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总!」厨房的领班见到战凌爵进来,连忙打了个招呼,以为他有什么安排。
战凌爵摆了摆手,示意他们继续,自己则一个人踱步走到了那个男人的面前。
「喂,醒醒。」
嗑了药,这个男人刚刚的症状比现在更严重。但现在过了一段时间,他看已经能微微睁开眼睛了,不过战凌爵不确定他能回答的上自己的问题。
「最后问你一遍,你今晚的目的只是放药而已吗?」战凌爵穿着皮鞋的脚狠狠地踩上了男人的手指,顿时,目光迷乱的男人发出了一声尖叫,疼的立马跳了起来。
「不……疼……不!」男人表情扭曲,像是五官错乱的行尸走肉不停地在地上扭动着。
战凌爵微微笑了一声,冷眼看着男人痛苦的样子,脚上更用力了,不一会儿便响起了手指骨折的声音。
「再不说清楚,立马给你戒断,那有多痛苦,想必你自己很清楚吧。」战凌爵像是来自地狱的恶魔,声音极轻,可说出来的每一句话都是如此令男人胆寒。
「不、不要……」男人意识还十分混沌,可是他却已经感受到了战凌爵全身所散发出来的凌厉。
他扒拉着战凌爵的腿,嘴里不知道再嘟囔着些什么。战凌爵皱紧眉头,失去耐心,一脚踢断了他的下巴。
「唔!」男人捂住自己的下巴,眼眶立马充血,神经被扯得几乎断裂。
「真是有趣。」战凌爵事不关己地调侃出声,点了一支烟,弯腰看着已经狼狈不堪的男人,「瞧瞧你的脸,看看你的处境,畜生也不过如此了吧。」
「但是,这还不是最残酷的,我数三个数,你要是说不出你的上司是谁,今晚的目的是什么,下一步就是砍断你的手脚,把你放到永不见天日的房间里,时时刻刻让你尝试戒断的感觉。死也死不了,活也不了,那才是最折磨人的吧。」
战凌爵轻飘飘地说着可怕的话,手上的香烟一直燃着令人犯瘾的香味。
「一。」
「我……」
「二。」
「等等,不行,不能……」
「三。」战凌爵三个数数完,脸色彻底地沉了下来。他把烟灰弹在男人的脸上,已经不想再浪费时间。
而刚刚还犹豫不定的男人,在听到战凌爵数完三个数以后,后背立马起了一堆的鸡皮疙瘩,连还没过去的药劲都缓了过来。
「战总,我说!」
厨房里烟熏火燎,周围的厨师没一个人敢往这边扫一眼。战凌爵的手段太狠,看一眼都会觉得害怕。
「那就快点说。」战凌爵不耐烦地回头瞟了一眼男人,心里已经越来越焦躁。
「对不起战总,我只是是个饵!」男人跪坐在地上,很直接地坦白了自己的目的,「真正的目的是要在我被抓之后才能实行的,这样你们也会放鬆警惕,才能对江小姐下手。」
「果然……」战凌爵听完男人的话,手指不自觉地蜷缩了起来。他目光凌厉地瞪着男人,挥拳又给了他脸上两下,「这两下真是不够解恨。」
战凌爵很少衝动,但是一碰上江有有的事情他又基本上冷静不了,此刻下了狠手,男人一下子胃酸都吐了出来。
「救、救命……」男人对战凌爵的殴打已经无力到了极点,忍不住向周围的厨师们求救,然而每一个厨师都对他的声音视而不见,就像是没有听见一样。
「放心,我是说到做到的人。」战凌爵淡淡出声,把手放回了口袋,「还有问题问你。你是青帮的人对吧,他们把江有有绑到哪里去了?」
男人狼狈不堪的坐在地上,指着外面说:「我是青帮的人,但我只负责当饵,并不知道他们会把江小姐绑去哪里,也不知道他们要干什么。」
药性渐渐过去,男人刚刚麻痹的痛意已经越来越清醒,他捂住自己被踢断的下巴,被踩断的手指,久久说不出来话。
「这就是你的价值吗?」战凌爵完全没有在他的嘴里问出来江有有的去向,忍不住皱紧了眉头。
他眯起眼,真的很想在给他来几拳头,但那毫无疑问是浪费时间的举动。
「看好他,剩下的人跟我去找江有有。」战凌爵走到门口嘱咐了一句,跨起步子,穿过依然热闹非凡的庭院,准备去找一直在前庭的程潇问问看。
另一边,被打晕了的江有有不知过了多久终于醒了。她醒过来的时候,发现四周都是黑漆漆的一片,她睁开眼什么也看不见只有无尽的黑暗。
手臂麻了。江有有皱起眉头,正想要挪动一下自己的胳膊,才发现自己的手臂正被绳子固定着,她根本动弹不得。
所以,这个情况是……她被绑架了?
江有有坐在地上,心中突然一阵无语。这已经不是第一次被绑架了,看起来她得罪的人还真的不少。
「喂,有人吗!」
一个人呆在这里她真是要无聊死,而且周围这么黑,她根本看不清这里是哪里,要杀要刮,她都希望来个痛快的。
「哟,小妞醒了。」
站在外面看守的人听见江有有的叫喊声,立马推门走了进来。他们两人一胖一瘦,个子都很高,至于脸江有有没有看清。
「两位大哥,这是什么情况?」江有有举起自己被绑起来的手腕,问得一脸无辜。
胖子声音浑厚地大笑了两声说:「你被绑架了啊,都说你聪明,但你现在怎么这么蠢啊!」
「呵呵……」江有有假模假样地陪笑着,借着屋外的月色终于看清了屋子里,这里应该是一处废弃的小仓库,屋子很小,角落里堆满了杂物。
「小妹当然不如两位大哥聪明,不知道两位大哥绑我是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