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根本就是违法!」审讯室里,傅如雅戴着手铐的双手狠狠地拍在了桌子上,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狰狞地瞪着对面的几个警察:「现在你们什么证据都没有,凭什么要拘留我?我要告你们!告你们!」
一名女警将记录的口供放在了檔案袋里,再也不看傅如雅一眼,只是对着旁边的两位刑警道:「带下去!」
「我告诉你们,你们要是现在不放了我,等我出去的话,一定要你们好看!我是京都林家的夫人,你们知道吗?」
「好的林夫人,接下来请您配合我们的工作,在看守所里好好呆着,等着下一次传唤。」女警头也不抬地说起了这么一句,拿着檔案就去了旁边的屋子。
傅如雅的尖叫声和谩骂声不断传来,分毫没有半分以往的豪门太太的形象,整个人倒是更像精神病院里边出来的疯子,行为粗俗,面目可怖。
「顾总,这是刚刚傅如雅的证词。」女警将手中的东西递给了顾经年,「她对自己的重婚罪矢口否认,一口咬定自己的丈夫只有林业雄。」
顾经年将檔案袋接了过来,随意翻了几下,沉声道:「没关係。证据我会着人送过来。」
女警点了点头,只是还有些为难地道:「顾总应当知道,按照咱们国家的法律来看,若是当事人不起诉的话,我们是没有办法进行受理的。」
重婚罪一直都是「不诉不理」的原则,顾经年自然明白。
「无妨,你们只需要将我交来的证据处理好。其他的流程,交给我来做。」
「是。」女警急忙点头。
顾经年双腿交迭,懒懒散散地坐在沙发上,狭长的眸子微微眯起,状似陷入了眸中沉思之中。
过了几分钟,门外响起了纷乱的脚步声,满头大汗的胖警官跑了进来,对着顾经年连连鞠躬:「不好用顾总,黄某来晚了,来晚了。」
顾经年一动不动地保持着靠在沙发上的动作,眼睛都没有睁开:「黄局长贵人事忙,顾某还是知道的。」
「哪里哪里,耽误顾总的时间这才是罪过。」黄局长听了顾经年的话,心下一紧,腰弯的更低了。
顾经年喉间溢出了几声薄薄的轻笑,淡淡问道:「黄局长的晚宴吃的可还是开心?」
黄局长一听这个,知道自己今天晚上的行踪是尽数被顾经年所知了。双腿一软差点儿没跪在地上,急忙道:「顾总息怒,黄某……」
顾经年右手摩挲着自己左手无名指上的白金戒指,不紧不慢地笑问:「今天晚上林业雄给了黄局长多少好处?」
黄局长颤颤巍巍地从口袋里边拿出了一张支票,递给了顾经年。
「这就是他给黄某的,黄某绝对没有私藏。」
顾经年接过来瞟了一眼,俊眸微微一挑,不咸不淡:「看来这傅如雅在林业雄心里的地位,倒是比我估计地还要值钱一点。」
明明已经是深秋,天气已经微微有些凉寒,黄局长却觉得自己脸上的汗正在源源不断地流下,湿透了他一身警服。
「如果顾某估计地不错的话,黄局长这是答应了林业雄了吧?」
这么大一笔的数字,要是给任何人的话,怕是都很难拒绝。
黄局长讪讪笑着,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既然这样,黄局长怎么答应了人家就怎么来吧,总不能让人家说黄局长背信弃义不是?」顾经年说着,慢慢站起了身子。颀长的身姿立于这宽敞的办公室里,竟然显得凌冽逼仄了几分。
「顾总,我一会就将这支票退换回去,一会儿就去……哦,不,我马上就去!」
「不必了,黄局长。」顾经年淡淡打断了他的话,「事已至此,你就以证据不足为理由,把她放了吧。」
这次,黄局长是彻底地傻在了原地。
不是……顾经年的妻子和林家的关係有多不好京城的人都知道,而且他们也看得出来,顾经年是真的想给这傅如雅一个教训的。怎么如今……这什么都不做,就要将人先给放了?
「顾总,冒昧问一句……您这是要……」
「我想耍一耍他们,可以吗?」顾经年丢下了这么一句话,不再多说一言,大步离去。
黄局长一屁股坐在了另外一边的沙发上喘着粗气,真是服了自己,被一个比自己小了一辈的年轻人吓成了那样?
简直……
「和他们说,明天早上将那傅如雅给放出去,今天晚上让他们多多关照关照,不然让顾总不爽了怎么办?」
刚才那女警连胜应是下去了,只是想着今天顾经年都那么说了,估计这傅如雅出去不了几天就又要回来了。
其实折磨一个人不需要用多么残忍的手段,你只要将她逼入绝望之中,再给她希望,却在希望来临之际将再这希望给亲手打破。如此大的落差,足够将一个人逼疯。
——
贺菱已经在星点传媒大厦里边坐了整整一天,一直想着自己之前和自己哥哥说的有关于林婉签约的事情。
其实这件事情林婉很早以前就和她说过了,她也觉得有些不妥所以没有和贺向庭探讨。但是谁知道这次她这么一说,贺向庭就想也不想地拒绝了,还用那么狠的态度来说她?
这般想着,贺菱觉得十分委屈,她死死捏着手里的合同,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和林婉开口。
虽然她和林婉的关係算不得十分的好,但是已经答应了人家……这可是面子问题!
越想越觉得难过,贺菱忍不住抱怨:「你说我哥哥这么较真干什么?给林婉一个角色怎么了?不就是一部剧吗?」
旁边贺向庭的助理听到之后,无奈接口道:「事情可不是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