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事情已经发生了,有什么问题我都会调查清楚,该领罚的我会领罚。」江有有连连点头,态度诚恳,丝毫不敢怠慢。
像她这样身负三个企业创始人的称谓,还有点知名度的人,面对法律无论无何都要谦逊,不然若是被有心人利用,遭到抵制可就完蛋了。
「嗯,那我们就不打扰江老闆了,人我们带走了。」
两位警察点了点头,带着莎莎走出了包厢的门。江有有看着三人离开的背影,心情十分复杂。
终究是什么都没有来得及问,莎莎这样做的目的究竟是什么,这一点让江有有很在意。
「别想了。」战凌爵用肩膀撞了一下江有有的肩膀,放鬆了语气说:「时间不早了,你该休息了。」
「你看我今天是像能睡着的人吗?」江有有瞧了一眼战凌爵,扶住了额头,额角开始隐隐作痛。
闻言,战凌爵察觉出了她的异样。
他收回了目光,轻声说:「你二哥是医生,你也应该懂点医术吧?好好给自己治一治失眠,别忘了我说的,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
「行了,这种时候,你就别再跟我说大道理了。」江有有唰地一下起身,整个人都很疲惫。
她拿起自己的包,踩着高跟鞋没和战凌爵打招呼便一个人,一声不吭地往楼下走。
战凌爵大抵是知道江有有厌烦他了,也没有出声喊住她,反而是随她去了。
REX酒吧外,夜色深浓,幕布之上并无繁星,寂静犹如深海。
江有有抿了抿唇,站在冷风中清醒了一点,却仍然感觉脚下无力。昨晚她就基本没怎么睡觉,今晚突然又压力陡增,这让她感到倦怠。
长嘆一口气,江有有不打算在心里说一些丧气的话,先挺到挺不住的那一刻,再考虑其它的问题吧。
「你在等我?」战凌爵的声音不知道何时出现在了背后。
江有有下意识地转身,整个人却意外地闯入了一个充满清爽香味的怀抱。
她愕然地睁大眼,愣了一下,同时,全身的疲倦似乎也得到了释放,她的脚下轻飘飘的,连带着心也开始熏熏然起来。
怎么会有这种感觉?难道战凌爵身上用的香水有这种独特的效果?
「在一个男人的怀里发呆很危险,你的危机意识需要加强。」战凌爵平静出声,已经感受到了江有有身体的僵硬。
他挑起唇角,突然伸手掀起江有有额前的刘海,在她的额头上轻轻地落下了一吻,又很快放开了她。
漆黑的夜色中,两人四目相对,战凌爵表现得比任何时候都要放鬆。他难得放软了眼神,往日眼中凌厉的光都碎成了凌凌碎芒,在江有有诧异的瞳孔中肆意荡漾着。
这个样子的战凌爵,江有有从来没有见过,不如说这个男人一向都是以冷淡和难以捉摸的形象固化在自己的心中。
可此刻,他难得显现的温柔一下子打破了这种偏见,这让江有有更加吃惊,完全忽略了她刚刚被战凌爵吻了。
「你、你吃错药了?」江有有不可思议地问出声,战凌爵扬了扬眉,没有说话。他越过江有有,夜色中的俊脸又恢復了往日那副生人勿进的样子。
「只是看你疲倦,所以趁虚而入而已。」战凌爵不肯承认自己刚刚心底突然升起的那份柔情是真情实意。但他很明白,那时,他确实想要给江有有一个肩膀,让她稍微喘口气。
这份从来不曾有过,想要关怀一个女人的心情,战凌爵觉得说出来自己都有些不相信,更不想让江有有觉得自己已经被她吸引,所以敷衍过去,对双方都好。
「战总还挺诚实。」江有有没觉得战凌爵这个说辞有什么奇怪的地方,相反她觉得十分合理,立马欣然接受,嘲讽的话张嘴就说了出来。
战凌爵径直走向自己的车,没有再接江有有的话。直到送江有有回到江家,战凌爵也没再向她搭话。
刚刚果然是幻觉吧?站在别墅门口,江有有目送着战凌爵的车走远,忍不住喃喃自语了一句。
她转过身,看向背后壮观而华丽的江家别墅,脑中已经暂时忘记的事情,又捲土重来了。
算了,今晚还是靠着安眠药度过一晚吧。
隔天一早,江有有借着安眠药的药效,总算是一觉睡到了大天亮。等到她起床的时候,江蔺都已经上来喊她下去吃早餐了。
快速地洗漱完毕,江有有匆匆下楼,脑袋还有点昏沉。靠药物入眠多少都有些不适,她的体质更是如此。
江家人正在餐厅中用餐,江老爷子听到楼梯上嗒嗒嗒的响声,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他侧眸看了一眼匆匆跑来的江有有,藏住眼中的不满,教育道:「有有,注意礼数,在家里别那么大动静。」
江有有拖开一把椅子,坐在江灏的旁边,衝着江老爷子微笑着点头说:「好的爷爷,主要是怕赶不上跟您一起吃早餐了嘛,总不能晚上不一起吃饭,白天也不一起吃早餐。」
「你这嘴,现在倒挺会逗我开心了。」江老爷子收敛起了刚刚严肃的样子,眼中含着笑瞧着古灵精怪的江有有。
江有有一边等着佣人给自己摆好餐具,一边笑着点头:「当然,江家的主心骨可是爷爷啊,爷爷开心了,不管我们在哪里,江家都还在。」
「有有,别拍马屁了,你这脸色这么差,昨晚又是几点回来的?」江简用汤匙搅动着青花瓷碗中的红枣薏米粥,一抬眼便看穿了江有有气虚的脸色。
江有有讪笑了两声,埋头喝了一口粥说:「很早就回来了,但是酒吧那边出了点事情,所以晚上有点失眠。」
「酒吧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