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有有把话听到这里,一下子就想起来了,这个表妹应该就是那个叫任美的女人。这段日子事情太多她都把这号人物完全忘记了,没想到今天来到这里又听见了这个名字。
「这样啊,其实我们之前也见了一面。」江有有礼貌地微笑着,继续说:「我记得是在战氏的时候,大概的情况凌爵也和我讲过了。」
「让你见笑了。」战母弯起眉眼,摆手说:「这丫头在国外性子野了,凌爵的订婚宴都没来参加,我也训斥过她了,你可不要放在心上。」
「没事的。」江有有摇了摇头,「听说她在帕森设计学院学的设计,那里可是很难进去的,任小姐果然很优秀。」
「优秀还是优秀的。」战母大方地承认下来,眼中却透着一股子的埋怨,「但是她啊,就是心太野了,三心二意的,根本稳不下来。」
「而且她现在回来说要搞什么个人品牌,凌爵他父亲不愿意给她资助,觉得她沉不住气,我也不是很想让她弄,我想让她好好上班结婚。有有,你等会儿也帮我劝劝她,给她多说点创业路上的难事。」
「伯母,这种事我也不好插手……」江有有讪笑着说:「我会尽力说一些,不管怎么说,我对任美来说都还是外人,说多了她会对我有成见。」
去她的有成见!江有有脸上说着为难的话,心里早就把任美数落了一遍了。
而且任美又算不上真正的战家人,她跟没必要说些多余的话给自己抹一身腥,做这些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随便说一点就好了,你现在是成功的青年创业者,你说的话我想她多少会听一些。」战母拉着江有有的手拍了拍,暂时中止了这个话题,起身看了一眼楼上说:「凌爵应该一时半会儿下不来,我去看看他在干什么,没什么重要的事情的话,就让他下来陪你。」
「好的,谢谢伯母。」
「没事的,自家人,不客气。」战母笑着转身,拖着拖鞋去往了二楼的书房。
江有有端起茶几上的茶,看了一眼手錶,还没有九点钟,也不知道战母口中的烧烤几点开始。她原本想着事情问完就回家睡觉,这下子计划又泡汤了。
「噔噔噔。」
一阵脚步声从二楼传来,打断了江有有的思绪。她回头看了一眼,正好看见拿着水杯,穿着黑色V领T恤和灰色休閒裤的战凌爵走了下来,他的脸上还戴着早上的那副眼镜。
「战凌爵。」江有有喊了一声战凌爵的名字,起身向他走去,「我有事要问你。」
战凌爵脚步一顿,低头看了一眼模样娇美的江有有,面无表情地说:「我不想听。」
一句「我不想听」让江有有瞬间哑口无言,她咬了咬唇,扯住了战凌爵的袖子,无奈地开口说:「战总,是件怪事,我想问清楚。」
「我的话不想重复第二遍。」战凌爵凝视着江有有的眼睛,扯开了她的手,神色冷淡。
闻言,江有有仿佛被冻在原地,目送着战凌爵的背影走远,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战凌爵肯定是在为今天在跃动的事情生气……那是不是自己要去把他哄开心了,才能向他提问?
江有有回过神,嘴角抽搐了一下,十分无奈,内心的答案已经不言而喻。
「战总,让我来!」江有有快步跟上战凌爵,眼疾手快地拿住战凌爵想要倒水的杯子。
由于速度太急,江有有不小心触碰到了战凌爵的手指。两人对视了一眼,战凌爵沉默不语,江有有微笑着帮战凌爵接好水,小心翼翼地递到了他的手中。
「倒水这种事情怎么能让战总亲自来,我来就可以了,战总还有什么要吩咐的?」
江有有这辈子就没对谁低声下气过,她现在内心必须要不断告诉自己这是演戏,才能把心里那股极不情愿的想法压制下去。
「江有有,你很滑稽。」战凌爵毫无波澜的目光上下打量着江有有,喝了一口水,抿了抿唇说:「你对你自己的身份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认知?江家千金,战家未婚妻,亦或是三家创始人,更或者是我的女佣?」
听到「女佣」二个字,江有有嘴角微笑差点挂不住,她干笑道:「女佣只是临时客串的,我真正的身份当然是你说的其他的。」
「是吗。」战凌爵好像很怀疑似的,他放下了手中的水杯,扬眉说:「战家女佣好几个,根本不需要你客串,我的心情也不会被一个女佣影响,不管她给我倒多少杯水,我的心情都不会有任何改变。」
「你……」江有有怔楞地望着战凌爵,咬着下唇握紧了手指。
他是在说自己别低三下四地给他献殷勤是吗?战凌爵这人不管提醒多少遍,都改不了喜欢拐弯抹角说话的习惯。
江有有抱起双臂,别开目光,靠着流理台说:「那你想要怎样,才能让你心情变好?」
「你脖子上顶的不是脑子吗?」战凌爵辛辣地反问一句,差点让江有有呛声出来。
她扶着流理台,冰冷的触感让她脑袋冷静了一点,嘴角挤出了一个微笑:「谢谢战总指点。那么我能问问烧烤几点开始吗?」
战凌爵转身,没看江有哟的表情,往餐厅外边走边说道:「佣人已经在准备了,还需要半个小时,你自己呆一会儿。」
她自己呆一会儿?江有有无语地望着战凌爵的背影,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硬要来这里,被迫享受被单晾着的时间。
「不想一个人呆着。」江有有跟在战凌爵身后,发现他又要上二楼,索性又跟在了他的后面,「战家这么大,我缺个导游,战总,当一回导游吗?」
战凌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