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8页

小说:姜女贵不可言 作者:枝上槑

「草窝里又岂会只藏着一条蛇?惊一条是惊惊两条也是惊。反正我什么也不做照样招人恨,不若叫他们狗咬狗去。」

原没想太早收拾佟夫人。她要是个聪明的,经此一事最好消停些,别再来找扶风院的麻烦。

不想再听姜女扯些不相干的,捧着她的脸儿细密啄吻起来。

两人都是才沐浴过,转眼又是一身热汗,萧元度整个胸膛都泛着水光,姜佛桑再不肯出汗被他紧箍在怀也难以倖免。

好一会儿才停下,蹭了蹭她的鼻尖,而后贴向她的耳朵,「阿娪,我今晚……」

喉结滚动了一下,嘴唇贴着她汗津津的的鬓髮厮磨着,心里燥热而焦灼,忍得实在难受。

姜佛桑将他的难耐看在眼里,也清楚他那句话是何意。

当他再次欺身上来时,开始还试图抵挡,后来不知想到什么,手一点点收了回去,慢慢闭上了眼。

萧元度察觉到了,心里那堆火彻底点燃,动作起来再无顾忌。

很快,姜佛桑感到一隻有力的大掌钻进了里衣,呼吸不由一滞。

萧元度正埋头啃噬着雪白的秀颈,忽而瞥见她置于里侧紧握成拳的右手,垫褥都被抓握得皱成了一团。

缓缓抬起头,将她眉心的褶痕还有颤动的眼睫尽收眼底,以及那抹藏得很好的隐忍。

身上人忽然静止不动了,姜佛桑缓缓睁开眼,眼底蒙着一团轻雾。

萧元度吸了口气,停了会儿,站起身。对上她不解的目光,扯了下嘴角,「我想起还有事。」

姜佛桑紧绷的身体逐渐放鬆下来,「那夫主自去忙。」

顿了顿,道,「也别忙太晚。」

「嗯,」萧元度点了下头,「你先睡。」

话落阔步走了出去。

又过了一会儿,菖蒲推门进来。

绕过屏风,走近略有些凌乱的床榻。

「女君……」

榻上人静静的,曲起一臂搭在额头上,寝衣袖窄,却还是把脸挡得严严实实。

菖蒲不知女君是否真睡下了,也不再问,把帐幔放下后蹑步退了出去。

才从主室出来,忽然间雷声大作,紧跟着豆大的雨滴砸落下来。

盼了许久的雨,终是下了。

第344章 当然不敢

关于五公子深更半夜又回了偏室的事,良媪得知后难掩忧心,菖蒲对此则很是淡定。

她想起了离开巫雄前的一阵子女君曾与她说的话,「菖蒲,我在想,这一步我可能走错了……」

虽不知女君口中的那个大目的究竟是什么,但既然五公子无法帮女君达成,女君又已心生悔意,现下抽身或许还来得及。

当然,五公子硬要圆房,女君也拒绝不了。可不圆不是更好么?

菖蒲身在局外,清楚知道事情必然的走向,自然也就希望两人之间的牵扯越少越好。

不然再这样纠缠下去,就怕最后伤的不止一人。

回棘原的次日,姜佛桑往几位兄嫂处走了一遍,二半晌又接待了钟媄与何瑱。

数月前离开巫雄时钟媄还是一副黯然神伤之色,这回再见又恢復了以往,说笑半日也没提起过冯颢半句。

姜佛桑心知她看似大咧实则极为拎得清,伤情一段时日,知道再耗下去只是徒劳,大约也就放下了。

倒是何瑱有几分奇怪,坐下半日,话语甚少,瞧着有些心神不定。

姜佛桑出声询问。

何瑱低头饮了口茶,而后道:「是有些事……」

「既如此,我也不强留你。」姜佛桑起身送客。

送客回来,钟媄问:「五表兄哪儿去了?才回来又不归家。」

「一早被潘岳请了去,说要为他接风。」

钟媄撇嘴:「狐朋狗友,准干不了好事。」

姜佛桑笑笑,没说话。

潘岳为萧元度设的接风宴就在潘府别苑,席间有酒有肉,有舞有乐。

伎乐非是从软玉楼请的,而是潘岳自己训得的成果,明面上属于潘家的伎乐。

潘岳为此也是下了大功夫的。近来被家中盯得严,不敢往软玉楼去,精力大半都耗在了这桩事上。

堂上舞袖如云,歌喉婉转,怡情又养眼,不过他瞧着抚琴的那位还是有些不甚满意。

「听闻何府新觅了一位极擅抚琴的伎乐,琴音之美,足可绕樑三日……只可惜我与那何璞不对付,无缘得见。」

他与何璞止是不对付,而自从三年前彤云马场那一场碾压性地较量过后,萧元度就与何璞结成了死仇。

不过也是何璞单方面的,萧元度压根没拿他当回事。

他对擅抚琴的伎乐也无甚兴趣,自斟自饮,堂下再热闹也不见瞧一眼。

潘岳觉得无趣,挥了挥衣袖,众人鱼贯退了出去,室内清静下来。

两人一言不发,对坐饮了会儿酒。

潘岳酒量不甚佳,兼之满腹心事,很快酒气上面,颈红似染。

打了个酒嗝,道:「本意是为你接风洗尘,两下倒喝起闷酒来了。」

萧元度斜他一眼:「谁跟你说我喝的是闷酒?」

「瞧瞧你那张臭脸罢!」潘岳啧啧摇头,「不是为情所困,就是欲求不满,我猜得对否?」

萧元度没接茬。手中转动着酒樽,过了一会儿,抬眼看他:「若果——」


本站所有小说均来源于会员自主上传,如侵犯你的权益请联系我们,我们会尽快删除。
本站所有小说为转载作品,如有侵权,联系xs8666©proton.me
Copyright © 2026 海猫吧小说网 Baidu | Sm | x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