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茵茵解释清白：「这是我的，我没有偷吃岩岩的糖！」
「……谁给的？」商闻记得霍默卿司机来过，他目光紧紧盯着，在她张口要说对方名字时忽然上前吻住，舌尖一勾，将余下的碎糖块悉数夺来。
霍呜呜？
程茵茵瞪大眼睛，浑然不知唇上还有糖水，商闻再度俯身吻上来汲走，他身上浅淡薄荷气息袭来似乎要沁入心脾。
「哥哥，你干嘛抢我糖？」
「……给商岩做个榜样，最近不允许他多吃糖。」
程茵茵觉得这未免有些残忍了，去年商岩刚三岁还不懂万圣节是什么东西，今年才第一次和小朋友一起玩，这就严格要求太残忍了吧？
这份抗议写在脸上，商闻捧着她脸颊揉搓了一会儿：「有你疼他，这还算严格？」
程茵茵被夸到心情顿时好了不少，所以也不在意商闻揉脸行为，直到觉得他实在是故意捉弄她才向后退开，商闻放手的同时顺道拿走糖袋子，双手背放没给她抢走的机会。
「喜欢吃什么糖？」我给你买。
「软糖吧？」商岩喜欢来着。
商闻不置可否，下楼之后将糖袋子扔到书房不见天日，同时也不准商岩偷偷给糖。
商岩很不乐意准备偷渡给母亲一些，可是他收到的糖有数，管家接到商闻通知管理他的糖库，他每天拿走的糖都有定量，霍默卿给的糖只准拿一颗，并且要当场吃掉，商岩以身试法，但是只要一想多拿就听到管家幽幽提醒。
「先生不允许你吃这么多糖。」但是先生没限制小少爷拿其他软糖，小少爷您偏偏拿最开始收到的糖，不是故意和先生过不去嘛。
商岩撇撇嘴，飞奔到程茵茵面前展示他嘴巴里的糖果：「妈妈你要吃糖吗？」
母亲去拿的话，父亲怎么阻止呢？他就是想看看父亲生气又不能把母亲怎么样的纠结！
程茵茵误会他的意思：「宝贝，你自己吃吧。」就算是亲儿子，她也不会吃他吃过的东西。
「妈妈……」商岩趴在她腿上很是伤心的假哭。
「好了宝贝，我们该去你朋友家里讨糖了。」程茵茵没玩过这种游戏，有一种尴尬的好奇，但是陪小朋友度过童年应该很有意思。
别墅周围地广人稀，程茵茵牵着小家伙看周围路灯之外一片漆黑忽然想起这是西方的鬼节，她至今对自己的死因没有任何头绪，但是不妨碍自己把自己吓一激灵。
「如果我变成鬼，会怎么样啊？」
商闻倏地握住她的手：「不要胡说！」
程茵茵猝不及防，只觉得他手劲很大，冰冰凉凉带着寒霜，她趁着幽暗的光线扭头去看商闻表情，漆黑明亮的眼眸似乎闪过一抹悲伤和惧意。
「如果我真的变成——」
「不要胡说。」商闻郑重其事的重复了一遍。
「……好。」
第52章 052
第52章
商岩一起讨糖的朋友叫吴法, 是个俊俏可爱的小男生，程茵茵在梦里见过他，二人长大后还是朋友，小朋友一见面就和商岩手牵手, 拿了糖, 两家大人一起陪他们开始讨糖之路，物业中心特意组织活动有半数业主同意参加, 他们循着地图标记开始漫漫征程, 路上还有两个稍大一些的孩子加入进来一路欢声笑语。
吴法国外出生, 叽叽喳喳讲述从前的热闹：「如果我们这里人再多一点就好啦，我以前能拿到好多好多糖！」
商岩淡定：「拿到再多也不可能都给你吃。」
「对哦。」
这话引起大小朋友的共鸣齐齐遗憾, 陪同的大人保姆忍俊不禁。
程茵茵暗自观察商岩在同龄人中的表现，先前她还担心过商岩的社交能力, 他不喜欢把朋友带到家里, 之前参加幼儿园亲子运动也发现商岩喜欢黏着父母，程茵茵一想到商岩前世的冷漠疏离就忍不住心疼，但她观察下来商岩喜欢安静, 来往的朋友大多数相同或某部分性格互补, 也渐渐放下心来。
大人默契地跟在后面让小朋友勇往直前, 程茵茵注意到商岩时不时回头看她，不是胆怯害羞，而是担忧？
程茵茵冲小朋友做个鬼脸，她是大人了, 难道还能丢？
旁边就是商闻，两人一直手牵手, 吴法妈妈看到这一幕还偷偷笑了，程茵茵不好在外面甩开商闻的手, 怎么她刚才一提变成鬼，这对父子都当了真？还是说商闻怕鬼拉着她壮胆？
讨糖之路刚开始没多久有个胖乎乎的男孩累了，他对这个游戏兴趣不大，嚷嚷着糖果而已从小吃到大不稀罕，跟保姆闹着回家，保姆自然不会反驳，不过这一闹险些动摇军心，另一个大点的女孩也迟疑了，但是在家长鼓励下决定坚持。
商岩磨磨蹭蹭落到后面：「妈妈，我们能回家吗？」
程茵茵看来就是小朋友撒娇，因为紧接着听他扭捏说明缘由：「有点黑，有点累。」
别墅区树木遮挡之下的黑夜如稠密墨汁容易让人产生联想，其实程茵茵也累了，碍于小朋友精力旺盛不好意思打断，她开始后悔，早知道小朋友要玩讨糖游戏应该提前搬到小区的房子，至少玩游戏的业主多，不用走大老远才看到一户人家，小朋友更有成就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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