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顶被纱布缠得结结实实。
江有有看他这样子,突然就笑出了声。
这也太滑稽了吧?
叶一凌看江有有这个没良心的,还在看好戏,忍不住的摇了摇头。
一摇头好像又牵动到了伤口,让叶一凌呲的一声疼了起来。
江有有赶紧绑起来了一张脸,假装关心的问着,「没事儿了吧?」
叶一凌看战凌爵在一旁像没事儿人一样突然挺直了身子。
他不指望战凌爵能真正的关心他。
只要别在她进手术室的时候,在外边欢天喜地的祈祷他别醒就已经是谢天谢地了。
叶一凌看江有有累的妆都有些花了,满脸都是止不住的疲惫。
他也愧疚的开口,「我没事儿,我也不知道怎么会突然晕倒,给你们带来麻烦不好意思。」
江有有看叶一凌也不像是有什么事儿的样子,连忙摆了摆手。
她不想听这些乱七八糟的客套词儿了。
「没事儿没事儿,不用说那么多了,你好好在医院里边留院观察吧。」
叶一凌看江有有已经急切的想要走了,赶紧抬腿朝前追赶了一步,急忙的说着。
「我想起来了点东西。」
「什么。」江有有果然顿了下来。
她对叶一凌的记忆,也有着些许的好奇。
叶一凌看江有有那急切的样子突然有点儿害怕江有有失望。
他只能如实的回答着,语气显得有些低沉和自责,「一些很零碎的记忆,到现在也没有整合好。」
江有有也不想逼迫叶一凌。
有些东西真的是需要靠机会和时间的。
急于一时,永远也不可能办成事。
她想了想,安慰着叶一凌,「那,等你想好了再说吧。」
「……」叶一凌看江有有一副急匆匆想走的模样,顿时怀疑是不是他自己做错了什么。
怎么这个女人的心思这么让人难以捉摸。
她这,明显就是不想在医院多陪陪他啊。
就在此时,刚才的护士急急忙忙地从急诊室里面跑的出来。
看江有有和战凌爵这会儿都已经打算离开了,赶紧喊住,「你们干嘛去?」
江有有斜了一眼叶一凌,又淡淡的看了一眼护士。
「他一个人在这留院观察不就行了吗?」
「不用留院观察都已经包扎好了,等伤口长好了把纱布解下来就行了。」护士也很奇怪的看着江有有。
怎么总感觉这两个人要把病人给甩掉一样?
叶一凌这会儿可怜兮兮地从护士的手中接过来了包扎所需要用的药物,「好,谢谢医生。」
战凌爵看着江有有那急切的模样,忽然有一丝好奇。
她怎么对叶一凌的态度突然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
叶一凌做了什么事了吗?
一行四人又去了酒店。
叶一凌受伤自然不能办公。
江有有看时间也差不多了,回去了直接休息了,只是躺在床上,却隐约的在想着今天那一波人的来历。
能派出来十几个人专门找叶一凌。
叶一凌身份肯定不凡。
他自己的家族为什么不出面?这背后有太多可以深入思索的东西。
江有有不敢轻易的去赌注,只能让自己少接触一些叶一凌。
多一点距离,也多一份安心。
回到房间内的叶一凌躺在床上。
房间的灯并没有关。
他望着天花板脑海中那些零碎的记忆再一次袭来。
他闭上眼,仔细的回想着那些片段。
记忆里他好像和一个男人很愉快的握了握手。
当时他还签订了什么协议?
叶一凌仔细回想了好长时间,隐约的想到了协议中的两个字。
对赌。
对赌协议?
到底是在赌什么?
他之前又是做什么的?
和自己签订协议的那人看起来应该不凡,一定不是什么小生意。
叶一凌想得有些头痛,捂住了脑袋。
可刚才回忆起来的片段却越来越多。
他又记得,和他签订对赌协议的那人心不甘情不愿的送过来了一块怀表。
他趴在床上好好的回想那怀表的样子。
也从床头拿起来了纸和笔,慢慢的勾画着。
勾画了半晌,看着那只有轮廓的表他有些烦躁,鬼使神差的在錶盘里加上了自己都不太熟悉的英文mo。
他没看出来自己为什么要加这两个字母,最后还是把画的草稿纸随手丢到了垃圾桶。
这才安心睡觉了。
翌日清晨。
程潇有太多关于Rex的不解的问题前来讨教叶一凌,叶一凌没睡几个小时就被薅走。
中午Rex还在这个酒店举办一场宴会。
人家兴奋的来了,总得让人好吃好喝的走。
说是宴会顶多只是聚个餐。
晚上喝酒喝的宿醉的人是没有早上的。
江有有也早就起来了。
战凌爵藉口说要去别的公司高薪聘用一些程式设计师,和江有有商讨了一个早上。
江有有兴致乏乏。
明显是不想让跃动和战凌爵再有半点掺合了。
战凌爵也不介意。
叶一凌这会突然发了条信息让她帮忙收拾东西,一会要先和程潇一起回去。
江有有既然让叶一凌带着程潇,自然也没藏着掖着。
她随意的回了一句好。
看战凌爵把关于跃动接下来的计划安排说的八九不离十了。
江有有并没有发表自己的见解和看法,只是语气平平的说着。
「你先在这待一会儿吧,我去把叶一凌东西简单收拾一下。」
战凌爵一瞬间脸就耷拉了下来,不喜的盯着江有有。
他这会,更加不满。
「为什么你去收拾?」
江有有看战凌爵一点一点地侵入自己的生活,甚至还想包揽全部,不知为何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