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清歌可欣在西湖上呢,新加坡是不是下雨啦?」电话那边,传来妻子甜甜的声音。
蒋诚莫名地心虚起来:「你怎么知道下雨了?」
一然笑道:「我看天气预报,我担心你。」
「杭州天气好吗?」蒋诚苦笑道,「我没看天气预报。」
「大晴天,好得不得了。我就知道,你只会和大老婆好,根本不关心我。」
蒋诚嗔怪:「清歌她们在,你别胡说,注意安全。我明天下午到上海,你呢?」
一然说了欢欢的事,她们可能要晚上才到上海,和老公约了家里见,晚饭什么的都各自解决,又讲了会儿,一然要挂了,蒋诚忍不住说:「然然,我爱你。」
一然嘿嘿笑:「我也爱你。」
不过挂了电话,一然有些奇怪,虽然「我爱你」这样的话,在她家老公嘴里并不稀奇,可今天也不知道是她自己奇怪,还是蒋诚奇怪,听起来有那么点不一样。
可欣问:「什么是大老婆?」
一然笑道:「工作,他的工作是大老婆,我是二房。」
这一边,蒋诚挂了电话,却身心疲惫地瘫倒在床上。
昨天晚上发生的事,他要不要告诉一然?不说总觉得心里愧疚,总害怕某天就会有什么误会,可是说的话,根本说不清楚,因为他什么都不记得了。一个成年人,不记得自己做过什么,太可笑了。
电话又响了,是郑莉音,蒋诚本能地皱了眉头,但不得不接,那边倒是很淡定:「蒋总,和客户约好的时间快到了。」
蒋诚答应下,起身换衣服,不论如何,明天就能见到妻子,有什么事明天再说,今天他不论如何都不再喝酒,不,以后都不会再随便喝酒。
郑莉音挂掉电话,则顺手打开了相册,里面有她和蒋诚在床上的合照,蒋诚的t恤脱起来容易穿起来也不难,大概是第一次吃安眠药,效果好得惊人,自己怎么碰他都没反应。
她笑了笑,换了衣服,随时等候门对面的动静。
再见面,郑莉音平平常常,可蒋诚心里,怎么都不是滋味。
上海也是大晴天,白纪川邀请父母到家里做客,妈妈已经来过一次,爸爸还是头一回来。白尚德慢慢参观了每一间屋子,指着宽阔的空荡荡的阳台说:「给你种点花吧。」
美香立刻说:「你别来祸害儿子的家。」说着把父子俩都警告了一番,就去厨房忙碌。
白纪川对爸爸笑道:「你看什么合适,我自己来家里拿,你要是有空,经常帮我来弄弄。」他一面说着,把家里的钥匙给了爸爸一份,「你随时过来。」
爸爸却不要,说:「你妈说了,不拿钥匙,拿了钥匙就变成你的保姆了。」
白纪川说:「你们就是不想照顾我。」
爸爸瞥他一眼:「三十几岁的男人,还要父母照顾?」又问,「你妈妈是不是学会用淘宝了?」
白纪川没吱声,爸爸就说:「是不是用你的钱?用了多少,我还给你。」
美香在厨房大喊:「你们两个鬼鬼祟祟在说什么?家里没有烧菜的黄酒,去给我买一瓶。」
父子俩就一起出门,白尚德顺便抽根烟,正好遇见一家人办喜事,婚车延绵不绝地开出去,喜庆又壮观,白纪川见爸爸看得出神,心里明白,父母终究是希望他能早日成家的。
果然,爸爸转身问道:「还是没女朋友吗?」
陆一然的事,妈妈答应他不会告诉爸爸,虽然说也没什么,可这种没结果的事,又何必多一个人担心,看来妈妈没有骗他。
爸爸说:「上次相亲那个,我看了照片,很漂亮的。」
白纪川点头:「是很漂亮。」
爸爸嘆了口气:「那么,你是喜欢丑的?」
白纪川大笑,亲爹没担心他喜欢男人已经很好了。正好周子俊打来电话,白纪川就叫他一起过来吃饭,爸妈都是退休教师,对身为大学教授的周子俊,喜欢得不得了。虽然儿子没能按照他们的意志成为教师,可有个这么可靠的朋友,他们也就安心了。
妈妈退休前是幼儿园教师,爸爸是高中物理老师,至于他们怎么结合的,说来话长,爸爸既然是教物理的,和周子俊很谈得拢,而妈妈则八卦地把上次给儿子相亲的姑娘的照片拿给周子俊,热情地说:「小周,你看这个女孩子,你喜欢吗?」
白纪川被撂在一边,只能自己刷刷新闻,不经意看到一条热门上写着西湖游客翻船落水,他记得一然跟着韩可欣她们去杭州了,立刻紧张得心乱跳。
这会儿,一然她们已经离开西湖回别墅去了,外面到处都是游客,吃个饭都要排队,还是别墅里清静。
一然接到白纪川电话时,按摩师刚刚到,马上要给她们做按摩,白纪川问她公司的事,她正常地回答,之后那边什么也没说,就把电话挂了。
一然奇怪地嘀咕:「白纪川最近休息天也会找我了,以前不会的,看来公司里是要忙起来了。」
清歌看着她,若有所思,可欣则没在意,说着:「快趴下,做完我们去吃饭,我快饿死了。」
然而白纪川挂掉电话,鬆了口气,一然能接电话肯定是没事,他安心了。再回过头看那条新闻,他刚才没注意时间,才发现竟然是周五的,不由得苦笑,好吧。
吃过饭,周子俊趁机轻声问:「陆一然的事,叔叔阿姨知道吗?」
白纪川点头:「我妈知道,我爸不知道。」
周子俊很惊讶:「你妈妈竟然知道?」
白纪川却自信又骄傲地说:「我妈很开明,你放心。」
愉快的周末很快就过去了,周日晚上三人去接欢欢,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