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你别生气嘛。今天是因为真的很重要,我想要好好跟你说的,但是我的脚还没好,你肯定不会让我离开。」
「你二哥就是这么固执的人?」江简垂眸,一听见江有有撒娇,心就软了一半。
「这怎么能叫固执呢,这是因为二哥心疼我,担心我。」江有有晃着江简的胳膊轻声说了一句,还不忘对着江简露出可爱的表情。
这一下,江简完全没辙了。他无奈地看向江蔺,指望着江蔺能够好好的说一说江有有,让她明白这其中的危险。
「咳咳。」江蔺咳嗽了两声,板着一张脸,认真地望着江有有说:「有有,你别总拿这一招对付我们。你应该很清楚,你脚上的伤还没好,要不是我今晚要去看你,江简恐怕一直都不知道你已经不在医院了。」
「对不起,大哥。」江有有攀着江简的胳膊,老老实实给江蔺道歉说:「的确是我没有考虑到你们的心情,请你们原谅我。而且,我现在的脚也好痛噢,我们先上去聊吧?」
江有有抓紧机会开始转移话题,江蔺皱了下眉头,目光挪到了她的脚上。
「不上去了,你跟江简去医院,这里我来看着。」江蔺不由分说,强硬地为江有有做出了决定。
江有有很少看见江蔺对自己露出这样一面,看来自己的脚伤和任性已经让大哥紧张起来了。
「大哥,我……」江有有还想再为自己争取一下,然而,旁边的江蔺和江简都不想给江有有这个机会。
江有有话没说完,江简便横抱起了她,把她抱向了庭院外的车。
「二哥,我可以走路的!」
众目睽睽之下,江有有被江简抱着一路疾走,她感觉如芒在背,脸上尴尬不已。毕竟都是二十多岁的人了,还被哥哥当面这么多人公主抱,有点丢人。
「别挣扎了,脚上的伤口肯定裂开了,好好听话。」
江简皱紧眉头,一下子就把江有有放在了副驾驶,驱车离开了南海别墅。
车上,江有有无言地望着窗外的风景轻嘆了一口气。虽然今晚的派对已经过半,但是只把程潇一个人放在那里她也不放心。
「你今天一个人守场子吗?战凌爵没有帮你?」江简平稳地开着车,往自己医院的方向驶去。
「战凌爵来了的,不过后来又走了。」江有有不敢跟江简说自己被绑架了的事情,说了的话,自己这段时间估计身边都要被保镖围着了。
「走?他明知你有脚伤,还跟你一起合着骗我,让你来了这里,又不看着你,我看他平时对你的上心都是装出来的。」
江简对战凌爵大加批评,很显然是对他的这种行为感到十分不满。
然而,对这一切都十分清楚的江有有面色为难,关于战凌爵离开的原因她说不了真话。
「二哥,是我让他走的,这里也没什么事情,我就让他先离开了。」江有有轻声说着,完全是向着战凌爵的。
江简冷哼一声,压低了语气道:「你让他走他就走了?之前你表现的那么不喜欢他,他也没走过,我看他就是演不下去了吧。」
人不在眼前,战凌爵却在无形之中接了一口大锅。
她无奈地看着眼前的江简,心中开始纠结内疚了起来,「二哥,真不是这样的……」
「铃铃铃……」
江有有正想解释,手机突然响了。她掐断还想说的话,轻嘆着接通了电话。
「餵。」
「江有有,你在哪里?」
一接通电话,那头便传来了战凌爵低沉的声音。车厢里极为安静,江有有担心江简听到,连忙换了一边接听电话。
「我没事了,今天谢谢你。」
「你以为我会说你没事就好?」战凌爵靠在车边,目光极眺着远处黑黢黢的树林,此刻,他正在江有有刚刚逃走的市郊。
「我没这样说……」江有有轻敛眸光,语气有些无奈。她听得出战凌爵满怀抱怨,应该是在埋怨自己即便脱险了也没有跟他打电话。
「江有有,我们中止婚约。」
思绪和情绪都没冷静下来,江有有并不想去细想关于战凌爵的事情。然而,战凌爵突然扔出一句这样的话,江有有犹如平地惊雷,立马愣住了。
她的脑海中自动浮现了战凌爵那双阴沉的眼睛,自背脊攀上了一股凉意。
「为什么?」
「并不有趣。」战凌爵轻声说:「不管是你,还是你的事情,我厌倦了。」
厌倦……这个词语从战凌爵的口中说出来,十分正常。可问题是,今晚她还为战凌爵的触碰心动过,战凌爵也对他露出过迷恋的表情。
所以,究竟哪一个是梦境?人表情的转变在瞬息之间,现在连心也可以如此了吗?
心……江有有猛然捂住胸口,终于察觉到,她好像走心了。
「我可以答应你。」江有有忍住从胸腔处蔓延开的酸涩感,冷静的说:「但同时你也不能对跃动,有仙和Rex动手。」
「这由不得你。」战凌爵皱紧剑眉,对江有有如此干脆的答应感到烦躁。她的眼中只有她旗下的三家企业,脱险之后,她竟然连一个电话都不打来。
他担心了一路,在这里为她解决着青帮的那群绑架犯,但最后被感动的只有他自己。
战凌爵什么时候是这样一个会自我感动的人了?他明明最厌倦麻烦,也最讨厌讨好别人。
「战凌爵,你别太过分!」江有有提高了音量,却没有任何震慑的作用,反而惹来;了电话那头人的嘲笑。
「过分,哼,江有有,让我不爽的人,多少都得付出点代价吧?」战凌爵冷笑一声,已经不想再玩那种「主人与女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