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江有有一醒来,突然感觉额角抽筋般的疼。她转了转眼珠子,看见病房里纯白一片,而窗外已经天亮了。
「有有,你感觉怎么样?」江简扶着江有有起床,递给了她一杯温水。
「感觉还好。」江有有勉强地笑了笑,开口问:「二哥,我怎么到这里来了?」
「你是昨晚被送到这里的,我同事见过你,看见送你来的人比较奇怪,便通知了我。」
「是谁送我来的?」江有有问。
「没问。」江简摇了摇头,「但你被送来的时候,脚上全是血又没穿鞋,那人还是把你背过来的,脸上一脸戾气。」
「看来是红魔的人。」江有有不明白林六的这个举动是为什么,把她打晕了又送到医院,这是想做什么?
突然,江有有想到了一件事情。林六说过,他们之前是用了藉口把战凌爵骗走的,那么这也就是说,红魔的人想把她送到医院,来向战凌爵证实这件事。
「红魔?」江简对酒吧这种场所完全不熟悉,不由得问出了声。
「嗯,REX的竞争对手。昨晚我在他们酒吧喝酒。」江有有把昨晚的事情说了一遍,江简听完后,脸色凝重。
他握紧江有有的手腕说:「怪不得昨天晚上我去房间找你你不在,原来你跟我们逛完街回去以后就去了酒吧。可是,战凌爵在场,他怎么会不管你?」
江有有摇了摇头,也不清楚战凌爵那边究竟是个什么情况,她也不好出声为他辩解。
「二哥,昨晚战凌爵没来吗?」
「没有。」
江简摇了摇头,江有有垂下眼眸,心里也有些疑惑。
难道他出事了?
正想着,病房的门突然被敲响了。江简起身去开门,一打开出现的却是战凌爵的脸。
江有有愕然的睁大眼,望着战凌爵一脸疲倦的样子直起了身子。他的身上穿着的还是昨天的晚上在酒吧里穿过的连帽衫,眉眼间也十分疲惫。
「你这是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江有有连忙问了一句,战凌爵摇了摇头,高大的身体瘫坐在了病房的沙发上,江简见状,给他递了一杯水。
「谢谢。」战凌爵轻声应了一句,凌乱的髮丝搭在他的眉眼上,「收拾了一些人罢了。」
「嗯?」江有有不明所以,「收拾了谁?」
战凌爵坐着休息了一下,感觉好了不少,昨晚在红魔闹了一整夜,他现在有些精力不济。
他靠在沙发上,看了一眼正在打量他的江简和江有有,双开腿,拿着水杯说:「当然是把红魔的那群人打了一遍。」
「什么?」江有有震惊地看着战凌爵,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战凌爵可不是那么衝动的人!
「你这是做什么,难道他们昨晚得罪你了?」
「他们骗了我,难道没有得罪我吗。」战凌爵冷哼一声,盯着江有有苍白的脸,忍不住握紧了水杯,他果然应该让迟天林下手再狠一点。
「你该不会说的是,他们骗你我去医院了吧?」江有有忐忑的接了一句话,心里不知道怎么有种奇怪的感觉。
战凌爵望着江有有,没有说话,似乎一点也不想回答江有有这个问题。
「明知故问。」
许久,战凌爵扔出一句话,抱起双臂开始在沙发上假寐。江有有心中一惊,一下子不知道该作何表示。
「咳咳。」江简轻咳一声,适时地打破沉默说:「看起来昨晚你们发生了很多事,但是也已经过去了。倒是你,战凌爵,这样处理问题不会给你带来麻烦吗?」
「他们还没有让我害怕的能力。」战凌爵薄唇轻启,眼睛都没有睁开过。
江有有看着战凌爵闭上眼睛假寐的俊脸,咬了咬下唇,心思有些复杂。战凌爵从不是一个衝动的人,可是他这一次招惹了青帮,恐怕会给自己带来麻烦。
特别是战凌爵在海城的地皮还在开发当中,青帮那群不要命的人,随时都可能在那片工地上做出各种各样的事情。
「战凌爵,我倒是没什么,反正事业做的都小,倒是你,青帮的人会去你的开发区里闹事的吧?」江有有忧心忡忡地问出声,心里有些忐忑。
「你以为迟天林只是花架子吗?」战凌爵反问一句,睁开一隻眼睛说:「青帮那群人,缺乏对强者的敬畏感。江家没有道上的势力,他们就不把你放在眼里,但我有迟天林,他们不敢招惹我,就企图欺骗我。」
「很可笑,我相信了他们拙劣的谎言,但好在留了一个心眼,让迟天林带了人留在红魔附近,果然看见了青帮的帮主背你出来,把你送到了医院。」
「这些人耍小聪明,以为我是好骗的。我接到消息就回头收拾了他们一顿,即便这次让他们记恨在心,我也很乐意这样做,蝼蚁有什么资格在我的脸上蒙住我的眼睛。」
战凌爵的话凌厉且霸气,江有有收紧手指,挪开了自己的目光。她差点就以为战凌爵是因为自己才去大闹一番的,原来是因为青帮的人触犯了他的骄傲……
「那样就好,我只是不希望自己给别人添麻烦罢了,是我误会了。」江有有弯了弯唇角,似笑非笑。
江简了解江有有,一下子就看透了江有有的心思,他抿了抿唇,望着战凌爵直言不讳地说:「我还以为你是为了有有受伤的事情才去的,没想到……」
江简的话没有说完,战凌爵看起来也不想回答这一句质问。
他望着病床上江有有的脚,起身看了两眼,转移话题说:「怎么会伤到脚?」
江有有嘆了口气,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又讲了一遍,这一次江简和战凌爵都完整地了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