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最近商闻似乎没那么克制绅士了。
程茵茵有点想哭,可是商闻不紧不慢,她脚尖点在他腰际委婉催促,他一无所觉。
「哥哥,商闻,阿闻……」
对程茵茵来说哥哥是最安全的称呼,叫哥哥会得到包容忍让和无条件满足,但商闻听到他的名字呼吸微微急促,在她没有任何防备的时候俯身深吻。
程茵茵总是下意识排斥亲吻,这个时候除外,她乖巧启唇咬住他的唇瓣,唇齿交接亲密无间。
「茵茵。」这一声被他含混吞入口中。
程茵茵抬腰舒展。
余韵悠长,商闻亲吻她额头髮际,她闭着眼睛抱住他亲了亲也不在意是鼻子眼睛,她实在没力气了,懒洋洋依偎在他胸膛。
就如同一堆烧着的木柴,大火过后,红通木炭渐渐降温。
程茵茵想去洗澡,这时商闻忽然吻她肩颈和耳后,着意在碳火上洒酒精。
所以最后也由商闻抱她到卫生间。
明明很累,但第二天早上醒得很早,房间窗帘紧闭,只有檯灯亮起微弱的光,程茵茵隔着蕾丝床帐看到一道人影渐渐走近,他刚刚洗漱套了一条西裤,衬衣大敞,领带搭在手肘。
商闻边扣扣子边悄无声息来到床边,光线太暗,他撩起床帐才发现程茵茵一直以讚赏的目光看他。
「怎么了?」商闻随手替她扯了扯薄被。
程茵茵莞尔,还以为商闻特意来看她,她按下脑海里的浮想联翩,扬手摸摸他块垒分明的腹肌和被西裤掩藏的人鱼线。
商闻扣扣子的动作一顿,她又摸了一把。
「茵茵。」
「嗯?」
「起床。」
这是命令小朋友的语气吧?
程茵茵伸手示意他拉,商闻顺从照做,但她坐起身又弹回去闭上眼睛一动不动。
商闻心头猛地一颤,想起她毫无生气的悚然场面。
「我才不要起那么早,睡回笼觉是最幸福的事。」
他匀了呼吸,俯身亲吻她温热额头:「睡吧。」
程茵茵立刻来了睡意,难道她今天早醒就是为了占人家两把便宜么,不过昨晚有尽兴,他肩上胸前掐痕明显,陷入昏沉之前还在想,商闻又吻她了是吧?
幼儿园小朋友为顾凌樊唱了生日歌。
放学后受邀能去生日会的小朋友一同出发先后到达酒店,还都在车里换了服装,到达生日会宴客厅时叽叽喳喳好不热闹。
商岩到的稍晚些,全程牵着程茵茵为她介绍自己的朋友,等她催促才去了小朋友的人群。
程茵茵等到了程老太太却不见程老爷子,他脸上抓伤早已癒合,老太太对此忿忿不平指责程茵茵霸道。
「哼,还不是怕你有意见才不敢来那么早。」
何思年与程慧媛都忙,程茵茵无怨无悔陪在老太太身边,她是商闻的太太,虽然商闻今天没来但是他们夫妻的地位不言自明,程老太太与有荣焉。
程茵茵陪老太太去了一趟卫生间,回来继续和人应酬,同时提议她老人家到外孙女身边转转,顾博恩也是青年才俊,未婚先孕是不太光彩但是苦尽甘来也惹人艷羡,瞧,顾家这不是大张旗鼓为孙子庆贺生日么。
等老太太回头找程茵茵陪时她正与程老爷子閒聊,老太太心里冷哼,这死丫头倒是知道谁护着她!
「太外公!」商岩玩兴奋了求抱抱。
程老爷子欣然伸手,后来开宴落座也让商岩同他一起。
生日会上顾博恩情深意切向何思年求婚,盛大浪漫的场面将气氛推到最热。
临近尾声时商闻打来电话,要来接他们。
「岩岩,我们要先走啦。」
顾凌樊还不太舍得,跟随父母送他们离开,何思年看到商闻就站在宴会厅不远处时有些惊讶。
进了电梯程茵茵才发现商岩手里捏着一个纸包,她还以为是废纸,打算问过小朋友抽走扔掉。
「妈妈,我给太外公拔白头发,他好老哦,白髮好多了,比太爷爷还要多。」
商老爷子染髮,程老爷子说是服老很少染髮,等等,程茵茵接过纸包收好。
「怎么没有还给太外公?」
「我还了,可是好像给错了,这个又不好意思扔掉。」拔头发比赛结束白头发不好随便扔,他和顾凌樊分析战绩之后就把头发包起来了,可是他手边有好几张纸,给错也不能怪他。
商岩还在童言童语:「顾凌樊也给顾家爷爷拔白头发,我们比赛谁拔得多,最后难分胜负约好下次还要比,就是爷爷们的表情有点奇怪。」
「儿子……」
商岩眨眨大眼睛无辜的很:「妈妈怎么了?」
「没事。」
商闻提醒:「老人年纪大了以后要小心点,万一伤到头皮,你要负责,还有以后不要玩这种游戏,长辈纵容不是你无理取闹的依仗。」
好严重的样子,商岩被吓到,乖乖上车自己系安全带。
程茵茵站在车旁围观完毕也上了自己的车,纸包放进样本袋,她拿出另一个样本袋整齐放到包里,回到云景别墅她漱口之后用棉签取口腔样本,随后交给商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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