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恆挑眉:「你的问题还真不少,江家人的动向我很轻易就能知道,我也知道你那天发生了什么,了解自己未婚妻一家的动向,也方便我能及时出手帮忙。」
说到这他忽然看向江有有的肩膀:「江小姐的伤还没有恢復好吧,怎么就出院了?」
江有有顺着视线看向左肩,她凝了他一眼:「你知道得挺详细的,但容我唐突,我被追杀一事,与你究竟有没有关係?」
苏恆皱眉,眼中露出迷惑:「你是在怀疑我?我和你无仇无怨,而且现在是法治社会。」
一本正经的「战凌爵」一本正经地给江有有普法,江有有心里最后一点的疑虑也彻底打消。
「那……你为什么要对江家实施经济打压?」江有有没有放过一点嫌疑,继续追问。
苏恆表现得也很有耐心,按照耳机中战凌爵的指示,严肃回答:
「听闻江老爷子要在你的生日宴上给你择婿,这样做是不是太不厚道了些,明明我们都还没有解除婚约,你这样做,外界要怎么看待我们的婚约?」
江有有愣了愣,没想到这事居然传到了他的耳朵里,这事确实是老爷子比较不厚道。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们还是先解除婚约比较好?」
李一轻手轻脚回到会议室时,见到战凌爵的表情被吓了一跳。
战凌爵眼神黑沉,嘴角也耷拉下来,明显是情绪不悦了。
苏恆眼角抽了抽,这种问题自己要怎么代替表哥回答?
表哥,你倒是说句话啊!
江有有也沉默了,自己是不是说了不该说的话?
奇了怪,自己才是来找他算帐的一方,怎么越说越没理了似的?
耳机那头迟迟没有传来声音,也不能冷场啊!
「战凌爵」轻咳一声掩饰刚才片刻的尴尬,声音低沉问着:「解除婚约?就这么不想跟我结婚?」
铿锵有力地反问倒是让江有有一顿,难道她表现的还不够明显吗!
「我们的结合本来就是一个错误,你不也从未想跟我结婚。」
江有有冷哼,有些愠色,都是千年的狐狸,跟她玩什么聊斋。
看到江有有这样的表现,苏恆心中更加好奇,到底他这个表哥做了什么天理不容的事情,让对面的小人儿,这么心生厌恶。
他突然玩味说着:「江小姐,我们第一次见面,就这么讨厌我?」
本来就对对面的男人心里抵触,而且主战场的交换让江有有很烦躁,立马表明自己的想法:「首先我和您根本不熟,我们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其次要不是因为一纸婚约的束缚,我根本就不用坐在这里……」
口齿清晰,条理分明,苏恆在心里默默拍手叫好,不愧是表哥看上的女人。
但是内心也是看热闹地感嘆,自己的表哥混的可真惨啊!
人缘太差。
比起这边的幸灾乐祸,隔壁屋里的气氛压抑至极,李一大气不干出一声,紧怕引火上身啊。
战凌爵顶着能滴出墨水的脸,较劲了牙关,一双深邃的狭眸,如鹰隼般犀利盯着大屏幕。
刚才的话,一字一句都落在了他的心上,原来他给她的印象这么地差。
没有了耐心继续交谈,用冰的刺骨的声音交代着:「让她走。」
说完摘下了耳朵里的蓝牙,紧握在手中。
接到了指令,苏恆立马执行,依旧是生人勿进地样子。
「关于解除婚约的主动权在我,而且你此次遇险,跟我一点关係都没有……」苏恆也忍不住替表哥辩解一下,他知道江有有对于表哥是怎样的存在。
没有得到心中的答案,江有有似乎还不放弃。
就在她要继续追问的时候,「战凌爵」冷漠开口:「我一会儿还有个会,请江小姐离开。」
说完,抬起手,做出送客的姿势。
本来江有有还想要说什么,但是看到对方居高临下的样子,瞬间毫无兴趣,站起身,气哄哄离开了办公室。
站在电梯里,江有有在心里骂了战凌爵一百遍。
与此同时,战凌爵也从楼上下来。
只不过战凌爵坐的总裁专梯更快一些,已经走出了公司。
随后江有有也从公司大门走出,她一个人郁闷地往前走着,很快一个男人进入了他的视线。
「凌先生?」
江有有带着不确定的语气打招呼。
没想到前面的男人转过身,这让江有有一扫之前的阴霾。
她跑上去几步:「凌先生,原来真的是你啊,刚才我还不敢确定,在这遇见你。」
此时笑盈盈的江有有与刚才炸毛的样子,简直派若两人。
本来战凌爵就带着气,所以黑着脸,没有了往日的温润,倒是多了一些戾气。
刚才听到江有有的喊叫,他本来是不想转身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身子不由地转过身,真是彆扭。
「嗯。」
冷淡的语气让江有有有些不适应,感觉莫名其妙。
「你怎么会在这,办公事吗?」
江有有依旧很热情。
战凌爵还沉浸在刚才的对话中,语气自然有些冲,薄唇微张:「不办公事,还办私事!」
咦!
江有有觉得自己被怼了,可是回想之前,她觉得没有事情得罪对方啊。
她只能讪讪地笑着。
江有有隻觉得今天的凌先生非常的奇怪,他没有了往日的温软儒雅,反而有一丝暴躁在隐忍着,好似下一秒就会爆炸一样。
两个人突然的沉默,让战凌爵后知后觉,不能露出马脚。
他有些彆扭地说着:「那个,你在这干什么?」
简直就是明知故问,眼前的这个小女人,还不是刚才把他气的半死,但是依旧得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