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雨薇:「我只是觉得你很累,很辛苦。」
「做什么都辛苦,而且我觉得现在这样也挺好,至少我在这个公司里又遇见了你,这就够了。」不知不觉,又变成了姜左岩在安慰她,可正因为对方是她,他心甘情愿。
屋里的窗户敞着,晚风吹进来,夹杂着丝丝的凉意,清爽的晚风让两具灼热的身体清醒了一些。张雨薇回过身面对着他,两人贴得很近,她伸手环住他的脖子,仰着头,眼睛里像是有星星,「左岩。」
「嗯。」
「我很想你。」
「我也是。」说完,他低头吻住她,才几天不见,仿佛过了一个世纪,两人都急需通过这样亲密的方式再次熟悉对方。
就在近乎失控的时候,姜左岩停了下来,他右手的拇指在张雨薇的唇上轻轻擦拭了一下,同时带走了那丝旖旎。
「我真的要走了。」他的声音清冽冷静。
「你不坐坐吗?」张雨薇小声挽留着。
姜左岩宠溺地揉了揉张雨薇的头,脸上浮起一抹坏笑,「坐,但不是现在,你同事还在隔壁。」
坐还是做?他这话说的模棱两可,让人臊地脸红。
这男人混不吝的样子是真的坏,甚至比自己以前讲荤段子的时候脸皮还厚。
张雨薇嗔怪地瞪了他一眼,「那明天见。」
「好,你把门锁好。」临出门时,姜左岩从外套到口袋里摸到了一个物件,他转过身,把那个小物件递给张雨薇,「喏,给你的。」
「这是什么?」张雨薇看着手心里那件精緻的的小东西,应该是一个钥匙扣,不过材质却和普通的钥匙扣不一样,是刺绣的。刺绣的图案是一串铃兰,雪白色的花朵像小铃铛一样。儘管很小,却更显精緻,每一丝纹理都很清晰和逼真。
「苏市的特色。」
「好漂亮,谢谢你。」张雨薇欣喜地看着他,又踮起脚尖在他下巴上亲了一口。
姜左岩笑着看向她,姑娘的心情真是一点也藏不住,「嗯,走了。」
姜左岩走后,张雨薇想跑到窗户旁目送他,可这才想到自己的窗户是靠山的,并不能看到酒店下的马路,于是便抱着手机给姜左岩发着微信,「黎城有一个很有名的轻轨站,我那天去看过了,很有趣,明天我们一起去看一看再回帝都好吗?」
微信很快有了回復,一贯地简洁明了,「好。」
第二天一早,张雨薇和姜左岩先去了轻轨站。张雨薇学着游客的样子,张大嘴拍着照片,照片上看起来就像是车开进了她嘴里一样,很夸张。
拍完后,张雨薇显然心情很好,她鼓动着姜左岩也去拍一张。
姜左岩哪里受得了这么傻里傻气的动作,当下就拒绝了。无奈张雨薇软磨硬泡,他只好学着她的样子,张大嘴巴也在那里轻轨站拍了一张一模一样的照片。
拍完后,他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疯了。
难道谈恋爱会让人智商变低么?
到帝都时已经是下午。
一路上,张雨薇几乎什么都不用拿,行李一直被姜左岩拎在手里。下飞机后,姜左岩先把她送回了家,而后又回了自己的住处。
回到家后,张雨薇到底是有些疲惫,这些天在外面一直绷着劲,所以也顾不上累。可一旦閒下来的时候,疲惫便从四面八方袭来。
帝都比黎城要冷,两人回来时还穿着在黎城的薄衣服,下飞机时有些着凉,张雨薇想冲个澡,可是却发现热水器坏掉了。
她调试了很久,热水器依然没有反应,于是她放弃了洗澡的念头,躺到床上睡了一觉,再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早上。
乐团放了两天假,紧张的巡演结束后,大家都需要休整。张雨薇也累得要命,睡了好长时间,人才恢復了点精神。
张雨薇人懒懒散散地呆在家里,中午随便点了一份外卖,吃完后继续窝在被子里,也没出门。
下午,姜左岩约她晚上一起吃饭。她这才起床,正打算洗个澡时,才想起热水器是坏的。
她给房东打了电话,约了人第二天来修,可眼下头髮有点乱,她犹豫了一下,用凉水快速洗了个头,洗完头时,姜左岩已经在楼下等了,她用吹风机大致吹了吹头髮后,小跑下楼。
姜左岩看着姑娘垂在肩上的头髮还是湿的,知道她的习惯,只是又担心她受凉,「怎么又没把头髮吹干?」
「你在楼下等,我很着急呀。」张雨薇用手指顺了顺头髮,还好,只是有一点潮湿,大致已经干了。
「没关係,下次不用这么着急。」姜左岩好脾气道。
「可我想早点见到你呀!」张雨薇眨着眼睛,冲他甜甜地笑着,眼睛弯起好看的弧度,傍晚的天光突然大亮,一切都因为她变得美好起来。
「想吃什么?」姜左岩揉了揉她的头,发动车子,问着身旁的姑娘。
「都行。」张雨薇随意回答着,其实只要和他在一起,吃什么也不重要了,有情饮水饱,大概就是她现在的状态。
两人来道了一家西餐厅,餐厅的装修很精緻,口味也不错,菜品的摆盘很精美,但菜量不算大。两人有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期间姜左岩出去接了几个电话。
他很少把工作带出办公室,至少和她在一起时,他很少聊工作。可正因为这样,饶是神经大条的张雨薇也能够感觉到他的反常,显然,公司的状况不是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