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您才有可能养出贾宝玉。
「老爷子不会偷偷给他闺女什么?」
「您不知道我更不会知道了。」
「欸, 老爷子之前那些女朋友来过没有?他总得安顿好人家给点分手费吧?」
「应该有的。」
「啧,也不知道老太太见到老爷子是什么心情, 老太太可是个暴脾气。」李婵娟说起往事:「当年他们感情还不错,老爷子也不是现在这样,有时间还会陪老太太购物逛街百依百顺,老太太,唉,就是去世早了点……」
程茵茵默默当树洞吃瓜,老太太去世的时候商闻还是小朋友,这些事只能脑补了,不过她没想到吃瓜也会引火上身。
李婵娟感嘆世事忽然感嘆到她这里:「听说你和你爷爷闹过不少矛盾,有什么事就过去吧,他也挺老了,等他走了,你再后悔就晚了。」
程商两家联姻,很多时候荣辱与共,程茵茵跟程家不和当然会不可避免的影响股东信心近而引起非议,但商闻一直压着这些事,最大可能替她弱化负面,她也就理所当然的认为没有后顾之忧,可是外人能压制,长辈的看法又是另一回事。
就像商老爷子不会为难儿媳孙媳,商瑛也继承了他这份优良品德,李婵娟转达的是他的意思。
程茵茵微微笑着:「谢谢妈妈提醒,我记住了。」
这件事可大可小,最严重的后果无非是公婆不满意她这个儿媳妇,不过商老爷子病重,商闻必定要担起许多事,她一直觉得他最近因为什么事情心情不大好,不想用这些小事打扰他。
程家或许听到一些风声,助理做代表来问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大有丧事需要她回去请老爷子老太太出面的意思,她直接挂了电话没再理会。
「怎么回事?」商闻就在她旁边。
「不太想理会的人。」
商闻没有逼问,只是一下下摩挲程茵茵的手背,直到她觉得发痒抽回,没好气瞪他,桃花眼圆睁的样子很有气势,他忍不住笑。
程茵茵也放鬆不少:「姑姑昨天跟我打听老爷子的遗嘱,她以为我们见到了。」
遗嘱算是吊在大家跟前的一根胡萝卜,商姑姑自从知道老爷子叫过律师就没再离开医院半步,尽心尽力照顾老爷子,还是怕老爷子偏心他们偷偷给了东西,但老爷子不到最后时刻不会亮出底牌。
商闻握回她的手搁在掌心,听到遗嘱二字不经意流露出些愠色:「大家知道的东西都一样,姑姑心知肚明,就是想顺道从你这儿打听点内幕,打听不到她也会放弃。」
程茵茵瞄见之后不知怎么冒出一股直觉:「不会老爷子故意叫律师来的吧? 」
他不会是对遗嘱分配份额不满,老爷子的私产不菲,但比起同辉也算不了什么,无论怎么分配他们都没意见,程茵茵随之想到老爷子要拿遗嘱做文章,吩咐商闻做一些他不愿意做的事,所以他最近表现那么奇怪?
商闻手一顿,这才意识到刚刚没有掩饰,片刻后才点了头。
「有我和程家的事吗?」程茵茵精准的从一堆乱线中找出线头,继而猜测老爷子不会是想让他们离婚吧?比如不满意继承人感情用事?
商闻藏起眼底的阴翳,口吻平淡:「老爷子有感而发,他认为是我把你带坏,我也对他有不满。」
程茵茵哑然失笑。
这也能联想?
再去医院探望老爷子时程茵茵儘量保持先前的恭谨客气,她一切如常,带着商岩陪老爷子聊三五分钟,然后到客厅陪李婵娟閒坐,腾出时间给商闻和老爷子谈同辉公事。
商老爷子躺在病床上望着床侧一手带大到现在不受控制的长孙以及他身侧稚嫩可爱的小男孩,一个高大丰茂一个青葱茁壮,苍老浑浊的眸底涌起艷羡,他老了,老得太快,难以接受。
「……这样处理就很好。」商老爷子说话费劲,喘吸数次才继续道:「听说御华最近有些变化,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商闻还没回应,商岩却率先看向老爷子,丹凤眼里闪过诧异,他人小,老爷子没有留意,所以可以放心打量。
老爷子这是什么意思?
商岩很快想起前世父亲跟爷爷就是因为老爷子去世前后的纠纷导致多年不和,父亲不同意老爷子的再婚安排,他已经做过结扎不会再有别的孩子更不会再婚,老爷子无法,此前父亲着意调查母亲的死因已经引起老爷子极大不满,两件事都没能达成所愿,老爷子走时带气,爷爷一直耿耿于怀,认为是父亲对老爷子不够顺从才加快他的死亡。
前世传言沸沸扬扬将母亲去世的罪名安在父亲头上,老爷子禁止父亲将事情闹大,选择息事宁人保全家族名声,因为母亲已经去世,不值得再为她付出,父亲也不该为她失去理智,现在应该也是一样。
「坊间传闻太难听了,说你蛊惑妻子谋夺程家家产,你还要继续这么做?」商楷良希望同辉的掌舵人成熟冷静,利益为先,为妻子做到这种地步还没有沾染枫知、御华半点好处,实在是亏本买卖,于名声有碍。
商岩抿紧唇,老爷子该不会是想让父亲离婚吧?还要用遗嘱要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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