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选择了沙茶酱。
吃饭的位置就在闻屹扬公司附近,顾梨其实有点不想走,好奇怪怎么真的会有人,天天看也看不腻呢。
闻屹扬忽然看着她问:「要不要跟我上去?」
「去你公司?」
闻屹扬轻笑了下,「夫人不打算莅临指导一下么?」
「夫人」这两个字好像被他越说越熟练,带着几分调侃,又带着几分真切的亲昵,让她有些不好意思,她轻垂着眼睑缓了几秒,才抬起头来,看着他说:「好啊。」
很突然的到来,还是被闻屹扬带着的,原本两个人是牵着手走的进去,但是所到之处,所有人像是被按了暂停键,只有脑袋是会动的。
还都十分整齐划一的看了过来。
虽然,顾梨也不是很上不得台面的人,但是这样被一路行着注目礼,对她来说压力还是有些大的。
她不着痕迹的想要把手挣下来,却被握的更紧。
闻屹扬的目光也看了过来。
好,她现在彻底成了所有人的焦点,就连闻屹扬原本替她分担的那一半,也随着他的侧头,询问的表情,一同转到了她的身上。
「……」
顾梨放弃了抵抗,牵吧牵吧,然后一路硬着头皮面带微笑的走进了他的办公室。
关上门的那一刻,终于长长的鬆了一口气。
还没在沙发上摊五分钟,便有人敲门进来送文件,她又马上坐端庄。
人走后,再次摊了回去。
闻屹扬余光看着她的反应,随后忍不住笑,「你坐你的,你干嘛呀?」
「这是吸烟刻肺的优雅。」顾梨很惆怅,「你看哪个名媛淑女走出去,是北京摊的啊。」
「你摊呗。」闻屹扬说,「在这里又不会有人笑你。」
「对啊,他们不敢当面笑。」
顾梨看的相当透彻,「但是背后会议论你啊,会说,你看那个X家谁谁,谁家太太,好不优雅,豪门也就那样。然后就会丢整个家族的脸。」
闻屹扬看着她,语调有些漫不经心,「我的脸面还不需要你怎么坐来给我挣。」
「也不算吧。」顾梨摊着吃麵前的车厘子,「也算是为了整个豪门形象?」
「那也不用你来担心。」闻屹扬很一针见血的说,「进去的都那样多,你这个,才到哪儿?」
「……」
顾梨恍然大悟般看着他,「对哦。」
虽然是这样说,但可能真的吸烟刻肺般的形象管理存在。
只要有人进来,她就会坐的无比挺拔。
闻屹扬看着她,就跟在这坐牢一样,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要不你,出去逛逛?」
顾梨简直如临大赦,刚好闻屹扬也要去开个会,她拿着自己的小包包欢欢喜喜的就往外走。
甚至闻屹扬要给她带个助理的时候,她人都已经出了办公室,朗声喊着,「不用啦啦——」
都带着微微的回音。
闻屹扬愣了愣,轻笑着摇了下头。
顾梨如释重负的坐在闻屹扬公司楼下的咖啡厅里,长长的嘆了口气,悄悄给自己点了杯抹茶星冰乐喝。
她十分满足的喟嘆了声。
天气还不是很热,在家里,她都不怎么让吃冰的。
顾梨像是一秒回春,满血復活。
啊,不用好好坐着真舒服啊。
这个靠背也真舒服。
她觉得,两个人嘛,还是不要天天腻在一起。
这样的距离很好。
办公室还是不需要再去了,非常不需要。
太神奇了,一杯星冰乐都给她喝出了满足感,甚至不敢大口大口的快速喝完,而是小口小口的品着。
虽然自控力有限,但顾梨也不会再给自己点一杯了,一杯就可以了。
正满足着一边小口喝着一边看着路上脚步匆匆的行人,忽然觉得前面有人影过来,她下意识地回头,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我可以坐这么?」
顾梨顺势看了眼周围,「旁边没座位了么?」
明明还有很多。
这就话,听到宋谨言耳中,就像是拒绝。
他神色有些隐痛,却也还是坐下,哑声问:「我来晚了,是么?」
顾梨觉得他的问题好奇怪,「你婚礼没来,不就已经晚了么?」
为什么过了快一年了,才过来问。
这是什么新型顿感力么?
也真的够顿了,她觉得自己已经算是拖延症晚期患者了,但此时她表示佩服。
「阿梨,我当时真的没有办法。」宋谨言表情十分挣扎无奈的说,「她当时在抢救室,如果是江月琅出事,你还能心安的来参加婚礼么?」
顾梨以为过了这么久,她早就已经无所谓了,但还是被他的诡辩气到。
她不是在意这个人,而是无语他怎么还是可以这样理直气壮。
「你少咒我的朋友,也少在这里偷换概念。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如果是月琅出事,我一定不会丢下她。」
宋谨言眉眼有些鬆动,像是就等着她这句话好绝地反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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