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他妈挣扎了,这种鸟儿不拉屎的地方,谁会来救你!」
男员工被温阳的挣扎惹恼了,手抓着温阳的头髮,猛力地撞击了一下水泥墙,鲜血染红了温阳的脸颊,温阳痛苦地叫了一声,「疼——」
「非要给你点儿颜色看看,你才能老实,真是贱。」
温阳跪在地上,双手被压在墙壁上,白嫩的额头摩擦着坑坑洼洼的墙面,沙砾钻入肌肤里,刺骨的痛。
温阳艰难地睁开眼,模糊地看到窗外有几个人影,段墨寒就像是自带光环一般,他的视线只停留在段墨寒的身上。
男人冰冷地看着他,就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没有一丝的同情。
温阳闭上眼又睁开,确认真的是段墨寒后,眼泪流的更凶了,那怕那个男人在冷眼旁观,把他看的连条狗都不如……可他想活着,他必须抓住这一丝的机会。
温阳撕心裂肺的求救声响破天际,「段墨寒,救救我!求你了!」
「还在这儿做梦呢。」男员工好笑地挑起眉毛,拉下裤子拉链,低下身就要去亲温阳,「美人儿,快让叔叔疼疼。」
「砰——」
一声枪响轰然炸开,温阳下意识地闭紧眼,脸上感受到一股温热,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被射中胳膊的男员工应声倒地,大声地嚎叫了一声,「啊——」
温阳腿发软地坐在地上,害怕地往后退了两步,牙齿打着颤。
刚才子弹急速地穿过空气,耳边刮过一阵疾风,他以为自己要死了……
李铭打开旁边的铝合金门,段墨寒走到温阳身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温阳,一个字都不说。
温阳不知所措地看着段墨寒,手指揪着衣服下摆,结结巴巴地说:「段少爷,谢谢你。」
林墨嫌恶地看着已经疼得快晕过去的男员工,和两个保镖说:「你们先把他带出去,警察很快就到了。」
段墨寒弯下身,温阳想到上次在车里,段墨寒也是这样弯身,他以为段墨寒是让他抱他,便抬起手圈住了段墨寒的脖子,手臂软软的还发着抖。
「段少爷,谢谢你。」
温阳小心翼翼地看着段墨寒,瞳孔因为受到惊吓不停地收缩着,血混合着水泥灰尘挂在脸上,狼狈又脆弱。
段墨寒来工厂的路上和林墨了解过事情的经过,他是因为温阳第一时间没有找他帮忙,才会如此生气。
林墨握住段墨寒想要推开温阳的手,「都是成年人了,有事儿回家解决。」
段墨寒深邃的眼眸里带着凉意,温阳感受到危险,圈着段墨寒脖子的手害怕地鬆开,像个犯错的孩子般垂着头,一个字都不敢说。
「被头猪弄了还敢来抱我,温阳,你要点儿脸行吗?」段墨寒抬起温阳的下巴,字字带刺,「臭死了,我快被你熏死了。」
温阳咬着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长长的羽睫扑闪着,说不尽的委屈。
段墨寒甩开手,没有再看温阳一眼,往外走了。
林墨嘆了口气,「他就是小孩子脾气,回家后他说什么你就当没听见,别跟他硬碰硬,到时候吃苦的是你。」
温阳擦了擦眼泪,「林医生,谢谢你。那个人拍了我和段墨寒的照片,他还说如果他出事儿,他朋友会把照片爆出去……」
「真是个畜生。」林墨低骂了一句,「你放心吧,我会处理好。」
回到家,卧室的门被段墨寒摔得咣当响,温阳紧张地跟在后面,小腹还在抽痛着。
温阳虚弱地说:「他拍了我们两个的照片,用照片来威胁我,如果我不给他钱,他会把照片给奶奶看,所以我才去找林医生借钱……」
段墨寒怒极反笑,扣着温阳的脖子把人按在房门上,阴鸷地问:「我的狗去和别人要钱,你他妈是诚心想噁心我是吧!我段墨寒没有200万给你吗?」
温阳攥紧手,红着眼看着段墨寒,「我是借林医生的钱,以后会还给他的……我知道你有钱,别说200万,就是更多你也有,可我不想拿你的钱,不想被别人说我是为了钱出卖身体。」
「自尊心能救你吗?」段墨寒冷笑了一声,「今天要不是我去了,你已经被那头猪上了!像你这种人就不配有自尊心,就应该好好当一条狗,每天摇尾乞怜讨好你的主人。」
温阳的胸口传来一阵钝痛,人如果连自尊心都没了,那和畜生有什么区别?
可他怎么能奢望段墨寒能尊重理解他……
「段少爷,你说得对……」温阳笑着看向段墨寒,「今天是我错了,你想怎么惩罚我都行,只要你能消气。」
他不能为了一时口舌之快惹怒段墨寒,低头是暂时的,早晚他会摆脱段墨寒。
段墨寒冷声说:「把衣服脱了。」
「咔哒——」
校服裤子掉到脚腕,段墨寒把温阳丢到床上,接下来是无止境的折磨,没有任何的安抚,只有带着怒气的宣洩。
直到温阳昏过去了,床单被血打湿了,段墨寒才放过温阳。
从那天之后,段墨寒要求温阳周末回别墅。比较庆幸的是,段墨寒开了全国巡演,整个人开始忙起来,这让温阳可以短暂地喘口气了。
温阳在学校旁边的奶茶店找了份工作,周末和晚上去打工,一周可以赚600。
一个月很快就过去了,这天周末晚上打完工,温阳坐公交车回了别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