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江有有尴尬地笑了两声,一下子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江老爷子摇摇头,轻嘆一口气说:「这也太奇怪了,先是你,又是欢儿,难道我们江家中邪了?」
「爸,别说这种话,现在是科学时代,哪有这些妖魔鬼怪的东西。」江丰裕一口否定江老爷子的话,立马绷紧了脸,给江有有使了个眼色。
江有有见机连忙接话,附和说:「对对对,爷爷,之前我那是一时糊涂,堂姐去麦城呆一段时间,肯定能改过自新的。」
「哼,还改过自新,我可不信!」江老爷子冷着脸,气愤地拍了一下沙发说:「今天还在我这里撒泼打滚,我当时就让人把林薇她们送去麦城。我还没死,她们就已经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爷爷,彆气彆气。」江有有一边安抚着江老爷子,一边和江丰裕无奈地对视了一眼。
父女俩正在想着说些什么话让江老爷子转移注意力,这时,江有有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江有有拿出手机,看见来电显示是酒吧那边的座机,她心中一惊,心中升起了不好的预感。
她佯装平静地起身,笑着对两位长辈说:「我公司那边又出了点问题,爷爷你别生气了,改天我和堂姐好好谈谈。爸,你陪陪爷爷。」
江有有交代了一句江丰裕,拿着手机便匆匆忙忙地往江家外面走。江家老爷子看着江有有匆忙出去的背影,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这么晚还有什么公事要处理,不是藉口,就是她那个酒吧的事情。
关于那个酒吧,的确是他心头的一根刺,好好一个豪门千金,开那种风俗店,简直不成体统。如果有有不愿意关门,他必须找个机会让她主动关门了。
江家别墅外。
江有有刚走出别墅接通电话,便听见了电话那头急切的声音,大呼着「出事了」。
她连忙上车,一边发动引擎一边问:「怎么回事,你慢慢说清楚,我已经在路上了。」
「老闆,是您的未婚夫!他现在好像被我们店里的一个女公关缠上了,现在在房间里好久了,我太担心了,连忙跟您打电话!」那头服务生的声音急切且激动,江有有听完却鬆了口气。
我的天啊,弄得她紧张兮兮的,结果就是这点小事吗……
「你别着急,我马上过来。」江有有沉下声音,心中放心了,但又好像插了一根刺。
她和战凌爵不过才刚刚从Best Meeting里分手不久,这人就急不可耐地跑到她的酒吧里去逍遥快活,难道他忘记了之前两人说好的事情吗?
找女人也不知道低调点,这样下去两人的交易迟早要被发现,那个鸡贼的刘总不知道又会做些什么事情,江有有一想到那个画面,就感到头疼。
「好的老闆,我正在找人撬门,你放心,我们绝对会守护住您的未婚夫的!」
服务生信誓旦旦地说完了一句话,直接挂掉了电话。江有有嘆了口气,脑子有点乱鬨鬨的,不知道过去又面对的是怎样的混乱局面。
酒吧距离有点远,江有有开了四十分钟的车,才抵达了Rex酒吧,那时时间已经快到十点了。
对于酒吧来说,夜生活也不过才刚刚开始。
「老闆,你可算来了,我们把门撬开了,那个企图对您未婚夫动手动脚的女公关已经被我们关起来了。」服务生似乎一直站在酒吧门口等着江有有过来,他看见江有有下车,便赶忙跑了过来。
江有有一边听着服务生的报导,一边踩着高跟鞋往酒吧里面走,清冷的夜风扬起了她飘逸的绸缎衬衣。
「嗯,我来解决,客人们没有受影响吧?」
「没有,领班和控场都做的很好,这次多亏了迟大哥,不然那个女公关恐怕都要得手了。」服务生一边为江有有推开门,一边嘴里还不忘夸奖迟天林。
「是吗。」
门一推开,喧闹的音乐声便像是一阵颱风,席捲着江有有的身心,强行把她拉入了另一个世界。
她低着头,余光一扫,很轻易地看到了在角落沙发中坐着,环伺四周的迟天林,看他的样子,现在是很尽职尽责地在帮自己守着场子。
「战凌爵在哪个包厢?」江有有收回目光,站在昏暗的灯光下,轻声问着。
服务生连忙答道:「就在VIP1室,那个女公关在仓库被我们关着。」
江有有抿了抿唇,点了点头,给了服务生一个认真的眼神,轻声说:「嗯,辛苦了,晚上下班了全部员工发奖金。」
「谢谢老闆!」
江有有没再理会服务生的话,轻车熟路地找到了VIP1室的包厢,她看着虚掩着的门,轻轻推开了一些缝隙。
「战凌爵,我进来了。」
江有有站在门口说话,里面却没有人应答。她皱了皱眉头,索性直接推开了门,入眼便看见了仰躺在深褐色沙发上的战凌爵。
走进包厢里,茶几上摆满了各种酒水和水果,显示屏上还在自动放着一些歌曲,江有有看着眼前的战凌爵,完全同情不起来。
她打开包厢最亮的灯,沉着脸走过去,踢了一脚战凌爵一隻落在地上的腿,不悦地喊道:「喂,醒醒!」
江有有睥睨着战凌爵沉睡的俊脸,目光游移过他绯红的薄唇和酡红的脸颊,心中升起了疑惑。究竟是战凌爵太弱,还是她们家的女公关太能喝,战凌爵的酒量未必还比女人弱吗?
她不耐烦地弯下腰,又用力拍了两下战凌爵的脸,那双紧闭的眼睛,突然颤动了两下。
江有有微微一惊,连忙后退两步,刚刚躺在沙发上一动不动的战凌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