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江有有全身像是过电一样,到处都是酥麻的感觉。
她伸出手想要推开战凌爵,却没有想到对方的胸膛越压越低,跪在床边的长腿也不知何时挪到了她的两腿之间。
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再这样下去她的失防是迟早的事情!
江有有心中警铃大作,,心里已经准备好了接受他的怒骂。
然而,一切却不像是江有有预料的那样,战凌爵不仅没有鬆开她
「鬆开……」江有有越来越感到害怕。
「我才不会鬆开。」
不知过了多久,江有有感觉到脑袋的氧气都被抽空,战凌爵才放开了她。可是吻已结束,她仍然被桎梏在战凌爵的怀中。
「你做了错误的事情。」战凌爵轻声说:「你越是激烈的反抗,我就会越兴奋,你眼里战栗让我忍不住更想吃掉你。」
「别瞎说,我没害怕!」
江有有衝着眼前笑的肆意的男人大吼了一句,紧咬着嘴唇不想被战凌爵看透自己的软肋。
明明和战凌爵真的对峙起来她也并不害怕,可是她现在全身都有种失力的感觉,这男人的一个眼神一次呼吸都能轻易地挑动她敏感的神经。
「不害怕吗?」战凌爵轻声问了一句,笑着作势又要吻她。
见状,江有有连忙捂住自己的唇,把身子往后仰,「喂,你别乱来!」
「呵。」战凌爵扬扬眉,修长的手从她的下巴缓慢地挪到了她的洁白纤细的脖颈,随即又游移到了江有有的锁骨上。
「你究竟想干什么……」江有有深吸一口气,越来越无法理解战凌爵的一举一动。
「我只是想做每个男人都想做的事情罢了。」战凌爵揽紧江有有的腰肢,浅浅的呼吸喷在江有有的脸上。
四周无人,露台下是欢呼雀跃极尽兴奋的人群。江有有耳边不断响起嘈杂的声音,却没有期待中敲响房间门的声音。
她握紧拳头,一把抓住了战凌爵的手,忍下心中的悸动道:「等等,战总!你别忘记了,你和我只是交易性质的订婚,而且一开始我就说过了,我不和你做这种事!」
闻言,战凌爵淡笑一声,手指摩挲着江有有敞开的衬衣口的锁骨,在她的耳边轻声说:「话你确实说过,但我却不记得自己答应过。」
「你!」江有有惊愕的望着战凌爵,被他不要脸弄的惊愕至极。
她气急反笑道:「真是没有想到堂堂战总也会说出这样的话,把约定当作儿戏!」
「你还真是可爱。」战凌爵笑了笑道:「这么相信男人,你应该吃点苦头。」
战凌爵话音落下,不安分的手又动了起来。两人说了几分钟话,江有有已经冷静了不少,她再次一把抓住战凌爵的手,正想给他一击,却没想到房门外突然传来了一连串急促的敲门声。
「江老闆,厨房的那个人被抓住了!」
隔着昂贵的楠木门,江有有听到门外的高呼声。她脸色一变,趁着战凌爵走神立马站了起来。
「等等。」战凌爵拉住江有有的手,起身跟在她的身后说:「你先别管那么多了,你先休息,我下去看看情况,有事对讲机联繫。」
「但是……」江有有回头看了一眼战凌爵,皱眉说:「可是下面的事情没有我怎么行,这是REX的派对,我理应出面。」
「你忘记了我也是Rex的股东?」战凌爵扬了扬眉头,对江有有的话有些不满,颇为傲气道:「况且我觉得,战凌爵的身份比你的身份更好用。」
这话一出,江有有有些哑口无言,毕竟战凌爵的话说的是实话……
「战总,有什么事情及时跟我联繫。」江有有不想再和战凌爵扯下去,外面的人还等着在,说废话浪费的是彼此的时间。
「嗯,在上面等着我。」
战凌爵把话说完,很快便打开了门走了出去。一下子房间里只剩下了江有有一个人。
「嘁,别以为我会乖乖听话。」
江有有站在房间里,望着大门,扬眉笑了一下,她早就想好了,战凌爵离开之时就是她溜出去的时候。
现在正好是这个机会!
江有有拿起床上的对讲机,快速的拉开了房门,然而,她刚露出半张脸,立马就有两道声音响起了。
「江小姐,出去有什么事情吗?」
门缝里,两张还算端正的脸差点挤到了江有有的脸上,语气亲切和蔼的像她家的佣人。
但江有有很清楚,这两人可不是她家的佣人,而是迟天林的手下。
「咔嚓!」
江有有就像是没有听见这两人的话一样,二话不说,直接关上了门。她靠在门背上,心里暗恨着骂了几句战凌爵。
这男人走的那么匆忙还不忘让人看住她,真是处心积虑!
「喂,江有有。」对讲机中突然传来了声音,江有有连忙拿起对讲机道:「什么事?下面什么情况?」
「人抓住了,不承认是青帮的人。」战凌爵望着被一群人压在地上的男人,伸腿用脚抬起了他的下巴,「迟天林的人他混进来在酒里放了什么东西,我现在已经让他自己喝下去了。」
「啊?」江有有惊叫了一声说:「拿万一是毒药怎么办,不是出人命了吗……」
「那种东西你觉得他会喝吗?」战凌爵反问了一句。
「呵……你说的好像也是喔。」江有有呵呵一笑,坐在床边说:「那现在就把他绑起来吧,应该没打扰到客人们吧?」
「没人注意到这边,都在注意莉莉莎唱歌。」
「嗯,那我就放心了。」
「暂时没什么事情了,我帮你看着下面,你在上面好好呆着,别让脚伤又严重了。
「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