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江有有轻唤了一声江灏,江灏却迟迟没有回应她。
江有有见江灏不愿意应话,索性也不再勉强,自己也闭口不再言语。
不知道过了多久,在树林里弯弯绕绕地走了无数圈,头顶的月亮一直在照亮他们前方的路,江有有惊觉,身后的声音似乎已经渐渐消失了。
「安全了。」
江有有抬起头,打量了一眼四周,发现原来是在市郊的开发区里。这里靠近山区,确实很不好找,江有有也很惊讶短短的时间内,他们竟然能从海边把她转移到这里。
「呼,我刚刚差点以为我要没了。」江有有握紧江灏的手,略微夸张的感慨了一句。
江灏拉着江有有的车,走到路边的车上,为她打开了车门。
借着银灰月色,江有有看清了江灏心事重重的脸,她扯了一下江灏的衣角,瘪嘴说:「三哥,我是不是不听话惹你生气了。」
江灏回过神,立马抬起脸,微笑着摇头说:「没有,先上车吧,那些人说不定马上就追过来了,你也应该有问题要问我吧。」
「嗯嗯!」
江有有点点头,飞快地坐上了副驾驶,江灏也同时上车启动了引擎。
车窗外,如墨一般的夜泼洒在天地间,市郊没有灯火,此刻看起来更为寂冷,而车内广播响起的一首《A Sad Me In Your Eyes》为这一时刻又增添了一些忧郁与落寞。
江有有听着歌声,侧头看了一眼江灏。她发现往日精神奕奕的三哥今晚好像格外沉默,甚至连一句关心的话也没有向她说过。
「三哥,你怎么知道我在那里?」
为了打破沉默,也为了不立刻冷场,江有有挑了一个折中的问题。
江灏望着前方漆黑的路,一边开着车,一边应话说:「我刚到南海别墅那边的时候,就看见一群人背着你从小道走了,我是一路跟上去的。不过中途我爆胎了,没跟上,换了备用轮胎再追的时候,只注意到那边有眼熟的车停着,便下去看看情况,没想到就碰见你了。」
「是这样啊,那为什么你对那片树林那么熟悉?」江有有好奇地问道。
「你忘了我现在的职业吗?」江灏微笑着说:「市区那边也是个采风的好地方,所以我偶尔也会去,那边早上晚上我都呆过。」
「啊,三哥,你现在简直成为旅游达人了。」江有有摇了摇头,嘆了口气,「说起来也奇怪,你正值当红就隐退,那些在路上发现你的粉丝没有拦住你要签名吗?」
「没人能发现我。」江灏抿唇说:「我去的地方偏僻,每次为杂誌拍的一些内页也不会出门,反正至今没人拦过我。」
「哈哈,我可听如曼姐说过,你现在给哪本杂誌拍的内页,哪本杂誌就能脱销呢,三哥真的不想重回娱乐圈吗?」江有有眨眨眼,掩去了眼中闪烁的精光。
「一点也不想。」江灏握紧反向盘,毫不犹豫地出声反驳。
江有有被堵得没话说,故作遗憾的说:「我知道三哥是在躲人,但是如今你躲的人都已经找上门了,躲不躲都没有意义了吧,重回娱乐圈也没什么不好。」
闻言,江灏皱紧了眉头。他听出了江有有的话外之意,打满了方向盘转弯说:「有有,我知道你应该已经知晓了莉莉莎和我的事情,但是我们之间的事情也不复杂,我只是不想回应她而已。」
「三哥,我没有插手你们的意思。」江有有望着江灏的侧脸说:「但是你也应该知道你现在有多么的心不在焉,你向来是最疼我的,见面到现在你连一句为什么有人绑架我都没问过,你的心里恐怕还在惦记着南海别墅里面的莉莉莎吧?」
江有有说出这番话没有质问的意思,语气说是质问,不如说,她只是想要用自己点醒江灏,不管是拒绝还是接受,见一面并不是一个过分的要求。
「有有,我……」江灏猛然回过神,发现自己的确就像是江有有说的那样,一直都没有问候关心过她。
江灏无奈地扶住额头,心中有种复杂的滋味。
「有有,我很担心你,但也许这一刻我脑子里更多的是关于莉莉莎的事情,我在想该怎样劝她放弃。」
江有有摇了摇头,握住江灏的手说:「三哥,我知道你很担心我的。我是想让你别再逃避,因为莉莉莎真的是一个很执着的女人,你逃得再远,我觉得她也能追上去。」
「……这一点你说的对。」江灏长嘆了一口气,无奈地说:「我和她在新加坡相识,也是因为一场绑架。那时她是在读研究生到新加坡做交流,因为白家独生女的身份遭遇了绑架,我是在那边拍综艺无意间救了她,随后就被她缠了这么久。」
「白家?」江有有弄清楚了来龙去脉,感到有些巧合,同时也为江灏口中的这个白家感到惊讶。
如果说豪门也分等级的话,毫无疑问江有有这种三代经商才挤入豪门,家中又无人从政的豪门算是很平庸的了。
而白家和战家这种靠着几辈人在同一片土地上一直深耕,拥有深厚底蕴和雄厚财富的豪门则是真正意义上顶级的豪门。
他们不仅关係像是蛛网一样密布四处,也有着不同凡响的手腕,是谁都要让三分给面子的大富豪。
江有有若不是赶上江老爷子和战凌爵已经去世的爷爷有过友情,恐怕是完全不可能和战凌爵有婚约的,白家才是他们最门当户对的选择。
「莉莉莎竟然是白家的独女?」江有有还没从这个消息中缓过神来。
江灏无奈地点头,自责地说:「是我带坏她了,原本她应该是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