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就是大家都在期待和等待的那个压轴的藏品。
「大家久等了,这一次的压轴我们临时更换了藏品。这一件藏品比我们原本准备的压轴更加珍贵,它不仅是实用的贴身之物,也是这个时代最伟大的艺术品!让我们来看一看这件百达翡丽怀表,The Henry Graves Supercomplication.」
舞台上,礼仪小姐缓缓推出了那件充满昂贵的怀表,随着黑布被慢慢揭开,主持人的声音也越发的激昂。
「怀表的名字是由原主人纽约银行家 Henry Graves命名,1933年由百达翡丽设计製作,全金手工製品。这块怀表功能复杂,包括了万年历,月相,日出日落时间等等功能。」
「其设计用了三年,製作五年,是相当值得收藏的一块怀表,当然,他也不仅仅是收藏品,虽然上一次上发条是在1969年,但至今仍然可以走动,在精密仪器里,它不仅仅是仪器,也是超越时代的艺术品。」
在场的客人们听完主持人的这番话,每个人心里都各怀心思。包括江有有和战凌爵,也渐渐皱起了眉头。
「这块表,有点眼熟。」江有有撑着下巴,总觉得自己在哪里看见过,然而她一时半会儿也没有想起来。
「眼熟是很正常的。」战凌爵淡淡道:「十年前,这块表震惊过国内的媒体,因为它曾经创下过天价成交价,当时以1.3亿元成交,很多人都说这位神秘买家来自国内。」
闻言,江有有一下子想起来了,当时确实有这样一个新闻。那时所有的新闻都在跟风报导这件事,然而没有人能说出个所以然,最后也就不了了之。
今天这块手錶突然出现在这里,还是临时出现的,江有有感觉有点奇怪。
「真是奇怪,不过转卖这种事也很正常,反正买不起,就开开眼界了。」江有有靠在椅背上,没打算掺和进去,她现在已经口袋空空,只能当看客了。
「确实很奇怪。」战凌爵抿唇道:「三个月前,我还在莫秦聚会上看见过这块怀表,如今它却出现在了这里,莫秦看起来也并不是缺钱的人,相反他很喜欢这块怀表,还屡次拿出来炫耀。」
「啊?你见过买主啊?」江有有听到战凌爵的话感到十分惊讶,立马接上了话。
战凌爵点了点头说:「是的,只是受邀参加聚会而已。我和莫家并不熟。」
「莫家?」江有有听到这个称谓皱了下眉头,因为她从不曾听说过这号势力。
「你不知道也是很正常的。」战凌爵撑着额角,听着周围的人喊价,回忆道:「莫家要追溯起来,已经是民国的时候的家族了。那时战乱,很多家族都去海外避难讨生活,莫家也是其中一户。故事说起来太长,简单的说,他们靠着族人的争气,现在已经是华裔圈中有名的代表,也是难得能在华尔街说上话的亚洲人。」
「怪不得我不熟。」江有有抿起唇,望着舞台上的表,表情若有所思。她在国内读的大学,对华裔圈真是一点都不了解。
「不熟很正常,不是任美牵线,我也不认识他们。」战凌爵表情淡淡地解释着,目光仍然一瞬不瞬地盯着舞台上的怀表。
刚刚的起拍价是五千万,现在的价格已经到了八千五百万,轻鬆打破了刚刚卡地亚胸针创下的会场记录。
「原来你也是你的表妹牵线的。」江有有颇为意外地望着战凌爵,没想到他也有没有接触过的人,毕竟战家在国内也是顶级豪门了,「莫家的人没想着接触一下你吗?」
「没有。」战凌爵撑着额角,淡淡道:「已经混出国的人,国内的人总会高看一眼,世界的经济还不是国人说了算。」
战凌爵这话说的在理,虽然江有有总觉得奇怪。利益至上,才是商场和豪门的规则吧。或许有时候她表现的有些「傲慢」了,对于这些人也并不想高看一眼,甚至结交。
「竞拍的价格已经来到了九千九百万,还有客人对这块怀表感兴趣吗?」
主持人的嗓门很高,语气十分激动,可能他还没有落锤过价格如此高的藏品,已经表现的有些不淡定了。
「真是今晚的焦点啊。」江有有感嘆了一句。
「拍下来了也不是什么好事情。」战凌爵不冷不热地说:「我并不觉得这东西是莫家自动拿出来竞拍的,莫秦那日不仅炫耀了一番这个怀表,并说要一直在家族里流传下去。莫家最近也没有什么危机,这表的来历恐怕没那么单纯。」
「不会吧……」江有有愕然地望着舞台上的怀表,感到不可思议,「这种东西的来历和真假不都是首先要经过确认的吗?做这种黑色买卖,拍卖行不怕给自己惹麻烦?」
「你忘了了吗?」战凌爵抱起双臂说:「今天本来就是一场地下拍卖会,来的人全部都是拍卖行邀请的客人,大家知根知底,不外泄今天的行程是一种默契。」
「更何况,这家酒店是专门为了今天的拍卖会建的,也就是说这里里外外的人都是拍卖行的人,并且拍卖会结束后,酒店大概率会被转让。」
「这么狠?」江有有感慨了一句,有些意外,「虽然是地下拍卖,但是也名义上合法的,需要这么谨慎吗……」
「每个行业都有着自己的生存之道,这一点无人能够评价。」战凌爵盯着江有有的脸,耳边是嘈杂的议论声。
就在刚刚,怀表的最终成交价已经落锤,以高出上一次竞拍价格的三千万成交,也算是没有溢价的正常价格了。
「看来今天的拍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