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找小妾的?自打她入宫成为宫妃的那一刻起,就恨不得独占皇帝一个人的宠爱。后来的几次选妃,也是迫于无奈。好不容易皇帝没惦记这事儿,她自然也就乐得装聋作哑,她才不会傻到主动提起呢。
见她摆出一副极不情愿的表情,章太后就忍不住嗔了她一眼。“你呀你,叫我说你什么好。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是没什么长进。哀家知道你不愿意进来信任分宠,可如今这大齐的后宫之中,文贵妃一人专宠,连带着二皇子的身份地位也水涨船高,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母后的意思是,选几个年轻美貌的秀女来分文贵妃的宠?”被章太后这么一指点,王皇后的脑子才算真正的转过弯儿来。
“你明白哀家的一番苦心就好。”章太后端起茶盏,浅抿一口。
王皇后正要说两句讨好的话语,就听见外头的太监高声唱道:“贵妃娘娘驾到!”
王皇后不悦的皱起眉头,就要让她在外头等,却被章太后拦下了。
“母后?”
“你呀,就是太过心急。”章太后扶着宫女的手站起身来,边往外走边悉心教导。“外边儿来的,可不止她一个宫妃。你若是将她拦在外头,指不定又会遭来什么骂名呢。皇帝本就喜欢她的恭顺,你越是这样,越能彰显她的婉柔。”
“母后教训的是…”王皇后低下头去,心里却很是不服。她是母仪天下的皇后,叫她一个妃子在外头等一等又怎么了,难道还要被人诟病不成!
“母后只知道你只是嘴巴上服软,心里肯定怪哀家多事。跟她争了这么多年,你有争赢过么?你啊,还是不够了解你的对手。”章太后毫不留情的戳破她的难处。
王皇后面上一哂,笑容尴尬。“母后怎么也这般说…”
她这个皇后当的够憋屈了,太后不但不同情她,反而指责她的不是。
“你知道皇帝为何宠爱文贵妃么?”章太后忽然问道。
“不就是会烟视媚行,逢迎讨好么,儿媳可不屑她那一套。”王皇后下巴昂的高高的,口气还是很硬。
章太后摇了摇头,道:“你只说对了一半。”
王皇后睁大双眼,似乎在等着太后她老人家的下文。
“先皇后苏氏,你还记得么?”
提到那个女人,王皇后的脸色更加难看。“好好儿的,母后提她做什么?”
那个女人,可是她一辈子的耻辱。明明她才是先皇选中的儿媳妇,可当时还是皇子的文昌帝却偏偏拒绝了先皇的意思,娶了苏槿瑶那个女人。而她,只能屈居侧妃的位子。后来,要不是苏氏那个贱人自残而死,怕是这皇后的位子还轮不到她来坐。只要一想到,她这皇后的位子是别人让出来的,她的心就跟猫爪似的,无比的膈应。
章太后如何看不出她的不悦,却也不打算再瞒着她,免得她一直蒙在鼓里,行事越发的欠妥当。而且,王家如今的地位也岌岌可危,容不得她再继续作死。
“月兰啊…哀家想说的是,文贵妃之所以盛宠不衰,最重要的一个原因是因为她像一个人。”章太后慢慢的挪动着步子,一语惊醒梦中人。
王皇后果然惊愕的扬起眉,半晌说不出话来。
“想必你也看出来了,这些年来,皇帝宠爱过的宫妃,都有某一方面与那人有着相似之处。而文氏,则是容貌上最肖似。”章太后见她不吭声了,干脆不再拐弯抹角,将这个隐藏多年的谜底揭开。
王皇后紧捏着衣袖,后槽牙咬得咯吱咯吱响。
那个人活着的时候,抢走了她全部的光环。没想到死了这么多年,还阴魂不散,让她这个皇后也做的憋屈。
“你也不用跟一个死人争,只要记住一点,那就是皇上的心意最重要。想要打败文氏并不难,就看你怎么做了。”章太后点到即止,法子她已经告诉她了,怎么做就看她的领悟能力了。
王皇后深吸好几口气才稳住心神,低声道:“多谢母后提点,儿媳知道该怎么做了。”
”
章太后嗯了一声,见她还能沉得住气,不由得点了点头。
太后刚落座,宫人们便领着一众嫔妃进来。分别见礼之后,太后又恢复到了那个慈眉善目和蔼可亲的模样,给那些嫔妃们赐了座。
“看到你们一个个花枝招展的模样,哀家觉得甚是赏心悦目。皇后,你说呢?”章太后笑眯眯的朝王皇后望去,王皇后忙挤出一抹笑容,应和道:“母后说的是,看着妹妹们穿得这么喜庆,儿媳也觉得甚是养眼。”
章太后乐呵呵的与皇后交谈了两句,便将视线落到了一旁安静的文贵妃身上。“贵妃还是十几年如一日的娇媚,这皮肤水嫩的,真叫人羡慕。”
“太后谬赞了,娘娘才是天女下凡,几十年如一日的青春美貌。”文贵妃一改往日的宠妃模样,连说话都变得小心翼翼。
这宫里,王皇后根本算不得什么。这位太后娘娘,才是她最大的敌人。
太后娘娘笑了笑,没有再与她多说,又问候了一下其他几位位份较高的嫔妃,气氛倒也其乐融融。
千禧宫
“主子。”一个黑衣暗卫悄然的落入皇子们歇息的院落,找到四皇子楚昀欢的屋子,径直走了进去。
楚昀欢抬了抬手,示意他先不要开口。直到确认周围没有旁人偷听时,才吭声。“都安排妥当了?”
“保证万无一失。”暗卫拱手,信心十足。
这种事情,他们平时可没少做,做起来熟门熟路。不就是一个女子么,又不会武功,还怕搞不定么?
楚昀欢睨了他一眼,叮嘱道:“她可不是一般人,心思玲珑。”
“殿下放心,属下已经想好了完全之策。”暗卫想到无意之中发现的秘密,嘴角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