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子聪的事怎么说?」
商闻深深望着她:「别担心,我不会做违法的事。」
程茵茵摸摸鼻子,她当然知道商闻不会因此脏手,可是商老爷子恨不得韩子聪彻底消失的憎恶连她都看出来了,老爷子先把韩子聪当商闻的磨刀石,用完了就想扔,自己招来的风流债恶果让孙子收拾残局不太厚道吧?
最关键事还没办她先收了贿赂,那不是骑虎难下吗?商闻刚刚为什么主动提起?
可能不止程茵茵这么担心,他们说几句话的功夫公婆打来电话,公公商瑛开口就是斥责。
「商闻,我告诉你你别怂恿老爷子对子聪动手!他能碍着你什么事你要赶尽杀绝?!」
程茵茵本打算先走,但商闻听过公公的话脸色一冷,他还握着她手腕,程茵茵只好陪听。
「子聪什么都不懂,他还乐呵呵跟我报喜呢,你对他动手亏心不亏心?」
这是傻人有傻福?
程茵茵这六年看得出公公对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确实有那么点爱护之心,韩子聪不是老爷子出轨产物,比商闻还小一岁多且不受待见,亲妈拿钱跑路,韩子聪从小孤零零跟着保姆,他儿子孙子都有了,这个弟弟构不成任何威胁。
再就是商闻由老爷子教导,公公迟迟觉醒的父爱没有用武之地,所以总有些许怜悯弟弟,逢年过节都惦记着,韩子聪知道商闻父子不和,也有点把大哥当亲爹,一来二去兄弟俩真跟亲父子似的。
但是也不用上来就给亲生儿子扣一个杀人的罪名吧?
商闻冷淡回覆:「爸,您这话应该跟老爷子说。」
「你少拿老爷子压我!我就问你你打算怎么办?」
程茵茵默默吐槽,公公在公事上是难得的人才,政途顺风顺水,怎么到家事上就是麵粉兑水呢?
「不然我辞职请他到公司任职?」
「……」
李婵娟弱弱提醒:「阿闻,别说气话。」
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商闻直接挂断。
程茵茵这边很快收到李婵娟电话,公公和老爷子一个性格从来不会为难儿媳,李婵娟大部分时候也是,这通电话是请程茵茵劝解商闻不要太生气也不要真的对韩子聪下狠手。
「妈妈,他有分寸的。」
李婵娟还不太放心:「阿闻不会真的辞职吧?」
程茵茵艰难提醒:「妈妈,他大概是在开玩笑。」
「噢噢噢。」
程茵茵忍住没笑,她注意力都在这通电话完全没注意到商闻看她时的目光,所以眉间落下一吻时惊讶抬头。
这是感谢?
商闻没有解释,程茵茵也没问,在结婚最初她心里认为最恰当的培养感情方式就是把商闻当哥哥,当亲人,假想和哥哥结婚还有那么点狂野吧?
「麻烦你了。」
程茵茵鬆口气,昨晚梦到爸爸妈妈总觉得脸颊残留他们吻过的温热触感,额头又多一吻,她觉得脸上怪怪的。
商闻噙笑,心底却有坦然在无限蔓延。
离开老宅时程茵茵有些迫不及待,到别人家做客再舒服也不如呆在自己的地盘。
商岩悄悄回头望了一眼渐渐缩小的老宅,老爷子在他很小的时候去世,他对这位老人感情不深,但不能否从中认得到的好处,可是仍然不能发自内心的尊敬,也疑惑父亲和他们的不同。
他不是很想知道如果父亲和爷爷太爷爷一样性情的话他会成为什么样的小孩。
「岩岩,你喜欢这里吗?」
「没有没有。」
商岩连连摇头,他觉得母亲也不会喜欢这所空旷陈旧的宅子,前世父亲也只是偶尔带他回来一趟,后来宅子渐渐荒置,成为宴客场所。
回到云景别墅商岩瞬间轻鬆欢快,虽然云景别墅也曾被封存除了定时保养不许外人进入,但在父亲和他的心里这才是家。
管家没跟他们去老宅,乍一见到还觉得亲切,他拉上管家玩滑板真跟小孩子一样了,只是滑板速度太快,管家看得心惊。
「岩岩!你慢点!」
「岩岩,你亮伯年纪大了别吓他。」
商岩吐吐舌,亮伯和父亲一样都是工作狂大心脏,这才吓不到他。
程茵茵戳戳商闻肩膀:「你儿子这样算熊孩子吗?」
他也在喝茶,语调波澜不惊:「我要是动手揍他你会生气吗?」
「还是先口头教育吧。」
好在商岩有分寸很快降下速度没有危险行为,程茵茵从没动过他一指头,也不知道将来会不会生气动手,她也很惆怅,生孩子不是最难的,教才是。
不对,「就算动手了也是你口头教育不过关。」
商闻轻咳:「……」
在和商岩的地位对比一事上他似乎很难有胜算了。
修长十指交握置于桌上,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程茵茵怕他今天就开始对商岩严加管教,连忙转变话题。
「爷爷生日是明天,他和奶奶静心修养不想劳烦大伙儿,待会儿让管家跑一趟把礼物送去吧。」
商闻笑意很淡的嗯了一声,随后亲自将礼物取出来整理包装,连带程茵茵精心挑选的唐装一起放到礼盒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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