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没答应。」阿梨小声。
「主席可说了,不想结婚的谈恋爱都是耍流氓。白锦梨同志,你可不许对我耍流氓,你必须给我负责。」
贺知舟一本正经的样子把阿梨逗笑了:「负责,我对你负责行了吧。话说,梦云那个事真的对你没有影响了,你现在?」
「你如果非要证实一下的话,我也是没有意见的。」贺知舟踩响摩托车:「只要你同意。」
「谁要跟你证实一下,我就问问,这么快就好了,我有点不敢相信呀。」
「我现在也不知道好不好,不过梦云那事我的确想通了。如果我是梦云,站在当时的立场,也会申请出战的,这是使命,也是任务。」
身在他们这种位置,有些时候本就身不由已。
阿梨靠在他背上:「我知道你们更多时候是充满着危险的,你要答应我,为了我们的以后,你一定要好好的。」
「我知道,我一定得好好活着,我得好好活着,才能好好的保护我媳妇儿。」
「讨厌,谁是你媳妇儿。」
「你。」
「你以后会不会看厌我这张脸。」不说男人,她自己都是外貌协会的。
「如果我对你的这张脸有什么想法,就不会对你表白了,而是真的会把你当成妹妹来看待。你要明白,我对待感情从来不是儿戏。」
「我的意思是,如果有一天我们的感情出了问题,不管是出了哪方面问题,一定要说出来,不要埋在心里。你如果直接跟我说,我不会对你死缠烂打的。」
「傻丫头,好端端的说这个干嘛。我如果认准了一个人,我就只认她一个人。」贺知舟不认为自己的世界里还有装下第二个女人,如果有,那个女人一定是他妈。
阿梨双手环住他的腰,脑袋放上去,感受着这份纯真的感情。
这份感情现在来看,很美好,很纯真。
所以,她想好好珍惜。
人都是活在当下的,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
如果相处一段时间以后,发现两人是真的不合适,好聚好散就是。
身为二十一世纪的独立女性,感情不是唯一的,合则来,不合则散,是她恋爱的左右铭。
贺知舟把锦梨送到学校门口才回到所里。
今晚是他值班,所以晚上得睡在所里。
过去时,马队长正好要离开,看到小贺过来:「小贺,这样,我刚刚接到消息,所以春江路发生了点情况,你跟付鹏过去一趟,看看是什么情况。」
小贺这个办事稳妥,刚过来就破了一宗案子,马小涛对于小贺是非常欣赏的。
「好,我马上去。」
小贺骑上所里的摩托车,载着付鹏往春江路去。
「小贺呀。」付鹏比小贺年长几岁,已经结婚生子,在所里来说也算是老同志了:「你初来北城就立下了大功,十分难得呀。」
「我只是运气好,瞎猫碰上了死耗子,以后的工作还要你们这些同志多多指点。」
「不要这么谦虚。」付鹏坐在一侧看着前方:「你可是空降过来的,你上面一定有人吧。」
对于小贺的底细,只有马队知道,他们这些同事只知道他是空降过来的,至于他以前在哪,是干什么的,一律不知。
一般空降过来的人,都是有背景的,眼前这位小贺,上面也不知道有谁。
「嗨,什么人不人,我也只是一个普通人。」小贺三两语打发:「春江路发生啥事了?」
「家庭纠纷,两夫妻打架,男的把女的给打了,打的还挺严重的。也不是第一次了,上个月就去过一次。」付鹏说着基本的案情。
没多会就到了春江路,付鹏带路,很快到了那户人家。
女的被打得鼻青脸肿,一身是血,过去时,男的看着突然出现的警员,对着他们赔笑:「哟,同志,你们怎么来了。」
私下里暗暗瞪了女人一眼,这个臭婆娘又报警了,看来还是打得不够重。
贺知舟与付鹏进去,看着摔的不成形的家,以及地上浑身血迹的女人,轻声问了一句:「这是什么情况?」
报警的应该不是夫妻两人当中的一个,或许是邻居看不过去帮忙报的。
「没事,我家婆娘做事不小心给摔的。」男人赔着笑,声音里带着小心,眼神却是狠狠的盯着女人,她要是敢乱说一句,打不死她。
「同志,真的没事,也不知道是哪个多管閒事非要报警,还麻烦你们跑这一趟。」男人低头哈腰:「真的没事。」
女人看着贺知舟他们进来,身子下意识的缩到一边。
贺知舟看着女人,突然问男人:「你们是两口子?」
「必须得是呀。」
「你们的结婚证给我看一下。」
男人犹豫了:「同志,结婚证跟这事有关係吗?」
怎么路数跟上次不一样。
上次这些同志过来,简单的问过几句就走了,怎么今天还要看结婚证。
「没事,就是确定一下你们是不是两口子,而不是其它的关係。」贺知舟也不急,找了个櫈子坐下来:「我看你媳妇摔得不轻,家里有药酒吗?先给她处理一下。」
「同志,实话跟你们说吧,我们只是办了酒,还没办证呢。只要办了酒,我们就两口子,不管走到哪也是这么一个说法是不是。」男人眼神闪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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