是美元和欧元,其中主要的中介是东京外汇市场。欧元和日元以及日元和美元之间的波动确实在套汇方面给我造成了一部分损失。近些日子来看来,澳元币值相对稳定,所以我打算转移到雪梨外汇市场,重新套汇。」
「之前你不是说在进行资金转移?进行到哪一步了?」
「转移完毕。」
陈生端着杯子的手一顿,有些狐疑:「前前后后不过几个月的时间,你就完成了?」
「难道外公觉得我还在说假话?」顾经年笑着反问。
要是单单是靠这几个月的话,他当然无法完成,所以从很久以前他就已经开始着手于此。但是具体开始的日期,已经久远到有些记不清了。
「你们那边的那些尔虞我诈老头子不管,但是你既然将我的汐丫头卷了进去,就必须要保护好我的汐丫头,毫髮无伤!」
「当然!」顾经年郑重保证。
林汐知道,其实一般的时候,顾经年是很不屑和别人谈论自己的商业计划的,但是如今却告诉了外公,无非就是想说明,他既然有能力在那些人的打压下进行自己的商业计划,当然也会有足够的能力处理好自己的私事——保护好她林汐。
陈生揉了揉额头,显然是不想再多思考这方面的问题,只是想着自己如今确实老了,年轻人的打打杀杀,已经有些理会不了了。
林汐看了看时间,晚上九点四十,再看陈生脸上还有倦容,于是问他是否要休息。
「给我准备一个房间。」陈生嘆了口气,乔老头子肯定是光顾着见自己孙媳妇了,其它的什么都顾不得了。
陈生所料不错,乔爷对顾文澜确实很满意。
其实顾文澜在今天下午得知晚上要去见乔爷的时候,整个人就有些方。
向来淡定的她这次真是紧张得不要不要的。
乔书宁见她一副热锅上的蚂蚁的样子,试探问道:「要不……别去了?」
他爷爷的那个名号,说出来是挺可怕的。
顾文澜将自己整整齐齐的短髮抓得一团糟,嘴里絮絮叨叨:「要去要去,爷爷来了怎么能不见?」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休閒装扮,想了想:「要不你和我去一趟商场,我买几件衣服?」
「没关係,这样很好。」乔书宁笑着讚美。
淡蓝色的短款棉衣配浅色牛仔裤和白色的板鞋,很清纯的装扮。
最后顾文澜总算手不是手脚不是脚地去了饭店里。
乔书宁很想笑,因为顾文澜被他握着的那隻手还在颤抖。
「别紧张。」
「我紧张是因为我在乎。」顾文澜眨眨眼,深深吸气。
乔书宁一愣,随后笑意更甚。
是,顾文澜这样淡薄的性子,要是不在乎的话,管他如何,当然不会如此紧张。
她如今也会为了他,努力让自己留个好印象。
他很高兴。
包厢门推开,一股热气扑面而来。
乔爷刚刚拿起的筷子立刻放了下去。
「你们来了?坐吧,我们都没动,一直等着你们过来一起吃呢!」乔爷一板一眼地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