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战凌爵轻轻点了点头,「知道我不是例外之后,心情好了点。」
「确实,我对谁都这样。」江有有迎上战凌爵的目光,上下打量着他说:「再说,你这人也善变得很,我不能随便相信你。」
「所以你不信我刚刚说的话?」战凌爵抬眉问。
「不全信。」江有有重新抬起脚步,走向酒店里说:「说出来的话有真有假,特别是你。」
战凌爵深深地望着江有有的背影,情绪竟然被挑动了。不过是不被相信而已,这不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吗。
纵横商场这么多年,他应该已经习惯了被人质疑。
「或许,因为我也不知真假。对于没有经历过的事情,要用直觉去感受。」
战凌爵说了一句和他很不相符的话,江有有越来越觉得,这个男人并不是表面那样的冷情刻薄,在认真的时候,他的全身都透着一股坚定的力量,不由得令人信服他。
「是吗。」江有有跟着战凌爵走进酒店大厅,心中若有所思,「那,我们要不要试一试?」
「试什么?又重新开始一次交易吗。」战凌爵不咸不淡地问了一句,「一次交易已经够了。」
「……你是真没听懂,还是装没听懂?」江有有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你是……」
「就是他们!」
战凌爵话刚出口,这时,酒店大厅里突然传来了一阵大叫大嚷的声音。江有有全身一僵,回过神,便看见周围瞬间围满了手执长刀的男人。
一瞬间,江有有被眼前这架势惊呆了。这是二十一世纪的法治社会啊,怎么还有这种直接在公共场所持刀砍人的人啊!
「我突围,你先走。」
战凌爵一看局势,便知道不妙。围住他们的男人至少有一二十人,而酒店的前台就像是没有看见一样,完全无视了他们,甚至也没有惊慌逃跑,反而见怪不怪。
这些人和酒店的人肯定勾结在了一起,所以才会他们一回来就有人报信。
「一起解决这些人。」江有有摆出架势,低声说了一句,凌厉地目光扫了一圈周围的人。
「别任性,我们中间需要一个人脱身去找人来。他们有刀,再好的手脚功夫也会受伤,你总不希望又在这里受伤,被江简按在病床上吧。」
战凌爵知道江有有会点手脚功夫,但是现在的情况是他们进了黑窝了。即便能解决这些人,战凌爵也很担心接下来会有援兵。
所以,最好的方式是,趁着还有体力的时候,一个人拖住,一个人去找机会打电话叫警察。虽然不一定有用,但是起码能让这些人暂时停下来。
「你们两人叽里咕噜说些什么呢。」为首的男人穿着咖啡色的皮衣,寸头鼠目,表情凶狠,一看就不是良善的人。
见状,江有有皱紧了眉头,暂时对战凌爵的话妥协了。的确现在情况很不妙,她也不能让自己受伤。
于是,江有有对那个男人挑衅勾了勾手指,挑衅道:「想打架就打,怎么,还躲在一边偷听我们讲话?」
「小贱人嘴巴倒是挺滑溜。」皮衣男擦了擦手中的刀,啐了一口口水,走向前,瞧着战凌爵的脸说:「啧啧,你是那个富得流油的战氏的总裁吧?说实话,梅梅跟我说你的名字的时候,我还不敢信,一个大总裁到我们这种小县城做什么。」
「你既然认得我还敢来,就是要钱吧?」战凌爵并不在乎皮衣男的嘲讽,平静地开口说着话。
皮衣男掂着道,讥笑道:「我们这些穷人最缺的就是钱了嘛,不过呢,前段时间我们刚干了一票,对方也是你这样的大总裁呢,所以我们现在不缺钱了。」
「噢?」战凌爵故作疑惑地撑着下巴,似乎对皮衣男的话很上心,「那你想要什么?」
「说句实话,最开始梅梅告诉我你在这里的时候,我也没想清楚自己要什么。」皮衣男围着战凌爵转了一圈说:「不过她把我点醒了。钱够了以后,当然是权。麦城这小小的地方,已经容不下我了,我也很想带着我的小弟们去大城市闯一闯。」
战凌爵不是蠢人,皮衣男把话说到这里,他已经明白了。
于是,他直言问道:「你是想让我做你在海城的靠山?」
「哎呀,当总裁的人就是聪明!」皮衣男猛地拍了一下手,脸上的贪慾一览无余。
江有有瞧着他那个样子,忍不住翻了几个白眼。自己被那个女人利用当工具使,他还没发现,估计依然把那个梅梅视做红颜知己。
「这也并不是很难,你想要的仅仅只是这个?」战凌爵身上自带一股高傲的气质,即便身处囹圄,他也十分从容。
皮衣男在战凌爵这股尊贵而又优雅的气势下,被压的抬不起头,他忍不住沉下脸,心中开始不爽。
「对于总裁来说,这确实也没什么,不过,你现在还在被我包围当中,这种高高在上的语气,让我手中的刀,有点忍耐不了啊!」
皮衣男阴狠的望着战凌爵,战凌爵却不为所动。
一旁,江有有瞧着两人,打着圆场说:「战总还不是怕你漏了什么要求……」
「你这妞,挺正点。」
江有有话还没说完,皮衣男就已经用猥琐的目光注视着他,开始色眯眯地望着她了。
战凌爵注意到男人的表情,毫不犹豫地挡在江有有的面前,沉下脸说:「不该看的人,少看。你有需求,我有供应,仅此而已,如果你想反悔,只会全部失去。」
皮衣男知道战凌爵说的话都是对的,但是他心里就是不服气。他死命地咬紧牙根,憋了好久,才说服自己不要跟眼前这个男人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