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额头的筋跳了跳,忍无可忍的转过了头,说她是贼她认,但是侮辱她的人格可就不对了啊!
「你才是蠢•••」
贼字不光她说出不来,就连蠢字她都后悔了。
「温大人•••真是好巧啊。」她眯着眼睛笑着打招呼。
温行之看着她背上的包裹,皮笑肉不笑道:「是挺巧的,偷的还不少,宫里饿着你了。」
程兰溪嘿嘿一笑,讨好道:「是啊,吃不饱的,身子都缺了,也是没法子才来的。」
「拿过来。」温行之的声音带着不容拒绝。
「不用了吧,我再放回去就是了。」程兰溪小心翼翼的将包裹藏在了身后。
温行之上前拿过来,看着里头的烤鸡馒头糕点和酒轻笑了一声,「看来你身子缺的挺多啊。」
程兰溪:「•••」
当她是死的吧。
「若是被人撞见,你知不知道会被赶出宫去。」
程兰溪生怕他说出去,赶紧抓住他的袖子,「千万别!我知道错了,我以后肯定不贪吃了,我不想出宫去。」
温行之的眼神不自觉的冷了下去,「你就这么想当妃子吗。」
程兰溪浑身一粟,赶紧笑着辩解道:「当然不想!只是•••只是•••您总是在宫中,外面,看不见您。」
既然要讨好,她狗腿一些应该也没什么错吧。
温行之周身那冰冷的气息终于消散了,他看着她的眼睛,意味不明。
「哦?想见我。」
他忽然靠近,逼的她连连后退,最后只能被逼在墙角,紧张的低着头不敢看他。
「大人风度翩翩,又有才华,我自然对大人有崇拜之心。」
她只能把自己给说成是个小迷妹,但绝对不敢说自己有什么爱慕之心,不然不是坏了他和女主的事。
「呵~」压迫感陡然消失,温行之转身离去。
程兰溪鬆了一口气,赶紧把包裹重新包好,他又没说不让她拿。
偷偷摸摸的回了储秀宫,进了屋子只点了一个蜡烛,等把吃的摆好了,又分别敲了敲一左一右的墙。
刘婵和宋娇得了信,也悄悄过来,看着一桌子吃的,刘婵笑了笑,「你哪里弄来的。」
宋娇看着桌上有酒,朝着程兰溪比了个大拇指,「够意思啊,我馋这口很久了。」
「别提了,这些吃的得来不易,还是赶紧吃压压惊。」
三人好肉配好酒,程兰溪只抿了几口就倒了,刘婵给两人盖好了被子,也合衣躺了下去。
皇上看着摆在面前的食物,有些感动道:「我不过只是随口说说,您就去给我寻来了。」
自从当了这皇帝,他没有一日不警醒,生怕做错了事,就连口腹之慾也都努力压制,如今半夜批阅奏摺,实在饥饿难耐,但又不想落下个贪口欲的名声,这才没有叫人来,没成想,老师居然替他亲自去了。
温行之回应道:「您虽是天子,却也是人,有些东西无需刻意压制,龙体为重。」
皇上点点头,认同道:「老师说的有理,只是劳烦您亲自去御膳房,朕觉得难免有些不妥。」
「无妨,这一路甚是有趣,多走几次也不错。」温行之嘴角噙着一丝笑。
「对了。」皇上用了几口突然想起一件事来,道:「秀女已经入了储秀宫,朝臣们十分重视这次选妃,这也是平衡朝臣势力的最好机会,还是不生事的好,是否该多派些人手。」
「全由皇上做主,不过下官可以亲自去看看。」
皇上点点头,「老师出马朕放心。」
翌日,宫女推门看着满桌的狼藉不动声色的都收拾干净了才将几人唤醒。
程兰溪捂着发胀的头,梳洗过后随着宫女带路开始第一日的授课。
她看着桌子上的女诫翻了白眼,无聊的支着下巴。
老嬷嬷的声音自带古典唱片机的沙哑感,伴随着温暖的风,比花钱去网上找的催眠曲还要催眠,恍惚间好像回了上学时下午的第一节课。
燥热,困倦。
眨眼间的功夫人就已经睡了过去,完全不知发生了什么。
「见过国师大人。」嬷嬷赶紧低下了身子。
温行之摆摆手,柔声道:「我奉皇帝之命来看看,不必紧张。」
即使隔着纱帘也还是一眼能看出趴在桌子上睡的正香的姑娘,温行之看了一眼,那嬷嬷赶紧进去唤,「程秀女醒醒,这可不是睡觉的地方。」
程兰溪睡的迷迷糊糊的感觉有人在耳边烦的不行,顺手就挥了挥,正好打着嬷嬷的脸。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老嬷嬷觉得被下了面子,愤怒道:「没规矩没规矩!纵使你是谁家的姑娘也不能如此目无师长,你跟我走。」
她说着就把程兰溪一把扯了起来,程兰溪被迫睁开眼就看见了温行之,吓的目瞪口呆。
乖乖,怎么每次都能撞见他。
「这位程秀女贪睡,按照宫规要在外头站上三个时辰,免一顿晚膳。」老嬷嬷对着温行之禀报。
程兰溪这回清醒了,现在外头那大日头晒上几个时辰还了得,而且还要饿一顿!她怎么肯,忙辩解道:「我已经知道错了,罚我抄书也好,这样体罚不太好吧。」
刘婵和宋娇也站了出来,一齐反驳道:「这样的责罚未免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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