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蓁一直很担心林汐,频频看向那间房门紧闭的屋子,急的像是热锅上的蚂蚁。
齐晋琛拉着她的手安抚:「表哥在里边,不会有事的。」
「你知道个屁?你那隻眼睛看见她没事了?」叶蓁横眉竖目地对着齐晋琛一阵吼。
齐晋琛虽然无语,但是还好脾气地拍拍她的肩膀:「好好好我的错我的错。」
叶蓁那么吼完之后就有些后悔,有些恼恨自己,仿佛是知道齐晋琛会无限纵容她的脾气一样。
她一把甩开了齐晋琛拉着自己的胳膊去别处了。
「别走啊,表哥不是让咱们盯着么?」齐晋琛扣住了她的肩膀,「你没看见表哥刚才那样,要是让人跑了咱俩今天都得交代在这儿。」
「那是你,别拉着我。」叶蓁没好气地甩着她的胳膊。
「我才不要一个人,哪怕是死我也要和你做一对儿亡命鸳鸯。」齐晋琛觉得自己拉着叶蓁也不好使,于是改为直接伸胳膊抱住了她。
「你有病啊你!」叶蓁简直是要醉了,这他妈是什么时候,这个男人能不能有个正经?
但是齐晋琛却是紧紧抱着她不鬆手,直到三个小时后,顾经年从房间里出来。
齐晋琛火速鬆开了叶蓁,站直了身子看着顾经年。
「麻烦叶蓁守着她。」顾经年对叶蓁点了点头。
「好。」叶蓁急忙推门走了进去。
顾经年嘴里叼着一支烟,回到了刚才那个没了门板的屋子。
比尔和尚且活着的那几个黑衣大汉都在,顾天姝也在那里。
顾经年大步走进去,坐在了沙发上。
他吸了一口烟,吐出了个个眼圈,眯了眯眼:「刚才没对她动手的,有吗?」
「我没有动手。」
「我也没有动手。」
「还有我还有我……」
一时间仅存的几个大汉全都争先恐后地出声,努力证明着自己的清白。
刚才顾经年丝毫不拖泥带水地将他们的几个同伴完全射杀的动作已经完全震撼了他们。人人都是惜命之人,谁也不想死。
顾经年斜睨了他们一眼,薄唇一勾,露出了一个万分浅淡的笑容。
他将手中的半支烟掐灭,直接站起身走到了顾天姝面前。
顾天姝的脸上已经血肉模糊,甚至连眼睛在哪里也根本看不出来。
「经年……」顾天姝的声音由于刚才的嘶吼现在已经沙哑地不成样子,她抬头看着顾经年,「刚才……」
她刚刚吐出这么两个字,顾经年直接抬脚踩在了她的后背上。
她好不容易抬起来的半截身子被顾经年给踩回了地上,而且怎么都再也抬不起来。
顾经年看着她血肉模糊的脸,从鼻腔里发出了一个十分不屑的音节。
接着,一直在旁边战战兢兢的比尔就看见顾经年的腿不知道怎么一用力,顾天姝竟然「哇」的一声吐出了一口血。
顾天姝的胸口痛得厉害,身子被紧紧压在地上分毫都动弹不得,根本连气也喘不过来。
「我之前在顾家警告过你,你拿我的话不当回事儿,我也没必要留着你。」顾经年的声音很沉,仿佛没有任何感情在里边,顾天姝听了之后却是凭的心惊。
「经年……」她的声音已经支离破碎地不成样子,「我是你姑姑……」
「我承认你的时候你是我姑姑,不承认你你觉得自己算个什么东西?」顾经年微微弯下了腰,一点儿都不觉得噁心地看着她的脸,「你以为你呕心沥血都是为了顾家好?收起你那点儿可怜的自我良好。还以为顾家怎么发展都要按照你的思维方式来?你未免太看得起你自己了。」
话落,顾经年又冷笑着加上一句:「你不过是顾家的一条狗而已。」
「你……」
刚刚吐出这个字,顾经年的腿再次用力一踩,顾天姝再也吐不出任何一个字。
「你之前给我这里指手画脚我忍了你,但是这次……」顾经年这话说的意味深长,只说了一半,却让顾天姝听了觉得愈发地心惊了。
他看向了地上的那个盒子,里边还有几个浅棕色瓶子装着某些不知名的液体。
「你,把那个拿过来。」顾经年对着一个大汉扬了扬下颚。
那个大汉觉得现在的顾经年实在是太可怕,一时间竟然不敢靠近他。
「废物。」顾经年冷声吐出这么两个字,直接一枪爆了那个那大汉的头。
大汉倒在地上的时候,额头有个黑色的血窟窿,正在汩汩地冒着鲜血,就这么直接倒在了顾天姝面前。
顾天姝哪里见过这么骇人的景象,张大嘴就开始尖叫。
顾经年拿枪指了指另外一个大汉:「你。」
那大汉吸取刚才那个同伴的教训,连滚带爬地把盒子递给了顾经年。
「注射进去。」
大汉半分也不敢耽搁,直接将一个瓶子里的液体注入了顾天姝体内。
「所有。」
大汉有些不可置信,这还有八九瓶,全部注射进去是要出人命的啊。
「聋了?」
见顾经年朝着自己又举起了那把手枪,大汉再也不敢耽搁,颤抖着手将那液体全部都注射进了顾天姝体内。
「顾经年!」顾天姝在那里歇斯底里地叫,「我是你姑姑!你不能这样!你不能为了一个女人那么对我!」
她的身体在顾经年脚下根本连动弹也动弹不得,只能这么眼睁睁地感受着一阵阵刺痛,看着那瓶子里的液体不断减少。
这次不是像刚才林汐那般的慢慢的升起什么燥热的感觉,而是一股热浪直接钻入了头脑中,像是全身所有地血液都开始倒行逆施,顾天姝的鼻子里一下子就有鼻血喷涌出来。
顾经年刚刚鬆开脚,顾天姝就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