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景泽:你不也一样。
然后,两个人又将目光齐齐落到了荣嘉月脸上。
还没等荣嘉月反应,卧室内便传来了声音,大家的注意力直接转移到了这上面。
顾飞鸿的神色十分复杂。
顾景泽垂着眸,表情沉重。
荣嘉月眉眼间则闪过了几分喜悦。
可越听越不对劲,直到顾景泽失控,两个人在最后一秒的之际把人给架了过来。
此时三人眼神都有些呆滞,像是反应不过来。
连顾景泽都忘记了挣扎,当然两个人也没反应出他没动,三个人像是三座雕塑似的。
「你们就这样把她往火坑里推?她也是你们亲手养大的,我的妹妹!」不知过了多久,顾景泽终于爆发了,说到最后,尾音都带着不受控制的轻颤。
「你以为我舍得么?」顾鸿飞压着声音,但语气里全是压不住的痛苦,「我又有什么办法,我不这么做,就保不住珩瑞,我们全家都去喝西北风也就算了,可这是梨梨父母拿命换来的,是他们的心血,我还能怎么做?!」
顾景泽无法理解这种逻辑,「所以就拿大伯的心血去保另一个心血么?这是他们想要的?」
顾飞鸿不知道这是不是他们想要的,但这却是他现在唯一能做的。
他沉默了几秒,再次抬头时,脸色有些阴沉的看向荣嘉月,「你又是什么意思?还嫌梨梨不够惨么?」
荣嘉月被看的一愣,而后声音提高了几分,颇有底气不足声音来凑的意味,「我……我干什么了?」
「你干什么了?你想干什么都写在脸上了!那汤你恨不得餵人嘴里,你当我眼瞎啊!」
被戳穿,荣嘉月也不再装傻,可经过刚刚的事,到底是有些愧疚的,嗫喏道:「我……我是为了谁啊,我还不是为了顾家,想着他们两个关係好点,顾家能好过一点。」
「他们俩关係能好?就凭当年我们对他做过的事,他们关係能好?!」顾飞鸿被气的眼都红了,骂道,「他就是来报復的,蠢货!」
荣嘉月也急了,「你骂谁是蠢?你不蠢?你不蠢连个公司都管不好,还要靠顾梨的婚姻来维持。」
顾景泽这些年鲜少回家,也不愿再听父母彼此间无意义的相互指责,转身便走。
「你干什么去?」情绪激动的顾飞鸿还是发现了他的动向,将人叫住。
顾景泽面无表情的说:「把梨梨接出来,具体怎么样,让她自己选。」
说完,也不等人同意便提步往前。
「你给我站住。」顾飞鸿将人斥住,「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哪还有选择的余地。」
既然苦已经受了,就没有白受的道理。
他狠狠心,又道:「我答应你,如果有一天梨梨亲自和我说,我会同意他们离婚。」
顾景泽像是第一天认识自己的父亲那样看着他,过了几秒才勾起个似笑非笑的表情,「如果真到了那天,哪儿还由得您同意或是不同意。」
「……」
「不同意……」
闻屹扬双手环胸,目光淡淡地看着她,倒是要怎么说。
顾梨眨了眨眼,语气里还是有那么一两分的不情愿,「我就不吃了。」
「这可是你说的。」闻屹扬又漫不经心的和她确认了一点。
顾梨点头,这次十分的坚定,像是在做什么保证一样,「我说的。」
她鼻子和嘴之间,还带着些水渍,头髮有些凌乱,看上去可怜兮兮的。
闻屹扬无声嘆了口气,抬手又抽出了两张纸,微微俯身,将她鼻翼下的水轻轻的擦掉。
顾梨也微微抬头,就那么配合着,特别心安理得的等着伺候。
他将人擦干净,屈起食指,有些无奈的轻颳了下她的鼻尖,「怎么这么贪嘴?」
顾梨不自觉嘟起了嘴,也觉得自己相当委屈。
那羊肉炖的确实很好吃啊,她哪里会知道才两碗下肚就会流鼻血,还是在……
她的脸有些发烫。
想到这,她快速的看了眼面前的男人,也不知道有没有滴到他的嘴巴里,然后看到他鼻尖有些淡淡地已经花掉的颜色,也抽出了两张纸,然后接了一点点水,抬了下胳膊,发现够不到。
顾梨抬头,「你低一点。」
?
虽然不知道她又想做什么,却也还是顺从的低下了头。
然后鼻子上就传来了冰冰凉凉的触感。
这才想起,是落了她鼻血的位置,当时他只随手一抹,发现是什么后,便从床头上快速的抽出了两张纸帮她按住,发现有点止不住才又将人带到了洗手间,忙了半天都忘记这茬了。
大概是还有些痕迹在。
接着,思绪便不由得顺着这个节点,回想起了上一秒发生的事,鼻子间不自觉溢出一声浅淡的笑意。
这声笑,让顾梨的耳朵都竖直了起来,「你笑什么?」
闻屹扬看着她,像是一隻炸了毛的猫,本只是一个极其短促的浅笑,不由的便加深了。
「别笑了!」顾梨的脸烫到不行,她觉得自己的鼻血又要流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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