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奕在医院住了下来,晚上睡觉的时候他怕自己会不小心碰到商景晤的伤口,没敢去跟商景晤挤一张床。

可是他又不想跟商景晤离得太远,便让人把另一张病床挪到商景晤旁边,中间只隔了一米左右的距离,胳膊一伸就能牵到对方的手,又不会在睡着后无意识地滚到商景晤怀里碰到他的伤口。

儘管两个人离得很近,何奕夜里还是睡得不太.安稳,还梦到了商景晤被刺后血流如注的样子,他慌乱地伸手去捂,却发现怎么也堵不住那些奔涌而出的鲜血,只能眼睁睁看着商景晤的脸色越来越白。

「小奕?小奕!」商景晤略显焦急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何奕猛地睁开眼,看到面前正担忧地握着他的手让他醒一醒的商景晤,他才发觉自己刚刚是在做梦。

「怎么了?做噩梦了吗?」商景晤放轻了声音问。

梦里的难过和恐惧并没有完全消散,何奕心有余悸地点了点头,胸口随着呼吸剧烈地起伏,纤长的睫毛上挂着几滴细小的泪珠,看起来非常可怜。

商景晤捏了捏他的手心,往病床的另一侧挪了挪,拍拍身边的空位对何奕说:「过来。」

何奕吸了吸鼻子,小心地在他身边躺下,抱着他的胳膊说:「我就抱一会儿,马上就好了。」

商景晤抬手帮他擦掉眼泪,「就在这儿睡吧,想抱多久都行。」

「可是我要是碰到你的伤口怎么办?」何奕犹豫着问。

商景晤摸了把他的脑袋,笑着说:「不会的,你只管睡就是了。」

何奕还是有些不放心,「那我要是弄疼你了你就叫醒我,我回去睡。」

「好,快睡吧。」商景晤温声应道。

何奕这才重新闭上眼睛,这回他没再做噩梦,一觉睡到了天亮。

醒来便看到商景晤正温柔地注视着自己,何奕感觉自己的心跳一下子快了很多,想起自己半夜被噩梦吓得直哭的丢人样子,他不自在地错开视线,瓮声瓮气地说:「老公早安。」

商景晤浅笑着回了声早,又听何奕紧张地问:「我没有碰到你的伤口吧?」

「没有,你睡得特别乖,一直都没乱动。」商景晤回答道。

何奕这才放下心,然后他爬起来去洗漱,洗完还拿了条干净的毛巾过来要帮商景晤擦脸。

商景晤握住他的手说:「我自己来就行了。」

何奕当即板起脸拒绝道:「不行,你伤口还没好呢,不能乱动。」

商景晤争不过他,只好闭上眼让他给自己擦脸。

何奕还是头一回这样照顾别人,特意放轻了动作,擦得非常认真,最后商景晤终于忍不住笑道:「可以了,都擦了好几遍了。」

何奕这才收起毛巾,然后他便忙着给商景晤递漱口水,等商景晤漱完口,他又迫不及待地问:「老公你饿了吧?我餵你吃早饭好不好?」

商景晤拉着他的手让他坐下,捏了捏他的脸劝道:「不急,你先歇会儿,别累着了。」

何奕摇头道:「我不累的。」

商景晤便道:「那你先吃,吃饱了再来餵我。」

何奕不听,端着粥过来舀出一勺认真地吹了吹,自己尝了一点确定不烫了才送到商景晤唇边,然后哄小孩一样跟商景晤说:「啊——老公张嘴呀,这个鱼片粥很香的。」

商景晤无奈地笑了笑,配合他张嘴喝了粥,又劝道:「你也吃。」

何奕这回倒是没拒绝,你一口我一口地跟商景晤一起喝完了粥。

见何奕还想继续餵他别的食物,商景晤连忙道:「我吃饱了,剩下的你吃吧,不用管我了。」

何奕皱着眉问:「真的吃饱了吗?你就喝了那一点粥,还没半碗呢。」

「真的饱了,而且等会儿还要输液呢,不用吃那么多。」商景晤解释道。

「那好吧。」何奕终于放过了他。

商家的新任家主突然遇刺受伤昏迷不醒的消息传出去之后,一些人的心思开始变得活络起来。

大家都知道商景晤被批过命,算命先生说他很可能会活不过28岁,虽然冲喜之后他的身体好了很多,可是严格来说他还没过完28岁,说不定这次被刺就是他命里的死劫。

如果商景晤真的就这么去了,按理说掌权人会变成他二叔商行之。

然而跟商景晤相比,商行之实在过于平庸了些,甚至可以说很蠢,商家这个庞然大物不是商行之那种人能驾驭得了的,所以集团的各个董事还有商家旁支的人开始在私底下谋划着名该怎么去分商家这块诱人的蛋糕。

当然,这些活了一把年纪的人精在明面上并没有轻举妄动,而是持观望态度。

在得到确切的消息之前,他们还是有些忌惮尚在昏迷中的商景晤的,万一这人命硬,让他挺了过来,到时候他肯定会拿最先跳出来的人开刀。

谁都不想冒着当炮灰的风险做他人的垫脚石。

商景晤让人封锁好消息,一边养伤一边耐心地等着那些不安分的人自己露出马脚。

俗话说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在利益足够诱人的情况下,还是有不少率先跳出来作死的蠢货。

暗中观望的那些人等了一两天,见商景晤仍旧毫无动静,终于也忍不住动手了。

作者有话要说:抱歉来晚了,周末也一直在加班,困得脑子短路,所以明天大概也是晚上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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