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病房,站在门外的两个保镖看到林墨,热情地和他打招呼,「林先生,你来看少爷吗?」
林墨点了点头,打开保温盒,从里面拿出两份用精緻饭盒盛着的馄饨,「不知道你们喜欢什么口味的,就买了三鲜和素食的,你们凑合吃点儿。」
保镖赶紧把饭盒接过去,「谢谢林先生。」
林墨笑了笑,「你们去吃晚饭吧,我来照顾他。」
保镖们给林墨让开路,还帮林墨打开了病房门,林墨进了病房。
段墨寒失血过多,脸色白的和个死人一样,林墨气得想把馄饨摔段墨寒脸上。
段墨寒听到开门声,睁开眼,「你怎么来了?」
林墨伸手把段墨寒扶起来,用枕头给段墨寒垫着背部,然后坐在椅子上。
「李医生怕你死床上,特意给我打电话。」林墨无语地吐槽道,「你被人打劫了?怎么伤得这么严重?」
段墨寒沉重地说:「温阳失忆了,他忘记我了……」
林墨作为一名医生,对于失忆这种事儿已经见多了,他没有感到太意外,只是情绪跟着沉了下去,「头部受伤失忆很正常,你也别想得太严重,恢復记忆的概率也不低的……而且,我觉得温阳过去过得太苦了,忘记那些兴许对他来讲是一件好事儿,你也可以和他重新开始。」
段墨寒苦涩地笑了笑,视线看着白色的被子,「我告诉他我把他奶奶杀了,现在他把我当成仇人了,这些伤都是他打的。」
「什么!」林墨震惊地看着段墨寒,气不打一处来,「你是不是脑子被驴踢了!如果温阳这辈子都无法恢復记忆,那你们岂不是一辈子都无法在一起了?」
段墨寒仰头看着林墨,眼底布满了血丝,「我知道……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可是林墨,我又能怎么做呢?骗他和我在一起吗?我已经给他造成了太多伤害,我现在只能通过这种方式去赎罪,这是他唯一能原谅我的机会。」
病房里陷入了短暂的沉寂,林墨抬手拍了拍段墨寒的肩膀,「你做的是对的……但你还是要注意自己的身体,我知道你爱温阳,但也不能不要命。就算再想和温阳做,也要等自己身体康復了再做啊。」
段墨寒的双手攥紧,手背上的青筋暴起,「还记得我上次让你检验的药剂吗?那个药剂是从温阳那里拿的,他就是那个被人注射了违禁药的人。中午他犯病了,我只能帮他解决。」
「怎么会这样?」
在国内很少见到那种违禁药,所以根本没有人去关注这方面,他对此也仅限于知道,连了解都谈不上,更别提帮温阳了。
「他在A国受过的苦,是我们没办法想像的。」段墨寒仰起头看着天花板,眼底有些湿润,「这一切都是因为我,他就是想要我这条命,也是应该的。」
林墨抬手捏了捏眉心,他能感受到段墨寒身上的负罪感,他感觉段墨寒已经快被压得喘不过气了……因为深爱,所以才会愧疚,才会自责。
林墨沉声说:「相信未来一定会有人研究出解药,我也会尽全力帮温阳。」
病房里的气氛有些压抑,林墨转移了话题,「今天我去言语小区见个朋友,没想到竟然看到了王姨,她在那里有一栋别墅。」
段墨寒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王姨?」
林墨,「对,你没有听错,就是王姨。我和她邻居打听了,那栋别墅她已经买了两年了。能住进言语小区的人都是非富即贵的,她的身份很可疑,我怀疑她是故意接近你的。」
段墨寒的眸子暗了下去,「我大概知道她是谁的人了。」
「程千帆吗?」林墨冷讽地扯了一下嘴角,「那个混蛋落得现在这种下场,真是活该。那时候温阳在你家住,她要是真的是程千帆的人,温阳肯定没少受委屈。」
段墨寒的瞳孔骤缩,「林墨,你还记得当年我吃避孕药,温阳却怀孕了吗?」
林墨的脑子转得特别快,「难道药被换了?」
段墨寒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给燕闻名去了电话,「闻哥,你去找我的生活助理幽幽,三年前我在影视基地拍摄广告,当时我住的卧室床头柜放着我的药。那瓶药后来是被她带走的,你让她想一下,那瓶药现在在哪里。还有,把王姨给我抓起来,马上!」
燕闻名,「我马上就去做。」
段墨寒挂断电话,脸上一片阴郁,程千帆究竟背着他做了多少伤害温阳的事儿!
林墨拍了拍段墨寒的肩膀,「行了,过去的事儿已经没办法挽回了,你以后好好对温阳就行了。我给温阳买了牛肉馄饨,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看看他?」
段墨寒阖上眼,起伏的胸膛渐渐平稳下去,他说:「好。」
两人一起去了温阳的病房,温阳的精神很好,吃完晚饭就坐在床上看电脑,他和助理联繫上了,知道自己名下有一家製药公司。
段墨寒刚进门,温阳的眼中马上就带上了怒火,「谁让你随便进来的!」
「用完就丢,你可真狠心啊。」段墨寒走到床前,不顾温阳的厌恶,坐在椅子上,「我都已经是你的奴隶了,等你身体好了,想怎么惩罚我都行。」
林墨上前打圆场,「温阳,我知道你忘记我了,我叫林墨,以前我们的关係很好。」
林墨自带温柔气场,给温阳的第一感觉很好,温阳选择相信林墨,「你可以留下,但他必须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