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边擦拭湿发边注意这边的动静,知道他的小妻子,刚刚在床上动了几下又睡了过去。

在床边站定,傅寒骁垂眸,看着她裸露出来的肌肤,上面全是自己的印记。

蓦地,他不禁眸底又划过一丝浴火。

紧绷的身体告诉自己反应太强烈......房内全是两人疯狂的痕迹,冷水澡并没有让他很清醒。

傅寒骁弯身将被子往她身上拉了拉,盖住惹他不可控的源头。

下一瞬,宋星辰条件反射般紧缩了一下,梦中抗拒地喊了声:「不要、不要了~」

闻言,傅寒骁的手一顿,悬在半空中,久久没有下一步的动作。

待宋星辰翻了个身正对着自己,他敛了敛眸,而后动作很轻很轻将她盖住半张小脸的髮丝,往一旁理了理。

宋星辰累到连梦都没有做。

傅寒骁看她满脸疲惫,本想轻轻亲吻她一下也不得不放弃,没有打扰她睡觉。

再次醒来的时候,宋星辰是被饿醒的。

昨晚本来就没吃饭,后来又被无耻的资本家一直压榨剥削。

没吃东西不说,还被榨干,咸鱼干都没她惨。

虽然是补了一觉,宋星辰还是感觉自己是虚脱的,严重亏空。

不会儿,她露出一颗小脑袋瓜,偷偷地睁开眼,小心注意房内的情况。

很怕狗男人还在,昨晚的疯狂令她脸颊爆红,太羞耻了。

她不想看到他。

宋星辰四周打量一番,确定没有傅寒骁的身影,缓缓地鬆了一口气,准备下床找吃的,却发现自己的礼裙已经坏掉了。

糟糕,虽然这房间就她一个人,也不适合啥都不穿行走吧。

这时候,宋星辰突然听到大门口有刷卡的声音,吓得她连忙躲进被窝。

不仅如此,她还听到傅寒骁和苏远的声音。

窝草,狗男人怎么回事,怎么苏远也来了?

啊啊啊!她还要不要活了。

傅寒骁对着身后的人说:「你先去分公司吧。」

苏远伸头想要窥探房内什么情况,而傅寒骁一直伫立在门口挡着,他什么都看不到。

他听人说过,这是一家以情/趣闻名的主题酒店,万万没想到,一向古板又保守的傅总,竟然开窍了,实属难得啊。

苏远点头,小声说:「太太换洗的衣服,以及所需物品全都在行李箱里。」

「知道了。」傅寒骁嗯了声,「你走吧。」

话落,他推开房门,动作很快又毫不留情关上门。

苏远差点被房门贴住脸,他讪讪地摸了摸鼻子,大不了网上去看图。

房内。

傅寒骁进屋,把行李箱放到一旁,扫了一眼,还是他走的时候模样。

傅寒骁来到床前,看着被子鼓了一个大包,低声说:「星辰,醒了吗?」

宋星辰紧紧攥着被子一角,她整个人缩在被子里屏住呼吸,撑了好一会儿,她差点断气,却发现狗男人还没走。

傅寒骁看她的小动作,唇角微微上扬,清了下嗓子:「餐点在餐桌上,要不要起床吃点?我记得昨晚你就没吃吧,这都下午了。」

下午了?

宋星辰小心翼翼吸了一口气,又摸了摸自己饿得前胸贴后背的肚子,悲催地想,对不起我的胃,让你跟着我受苦了。

然而,她不能出声。

傅寒骁很怕她在被子里躲着不出来,憋坏了,略带担忧的口吻:「星辰别睡了,起床吃饭。」

说着,他抬手去掀开她的被子。

宋星辰也快撑不下去了,不得不放弃装死的行为,她配合他的动作,缓缓睁开眼眸,宛若睡美人醒来,睡眼惺忪地皱眉:「老公,你起来啦,对了你身体还好吧?」

傅寒骁闻言轻笑了下:「嗯,我很好。」

宋星辰紧紧抱住被角不让自己曝光,她慢悠悠爬起来,将体贴的贤妻演绎的完美,一脸难为情道:「哦,你没事就好,昨晚我好担心你出事呢。」

「嗯。没事的,放心。」

话落,傅寒骁去拉她的被子。

宋星辰连忙往后躲了下,她惊恐道:「我好累了,你不能再......」

傅寒骁知道她想多了,纵使想要,也知道自己昨天太过分,低声说:「抱歉星辰,昨晚是我没控制住,让你受累了。」

说着,他起身去拿行李箱。

傅寒骁打开行李箱,从中拿出衣物放在床边:「这是你的衣服,还有药膏你」

说着,他轻咳一声,眸光不自在落向别处,缓缓道:「这药膏效果不错,你早点涂一下,好得快。」

宋星辰知道是什么药膏,咳,自然是那种药,她脸颊刷地一下子爆红。

狗男人竟然这么体贴,不仅给她把要换的衣服准备好了,还提前准备了药膏。

确实她动一下身上疼一下,那酸爽实在是难以启齿,还算他还有点良心。

忽然想到别人做梦都想睡他,而自己合法睡他,似乎也不错。

思及至此,别人羡慕她是枝头的凤凰,其实她也就是看起来骄矜的白孔雀。

凤凰有凤凰的忧愁,白孔雀也有白孔雀的烦恼。

她知道自己是贪心的,不过是得到他的肉/体而已,而他的心又不属于自己,也没什么好得意。

宋星辰拢了拢思绪,很快收回视线,她咬了下唇,状似娇羞:「哦,那你出去,我换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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