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顺着靠在椅背上的姿势,懒懒地斜睨着递过去个眼神,果然是这办公室的正主姗姗来迟。
「难得啊,工作狂也有请假的一天。」
要知道这些年,好像除了前两天结婚,这位就没请过假,可谓是轻伤不下火线,生病了都得吃完药再爬起来,好像没了他一天公司就不能转了一样。
「干嘛去了?」
闻屹扬单手鬆了松领带,一边走向自己的办公桌一边淡淡道:「去了趟医院。」
叶哲晟一听,人坐直了,表情也不再像之前那般没个形,「你怎么了?」
他就说吧,照他这种拼法,早晚得出事。
「我能怎么?」闻屹扬漫不经心地说,「送顾梨去医院做个检查。」
「啊?」
叶哲晟一时间有点没反应过来,其实他现在都有点适应不了他已婚的身份,这实在不怪他,明明几天前还单身一人,转眼就已婚了,还是和自己死对头结的。
换谁都得适应适应。
「哦……」叶哲晟应了声,过了一秒又忽然回过神来,「不是,你认真的?」
这怎么还亲自陪着去医院了?
闻屹扬看了他一眼,眸色有些深,「我什么时候说过我不是认真的?」
「……」叶哲晟看着他反应了两秒,「懂了。」
戏要做足。
主打一个出其不备,到时候整体舆论也会好很多。
不愧是他兄弟,做什么事都超级认真,儘量尽善尽美不留一点瑕疵。
他为了公司,是真的什么都可以牺牲,现在连婚姻都牺牲了。
叶哲晟又是佩服又是惭愧,他站起来,走过去,此时无声胜有声的拍了拍他的肩,「辛苦了。」
「……」
闻屹扬愣了下,看着他的肢体语言和表情,觉得他应该是没太懂。
……
顾梨吃完午饭,又睡了一小会儿午觉,补充一下精力,为晚上……
想到这里,顾梨有些不好意思的抱着被子滚了两圈,嘻嘻的笑着。
她伸了个懒腰,柔软纤细的腰肢在午后阳光下拉伸着,流畅的曲线被打上一层光影,看上去越发的生动柔美。
顾梨翻身下床,趿拉着拖鞋,拿着kindle去了二楼的露天阳台。夏日午后的阳光很足,但是这里做好了隔热板,留出大片的阴凉,倒也不觉得热,只留清爽的空气。
她坐在小吊椅上——这是她前两天买回来放在这,并成为新宠的小椅子。
江月琅的电话便是在这个时候打进来的。
她才坐稳,找到了个舒服的姿势,电子书才打开,甚至才看了两个字,便接通了电话。
「怎么样,没打扰你吧?」
「才没有。」顾梨坐在吊椅上,腿轻轻一蹬,坐在里面慢悠悠的晃着,语气有那么点遗憾,「他去上班了啦。」
「这样啊。」江月琅却莫名鬆了口气,又问,「那你的头怎么样了,明天要不要出来。」
「好啊!我的头早好了。」听到这里,顾梨的眼睛亮了亮,她都无聊好久了。
「去哪里?」
江月琅解释着,明天她要举办场纪念创刊六周年的时尚慈善晚宴。
这样的场合,顾梨当然不会错过,十分痛快的答应了。
江月琅又说:「那你明天早点到我家,帮我选选衣服。我跟你说,明天这场对我来说可真的太重要了。你知道么——」
「我不太知道。」顾梨有点心存愧疚的打断她。
这样的开场,通常要一两个小时才能结束。到时候太阳都要落山,人也要下班了。
「我知道你很急,可是你能不能先别急,因为我也有点急。」顾梨说着,「但是,如果你非常急的话,我也可以尝试开发一下一心二用的技能。」
「……你有什么事急?」江月琅下意识地问。
最近,没听说她在忙什么啊。
除了之前忙着准备结婚的各种事项,可现在婚都结完了,她不应该恢復到以前那种快乐大小姐——每天买买买玩玩玩令社畜羡慕死的生活么?
还是说,快乐大小姐成为了富太太,会变得不一样?
婚礼后,她们确实有几天没联繫了。
主要是,她怕露馅。
但是一想她之前和闻屹扬的关係,忽然有些紧张,闻屹扬不会藉机报仇套路她,给她安排奇奇怪怪的事情做吧?
顾梨有些不好意思的戳了戳手,「当然是……在实战前,快速的再复习一遍理论知识。」
嗯?
江月琅最近被这场活动策划折磨的脑迴路一时间有些跟不上,还在想,她这是要考事么?
可在结合她那又娇又羞还又矫揉造作的语气。
忽然觉得,这个理论知识,或许不是常规理论。
这个实战……
他妈的是哪种实战啊???
不是吧?
闻屹扬真的套路她做一些奇奇怪怪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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