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婵娟与爱人相聚的喜悦也渐渐平淡下来,她想起商闻的冷漠以对也不太开心,再怎么说她也是妈妈, 商闻对她漠不关心太过分了!
程茵茵仿佛没看到二人神色变化:「爸爸您和老爷子感情深厚, 阿闻更是由老爷子一手带大,老爷子临走之前甚至不放心岩岩, 亲自教养了好一段时间, 他老人家临走仍没有放下对儿孙的牵挂, 一定不希望您和阿闻产生误会,其实这件事本不该由我插手, 有些话由我来说有些越界,但我嫁过来一直受老爷子庇佑, 无时无刻不在感念他老人家的慈爱, 我很羡慕也很喜欢家里的和谐氛围,所以总得做一些该做的,求个心安。」
如果小辈能感知到长辈的关爱, 作为旁观者也会感到欣慰。
商闻订婚时商瑛并不知情, 他听说准儿媳父母双亡也曾调查她的背景, 毕竟失去父母教养的女孩子难免有所缺憾,可能不适合做商家未来主母,但程茵茵出人意料的优秀安静,没有恶评没有绯闻, 是位低调漂亮的小淑女,婚事已定, 他也不好再阻止。
但听到程茵茵说羡慕商家氛围时,商瑛有些茫然。
李婵娟根本没认真听程茵茵这一长串的铺垫, 端起管家准备好的咖啡细细品味时莫名觉得周遭空气一凉,可是室内暖气不停歇,哪里会冷?
客厅外,管家默默瞥了一眼立在门外没有入内的先生然后飞快走远,先生脸色不太好。
「事实上,导致您和阿闻产生误会的罪魁祸首是我。」
程茵茵这句话总算惊醒了李女士的神智,她喜欢成语,也明白罪魁祸首的意思,当即震惊又不解的盯着儿媳,怎么能自爆?
商瑛也蹙起眉头。
商老爷子病的突然且病情一经发现直线恶化,商家倾注人力物力也没有挽回多少时间,这很不正常,老爷子身边的医疗团队属于顶尖水平,他们怎么可能放任老爷子病情发展呢?所以最开始商瑛怀疑商闻买通了医疗团队,刻意延误老爷子的病症,后来查清老爷子早就知道内情,早在他今年格外高调庆祝生日并决定往后不再大办寿宴的时候就已经知道病情棘手,只是老爷子生性要强,不肯放出消息引人非议。
程茵茵垂下眼睛:「前段时间发生了一些事,程家想藉助老爷子丧事期间商闻诸事缠身,来做些小动作……」
她慢吞吞解释了程立海的预谋。
公婆二人很快被程立海试图谋杀亲孙女的事吸引注意力,商瑛恍然,原来儿媳妇是羡慕老爷子对商闻的爱护,他先前觉得程茵茵和程家闹矛盾还有些不满,后来程立海那些违法手段曝光就默认了程茵茵的报復行为,商老爷子只是爱名,可没打算剥夺商闻的继承权,何况枫知是人家父母留下的财产,当爷爷的竟然心狠至此?!
这个台阶够宽敞平坦。
「茵茵,咳,你不要有负担,这件事不是你的错,我已经调查清楚,和阿闻之间也没有误会了。」商瑛没打算藉此追责,其实他明白即使商闻不满老爷子的某些行为,也不会产生害人的念头,只是不满商闻的逆反和过于狠绝的行事手段,想教育一二。
程茵茵迟疑了:「真的吗?」
商瑛诚恳又和善:「当然,我曾和你父母见过面,他们如果知道程老爷子如此狠心,肯定要心疼坏了,你放心,这件事我们就当没有发生过,你不要多想——」
他没有养过女儿,但李婵娟不开心了会购物旅游,所以当即要转给程茵茵一大笔零花钱压压惊。
李婵娟抱抱她也是同样的反应:「亲爱的,你不要太伤心,你还有我们,你喜欢翡翠吗?我最近得了一块特别漂亮的翡翠,很适合你!」
「……谢谢爸爸妈妈。」儘管了解他们的性格,可程茵茵还是没能避免惊讶,他们对没有血缘关係的人都能这么和气,为什么偏偏对亲生儿子,额,无理取闹呢?
商瑛欣赏勇于认错的人,但一想到宁愿被他误会也坚决不肯吐露半分实情的亲生儿子,轻鬆愉悦的心情又蒙上一层阴影,转念一想,难道是怕他们知道了对儿媳产生不满?
「阿闻也真是不懂事,他如果早点告诉我们也省得你担惊受怕……」商瑛认为这有挑拨儿子儿媳的嫌疑,停顿片刻:「他可能还是信不过我们,觉得我是个任人蒙蔽的傻子吧?我这个儿子,哼,也不知道他是聪明过头了还是看透了,连亲生父母都信不过,我们还能害你们吗?」
李婵娟幽幽道:「可能还是怨恨我们从前对他不够关心吧。」
一说到这个,夫妻都有同感。
程茵茵摸摸鼻子:「不是的,爸妈,阿闻他其实还是很关心你们,不过不会表达。」
两人瞬间眼睛亮了。
这就是不想商闻在场的缘由,怕他觉得肉麻。
程茵茵努力组织语言:「其实阿闻不大在乎早些年的事了,你们应该有感觉到的对吧?」
「有是有。」
商瑛不想在儿媳面前承认,在商闻结婚之前他们甚至一年都说不了几句话,最开始商瑛就没打算继承家业,选择从政后工作太忙,因为感情波折甚少关心商闻,因为商闻是老爷子带大,有时候商瑛就觉得儿子和他兄弟差不多,却又是个冷漠难以接近的兄弟,可商闻确实是他的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