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其实,也觉得。」
顾梨不好意思笑了下,「但我刚刚没好意思说,怕自己亲妈眼。」
「亲妈就要溺爱!」
江月琅说的非常不讲道理,而后余光忽然瞟到了什么,打趣道:「宝贝你最近,蛮滋润的嘛。」
正在吃着小泡芙的顾梨嘴一停,要咬要不咬的,有些忧愁的问:「我是不是胖了?」
虽然别人可能看不出来,但是她洗澡的时候,发现自己的小肚肚有点鼓起来了。
江月琅上下打量了她一眼,而后笑着说:「没有,我不是说那个……」
她眸光定向了她脖颈一处,笑的有些暧昧。
「……」
顾梨想起来了,很不明显的一块,平时穿衣服都看不到。可能她刚刚瘫的衣服往下面掉了掉所以才露了出来。
「啧啧,可以啊。」江月琅调侃道,「能不能行啊你们,能不能想想我的小豆芽。」
顾梨脸唰的一下就红了。
她脸本身是很白净透亮的,此时一红,真就吹弹可破,又好看又可爱。
连江月琅都忍不住多逗她,「这就脸红啦,小豆芽都有了欸,怎么还一说就能害羞啊。那你们平时——」
「啊啊啊,我走了。」顾梨将她打断,「我不跟你这个满脑子黄色废料的人一起了。」
说着还双手捂住了自己的小肚子,「听不到哦听不到。」
「不是……」江月琅被她逗笑,「那你们平时做都做了,我说一句怎么了?你还在这骗小豆芽。」
顾梨气呼呼的说:「我们又不说话,又不交流!」
「哦~原来你们平时,这么沉默啊,主打一个沉浸式啊。」
「!!!」顾梨眼睛都瞪大了,拿着自己的包包就走。
「诶,」江月琅叫住她,「开玩笑呢,我不说了。」
说着,还举起了四根手指。
顾梨将她的一根手指压了回去,然后说:「那我也走了,等会晚高峰好堵。」
「行吧,那你路上小心。」江月琅送她到小区。
刚好,就有辆计程车开过来,顾梨眼睛一亮坐了上去,她多少是有点子运气在身上的。
她笑着摆了摆手,「走啦。」
司机大概怕热,现在便已经开上了空调,车窗紧闭。
顾梨觉得很不错,她怀孕以来有点怕热,而且,车里很干净,还很香。
也不知道是不是看了一下午电影困了,闻着闻总便觉得头有些晕,身体很沉,没过几秒,她便彻底失去了意识。
再次醒来时,顾梨全身都很没有力气,鼻息间有湿潮的海腥味,让她有些反胃。
她睁开十分沉重的眼皮,过了几分钟,才看清自己的处境。
她被站着,捆在一根铁柱上,她的衣服很薄,冰冷的铁柱硌得她背有些疼,随着彻底清醒,海腥味也越来越重,让她越来越噁心。
但这些她此时都无暇顾及。
脑袋里闪过了一个很清醒,却十分无语的认知——
她被绑架了。
这都什么年代了啊……
这似乎是个废旧的货柜存放厂,应该还是放海货的。
并没有看到绑匪,也没有任何人看着她。
她试图动了动双手,被绑的十分紧,并不能挣脱开。
就在这时,不远处的大铁门再次被打开,有细微的光亮照进来,随着「咔」一声,铁门被关上,微光也再次被断绝。
废旧场再次重归黑暗。
她多少适应了这样的光线,看到进来了两个人,一个似乎在被另一个也不正常的姿势拖着。
这到底绑了几个?
下一秒,灯光大亮,刺得她下意识闭上了眼睛。
也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那人拖着另一个人已经来到了她旁边,将人捆在了她的身后。
「醒了?」
察觉到她的动静,正在绑另一个人的绑匪在她身后说。
声音很粗粝,像是砂石在摩擦着,让人听得很难受。
顾梨背后汗毛都不由的竖起,他绑人的手法很粗暴,只是在绑另一个人却带动了她这一侧,铁柱在铛铛的响着,晃动的她这边,让她被绑起的双手都扯着疼。
「你想要干什么?」
顾梨自己都有些震惊,此时她的声音竟然异常冷静,「想要钱还是想要什么,一切都好谈。我告诉你,我怀孕了,我要是出了什么事,你什么都得不到,并且无论逃到天涯海角我家里人都不会放过你。」
「我干什么?」那人轻笑了一声,本就那听的嗓音变得越发骇人,「我要宋谨言的命!他不总是自诩善良的给人选择么,我现在就要看看他在你们两个人之间怎么选。顾小姐,你也很想知道吧?」
宋谨言?
顾梨似乎隐隐明白自己是被牵连了。
她无语的翻了个白眼,「拜託你信息发达一点好不好啊?你做绑匪的,都不做背调的么?我那么高调告白,整个圈子人都知道了,你都不打听一些的么?我和他早就没关係了啊。」
「少废话。」
这位烟熏桑脾气不怎么好,「他还在意你就够了,就足够让他痛苦。」
「你想让他痛苦对不对?」顾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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