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张嘴里,能说出真实的东西吗?」战凌爵冷冷地注视着江有有,冷漠的眸子比夜风还有冰凉。
见状,江有有心知不妙,她反握住战凌爵的手,真挚地望着他说:「战总,你可千万别因为这件事要取消婚约。确实这两件事都是我考虑不周,就当我欠你两个人情,你只要说,我能做到的都做到。」
「呵,如果这又是你的权宜之计呢?」战凌爵盯着江有有的眼睛,漠然地抽回了自己的手,靠在椅背上道:「你这张嘴我已经不知道要不要相信了。」
夜色深邃,风已经越来越凉。
江有有扣上了外套的扣子,眼底全是无奈。
现在这情况就叫偷鸡不成蚀把米,战凌爵对她产生了信任危机,她究竟要怎样才能让他不说出那句「取消婚约」……
「战总别钻牛角尖嘛。」江有有讪笑了一声,百般无奈的说:「这次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
「噢?」战凌爵挑起眼尾瞧了一眼江有有,抱臂道:「那么先让我问你一个问题。」
「好,战总您随便问!」
「今天下午你干什么去了?」
话音落下,江有有脸色瞬间变得僵硬。她愣愣地望着战凌爵,半天不知道该不该说实话,心里直打鼓。
「战总怎么突然想着问我这个?」江有有不答反问,目光有些躲闪。
战凌爵手指轻抚着薄唇,鹰一般的眼睛直勾勾地望着江有有,不给她半点喘息的机会。
「想起来了便问了,你的回答呢?」
「我……」江有有面露纠结,不想说实话,可好像又不得不说实话。自己才刚刚向战凌爵保证自己值得相信,要是现在说谎的话,那好像更过分了。
而且,战凌爵突然主动提起这个,江有有总觉得他说不好是收到风声了。
「实不相瞒,我下午是去去找融资了。」
江有有老老实实的说出了自己下午的行程,战凌爵挑眉轻哼一声,嘲讽道:「重压之下,你这张嘴也能说实话了。那么,是不是你的记忆力衰退了?我应该对你说过,需要钱就找战家,我的话对你来说,只是耳旁风吗?」
江有有默默地垂着头,面对战凌爵的指责也不想辩解。战凌爵瞧着江有有那副沉默的样子,心里的不悦根本没法被抚平。
「江有有,我问你话,你哑巴了?」战凌爵拍了一下桌子,惊到了刚刚飞到栏杆上歇息的鸟儿,扑棱棱的声音打破了两人之间沉闷的氛围。
「战总,这一次我也没有借着战家的名头去融资,毕竟他们又不是刘总。不是每个人都吃这一套的。」江有有垂着头,轻声道:「我也只是想拉点外面的资金罢了,如果拉不到了,我再找你也不迟。」
「所以,你现在没开口,是找到投资的人了?」战凌爵眯起眼,手指轻敲着桌面。
江有有摇了摇头,脑袋里又浮起了今天下午去的那两家公司的情景。她嘆气说:「没有拉到,不过还有一些今天没空见的公司作为备选,我还想再试试。」
「别白费功夫了,他们是不会给你融资的。」战凌爵扔出一句话,像是一根铁棒砸到了江有有的脑门上。
她惊讶地问道:「为什么?」
「理由不是很简单吗。」战凌爵淡淡地扫了一眼江有有,解释道:「三陵这家企业并不简单,他背靠着另一个财团。你的背后也靠着江家和战家,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就像是赌博,没有重金押注的公司,是不会轻易掺和进来的。」
「原来是这样,三陵背靠着谁我还真没有去查过。」江有有恍然大悟,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事情如果真的像战凌爵所说的这样,那么她想要靠私下拉投资的办法是没用了,公开投资人好像是唯一的办法。
只是那样的话……
江有有若有所思地抬起眼,恰好和战凌爵的目光撞了个正着。
「既然已经明白了,那么你应该知道自己要求谁了吧?」战凌爵的脸色比刚刚好了不少,他轻启薄唇,眼中袒露着一丝骄傲
「战总,容我再想想。」江有有抿起唇,心里并没有觉得已经到了绝路。即便是走公开招募,她也不想把有仙现在就交到战家的手上。
战凌爵变了变脸,不悦道:「江有有,想听的不是这句话。」
「战总,强扭的瓜不甜。」江有有谦卑地微笑着,平静道:「如果到了需要的时候,我自然会去找你。」
战凌爵听到江有有的话,轻搓着指尖未发一语。
这种藉口他已经听过无数遍了,以至于他现在都能一眼识破。
「我不想跟你多费口舌。」战凌爵站了起来,眸色冷冽,「你不想给我有仙的股份,我看的很明白,但是,有仙虽然是你的产业,却不是所有事都是你能决定的。」
闻言,江有有脸色一变,下意识地收紧了手指。
这话绝对是战凌爵的示威,听起来她对有仙是势在必得。但,为什么他一定要执着于有仙呢?
思及此,江有有猛地起身,喊住战凌爵的背影问:「战凌爵,你为什么一定要有仙的股份?」
战凌爵停住脚步,回眸看了一眼江有有,单手插在口袋里说:「这是你今晚问的第二个没有意义的问题了。」
「我想要知道原因。」江有有自动忽略战凌爵的嘲讽,眼神坚定地望着他。
见状,战凌爵转过身,一步步走到江有有的面前,他俯身轻轻抬起她的下颚说:「因为,你的身心都不在我这里,你看重的东西只有你的事业。」
「如果我掌握了你的事业,就像是风筝牵上了线,你永远都飞不出我的手掌心。」
「你……」江有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